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汴梁血!(2/2)
王斌心中嘆息了一聲,也未說什麼。
只是心中默默道,林沖的悲劇,說白了就是他太弱了,弱小就是最大的原罪。
唯有變得強大,才能避免這樣的悲劇!
林沖向著舊宅走去,昔日的宅院,已經變成了他人的居所,妻子已經不再。
林沖鬱鬱寡歡。
王斌想要勸說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此刻,進京趕考的讀書人,多之又多,有些緊張,害怕,還有畏懼,鯉魚躍龍門,成為龍,還是鯉魚就在現在了。
大量的舉人進京,立刻之間,汴梁繁華了起來,活躍了本地的經濟。
此刻最令人矚目的,莫過於青樓行首比賽。
在東京,朝廷三年一屆的科舉一樣,東京城的青樓界每隔三年,也會舉行一次選舉行首的比賽,這就是古代的選美大賽了。
參加的青樓女子,不僅要是處子之身,還需才藝出眾。
選美比賽開始時,東京城可用萬人空巷來形容。
而行首大賽,比較出的女子,皆是上上資質,李師師、崔念奴等人,皆是行首,以才藝雙全著稱。
一旦成為了行首,地位尊貴,成為青樓界的魁首,即便是老&鴇也不敢輕視。
夜晚,行走在汴梁的大街上,王斌仿若是回到了前世繁華的都市。
其時東京汴梁,官置三十六樓,多有艷麗絕色充斥其中,是為官伎。此等女子,以歌舞詩詞娛人,不得做那等皮肉生意,官員多有出入其中者。平日裡,各家王府官僚家中飲宴,亦召此等官伎助興,所得之利,多收於國用。若是得遇衷心男子,亦可贖身脫籍,復為良家女。想那前朝的東坡居士,家中多姬妾,其中有好幾位都曾是此等女子。
當然,除了這等賣藝不賣身的官伎外,汴梁城中還有其餘三等。其一是家伎,乃是公卿貴胄府邸中自小豢養的歌舞伎女,專一伺候主家或一應客人的,其二謂之市伎,乃是人數最眾的一類,其中大多是貧苦人家的子女,自小賣給瓦子妓寮,賣身契約握在那老/鴇手中。最後一類則是最為下等的私伎,不入妓館瓦舍,亦不入教坊司名錄,只在自家中操持些皮肉買賣,純粹是以色娛人,平日裡只向官府繳些稅錢罷了。
那位名傳千古的李師師,更是誕生在汴梁。
到了晚間,四下里更是燈火通明,宴飲遊玩,輕歌曼舞,直鬧到第二日清晨方才罷休。
行走在夜色中,王斌欣賞著四周的美景,好似前世帝都的天上人間一般。
而行首大賽,通常是定在科舉考試過後、到放榜前這段時間。進京的士子在緊張的考試過後,大都希望放鬆一下身心,而這時突然來一個選美大賽,這些士子們能放鬆一下。
而才子們,更是能靠著青樓女子,傳唱一些詩詞,名言天下。
若是才藝出眾,更是能贏得那些行首的青睞,花前月下,共赴良宵。
這年頭那些賣藝不賣的青樓行首,皆是氣質出眾,其與那些大家閨秀相比有過之無不及,而且更加溫柔可人,沒有那些官宦貴女的脾氣,實在是居家旅行、花前月下,暖床睡覺的必備良人。
然而,看似風光的背後,其實有太多的苦楚,陰暗。
若是有做良家婦人的機會,誰願意到了青樓賣笑。李師師,崔念奴等人,只是少數成功的青樓,多數的青樓女子混得不好。即便是,那些行首,花魁等人,也多是想要從良,只是很多時刻,從良無門。
土匪山賊,多是想著詔安,奈何詔安無門;青樓女子,多是想著從良,奈何從良無門!
忽然之間,王斌有些明白了,當初為何李師師會幫助梁山,很多人認為是中了燕青的美色,現在看來,多是同病相憐,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