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所圖(1/2)
門神尋思著俺昨晚上喝的莫非是假酒?
要不然怎麼有點幻聽的意思?
大殿再度陷入迷之尷尬的安靜,文武倆老漢就這麼一動不動地站著,老魔頭都忘記自己的台詞是啥玩意兒來著。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要幹什麼?
犎牛王也就是一槍干挺的秦瓊,半輩子跟傷病作鬥爭,如今也能上朝混個臉熟了,卻差點被孔穎達給弄下去。
突如其來的妖,差點閃了我的腰……
騷,還是姓孔的騷啊。
「尉遲卿。」
「嗯?臣在!」
老魔頭回魂之後,卻見很少說話的長孫皇后高高在上開了口:「卿有何言,不若詳說?」
「……」
一向沒什麼急智的尉遲日天突然就臉色肅然:「臣以為,孔祭酒所言差不多都是老成謀國之見。」
「……」
「……」
秦門神情不自禁想要扶一下自己的腰,這酸的,老了老了,老了啊。
全程打算划水的唐儉也是一臉懵逼,一把年紀見多識廣,什麼風浪沒見過?什麼厚臉皮沒看過?
偏偏今天這場面,很是有點衝擊力。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要幹什麼?
老唐有點小迷茫,片刻之後,他沒打算伸出自己的腿腳,老胳膊老腿的,還是得去「天上人間」好好地按摩按摩,放鬆放鬆……
「差不多……」
嘟囔了一聲的侯君集,半晌瞄了一眼尉遲恭,然後偷偷地輸了一個大拇指。這種武漢俚語張口就來,還真是俗不可耐啊。
老魔頭默不作聲退了回去,心中暗道:這孔老頭當真是坑壞了俺,散朝之後,定要扯住他好好計較計較。
一乾重臣也是沒想到孔穎達關鍵時候突然不亮屁股了,反而給長孫皇后敲鑼打鼓,這簡直是坑死一幫徒子徒孫啊。
這陣子吵吵嚷嚷「牝雞司晨」的又不是只有孔祭酒,但孔祭酒作為弘文閣學士,轉型還不是輕輕鬆鬆。噴人是為公,認慫也是為公,皇帝皇后是聖人,還能跟一個小老頭兒計較那麼多?
畢竟他又不是權臣,還不帶兵打仗。
旁人都不知道為什麼孔祭酒拼著人設崩壞來玩這麼一出,卻哪裡曉得,經過幾年操練,恨歸恨,孔老漢也是個很認實利的人。
按照舊時體制,孔穎達一年圈到手裡的「清流」位子,其實也就一兩個,多了就沒有了。至於撈錢,混這一塊撈錢本就是苦差事,真油水不可能劃拉到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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