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弄巧成拙(1/2)
大約是受了王子公孫的影響,加上一堆的國公前往「女兒國」消費,連帶著把「女兒國」的逼格也提升了不少。
於是乎,甭管京城的豪商們怎麼想,反正談個大生意就是去敲個背、按個摩,就算啥也不干,開個房間搓麻將……那也是極好的。
連張滄自己都沒想到「女兒國」的人氣居然這麼旺,早先他還要出去賣胡姬,現如今,都是胡商自己把「女兒」叫賣過來。每天僅僅是給胡姬看牙口,一天就要看二三十個,簡直是目不暇接。
「這『桃花釀』也是緊俏,好在早有準備。」
張滄鬆了口氣,對張沔道,「安國公府上的酒水,可送過去了?」
「送去了,直接給了這個。」
從兜里摸出來兩根金條,張沔也是感慨,「這個安國公,倒是真有點真人不露相啊。適才送酒過去,我看那酒窖門口,用的是大扇貝做裝點,粉白相間,差不離有七八百塊,看上去有些年頭了。」
「噢?」
聽到弟佬這麼說,張滄有些詫異,「海貨興盛,那也是這幾年的事情。阿耶做了鋼絲繩出來,廣州那邊才能大撈特撈。這安國公很有實力啊。」
「誰說不是?光酒窖……我看得有兩畝地。」
張沔忽地愣了一下,「在京城能有兩畝地用來做酒窖,這老蠻子不一般啊。」
「哎,他家大哥時常來『女兒國』消遣,平素也是和別人一般打賞,卻也瞧不出區別來。這光景來得更勤,卻是少了花銷,說話也是拘謹了不少,是甚麼意思?」
總覺得這裡頭肯定有變化,張滄小聲說道,「莫不是咱們露了底?」
「不會吧。大哥去了長安,不是說知道的人只有太皇和太子麼?」張沔微微一愣,「壞了,難不成那廝把『謠言』當真了?」
「對!」
忽地,張滄拳頭擊掌,「對對對,就是如此!難怪啊難怪……這幾日老叔公時常和秦叔公來『女兒國』打牌,這便是越發讓執失紹德認定咱們的身份!」
「這他娘的!」
張沔罵了一聲,這當真是飛來橫鍋啊。這鍋怎麼算?歪打正著?誤中副車?
關鍵問題是……他們倆真是江漢觀察使的兒子啊!
「這他娘的……」
張大郎也是罵了一聲,兄弟二人表情有些無奈,張沔小聲道,「大哥,不若你先出一趟洛陽,回豫州、許州都行,看看安國公府上有甚動作。」
「咦?」張滄微微點頭,覺得弟佬說的不錯,這事兒保不齊會出什麼么蛾子的。這光景離開京城,正好可以看看風向。
這要是安國公府上認定了他是張德的兒子,那說明京城其他豪門,差不離也有這樣認為的。那他要是去豫州或者許州,肯定會有人跟著過來,不管用什麼理由,一定會同行攀談。
換位思考一下,他張滄要是決定去拍人馬屁,怎麼地也是選擇「偶遇」啊。
這要是沒有認定他是張德的兒子,那肯定沒人會跟著過來,他到時候去豫州、許州玩兩天,就當給自己放假。
「你說的對!」
做了決定,張滄立刻動身,收拾了點東西,直接跨馬離開「女兒國」,就帶了幾個隨從,著實讓貓在「女兒國」打工的護衛們叫苦不迭。
「噫!這個祖宗!偏又單槍匹馬去甚麼地方!」
「叫喚個甚,讓人跟著!」
「跟你娘喲,你能騎馬跟著?」
「不然怎地?前頭去長安,老子連苦膽都要嚇出來了。好在太上皇是個厚道人啊,還讓人出來知會了一聲。」
「休要說那廢話,『新南市』不是有飛毛腿嗎?讓他們跟著。」
「日娘喲,這祖宗走的是東門……」
「……」
幾個老漢急的嘴唇外翻,直感覺肚子裡泛酸。這麼多年,除了宗長,就沒見過還有比張大郎更能折騰的。
「少待!有人跟著了!」
「甚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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