第七百六十九章 出師不利（2/2）

「這到底是凌退思那個老賊的計策，還是另外的人馬？……他說，這裡是都養縣城……」昏暗的燈光下，丁典的神色變幻莫測，顯示出他內心的激烈鬥爭。

「還是再等等吧，切不可中了那個老賊的當。」丁典最後唏噓道，只是躺下的身子怎麼也無法像往日那般安睡，腦海里不停的閃現秦雲的身影，還有他的話。

秦雲走出縣衙，沒有回家，而是來到了一個極為隱蔽的住所。這是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的地方，狡兔三窟，秦雲生活在這個危險兼沒有人權的世界裡，自保之道絕對不遜色於任何人。

一連三天，秦雲每天晚上都去見一趟丁典。可惜的是，仍然沒有結果。丁典就好像是一塊又臭又硬的石頭，秦雲想盡了辦法，可是依舊一無所獲。有好幾次秦雲甚至想將凌霜華擄來威脅丁典就範，可是想及丁典和凌霜華的脾性，不得不將這個念頭暫時壓下，只將其作為最後的殺手鐧。

就在秦雲與丁典硬耗著的時候，凌退思那邊也沒有停歇，正在迅速的拉攏杜如。

「拜見大人。」杜如笑容中帶著一絲阿諛地望著凌退思，神情中帶著獻媚。

凌退思滿意地望著杜如，臉上帶著一絲微笑：「是杜捕頭啊！」

「不敢當，小人只是一介副捕頭，秦大人才是捕頭。」杜如連忙退卻道，語氣中卻帶著一絲的不甘。

凌退思心中暗暗點頭，自然知道杜如為何新有不甘。別看只是一個捕頭和一個副捕頭，可是其中的差距實在太大了。捕頭是大夏朝從九品正式官員，可以說是進入了大夏朝的特權階級之一。而副捕頭說的好聽是捕頭的副手，可是表面上的身份也頂多算一介平民，根本沒有任何保證。

如果說捕頭的位置，最起碼需要縣令上書郡里，由一郡太守來定奪，這才能夠剝奪捕頭的位置。那麼副捕頭的位置根本沒有任何保障，捕頭就可一言而決。因此，捕頭和副捕頭之間的差距實在是有著天壤之別，不怪副捕頭心有不甘。這種待遇，不是所謂的心腹就可以抑制的。

甚至有人戲言說，如果那個副手最盼上司亡故，那麼捕頭的職位肯定位居前三。

「哈哈，杜捕頭謙虛了。」凌退思笑道。「本官雖然來縣裡不久，可是也聽說了杜捕頭的大名。都養縣城能夠如此安寧平和，實在是杜捕頭的功勞。」

杜如苦笑一聲，沒有說話，這次他是真的在苦笑。

確實，如果從表面上看去，秦雲這個捕頭有沒有還真的沒有什麼區別，都養縣城的事情關於『武』的方面秦雲全都交給了杜如來處理。因此在外人看來，都養縣城能夠有著如此的安寧，確實是杜如的功勞。

但實際上杜如等一干秦雲心腹非常清楚，都養縣城能夠有著今天的情況，實在是一早秦雲就制定了規則，並且嚴格約束。他們做的，不外乎是維持這個規則，讓他正常的運轉下去。

秦雲雖然很信任杜如等一干人，但是他更崇尚一句話：永遠不要給屬下有背叛的機會和可能，一切都要湮滅在萌芽中，因為人心是最不值得考驗的東西！

凌退思看著杜如，越看越滿意。不僅能力超群，而且脾氣、性格都是十分的好掌握，最重要的是沒有野心。如果馴養熟了，是一隻好狗。他已經在思索要不要將杜如收入幫中，而不是當作『一次性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