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手藝好(1/2)
心情激動歸激動,但李承乾一看祖父被一通按摩爽翻天的模樣,也就沒絮叨拉家常,而是也跟著爽了一把。
精油一抹,張大郎當時就給太子這個親戚推了個油……
赤條條地出了一身汗,各自喘氣,這才休息下來,在「汗蒸」房裡聊了開來。不時地還有瓜果飲料送進來,李淵喝了點蜜糖水,聊到張滄帶著老弟張沔在麻城縣宰了「寶龜如來」一眾的時候,笑著豎起大拇指:「倘使在前隋時,憑你這功績,三五年混成先鋒官都不成問題。」
「舊年中原諸縣縣尉,多是這般人物。」
李淵說著,就提了幾個名字,都是當年在隋朝很有名氣的。只是死得早,自然就沒機會趕上武德朝的風光,貞觀朝的繁華。
比如殷開山,老董事長是一邊吐槽一邊感慨,有點瞧不起的意思,也有點惋惜的意思,總之,很複雜。
「你能跟新息縣令相交,想來也不全然是因為麻城縣令的嘉獎?」
「自有一些勾當。」
張滄看了看李淵,又看了看李承乾,低聲道:「拿了兩首詩出來,這便換了『豫南物流』和『桃花釀』。」
「詩?」
提到詩,暖男就來了精神,「甚麼詩,居然能值當恁多。」
「《憫農》。」
「嘶……」
李承乾猛地一驚,「《憫農》有二首,莫不是……」
點了點頭,張滄道:「道王那裡,也是有的。」
一旁李淵擺擺手:「你不通實務,知道個甚麼。大哥這等手段,都是稀鬆平常。當年煬帝寫詩,自視甚高,卻被薛家的人比了去,他早就想殺薛氏全家。這《憫農》,倒也值當,廣為傳播之下,世人皆道李元慶如何體恤治下百姓,這名望,也就出來了。」
說到這裡,李淵手指點了點:「倘使煬帝那般,恁你甚麼名聲,殺了也就是殺了。換作你家大人,卻是不行的。明君麼,自然是要忍常人不能忍。那魏玄成,你家大人恨不得把他挫骨揚灰,可又能如何?君臣模範,跟這《憫農》一般,也是名望。」
「手段不錯。」
轉頭看著張滄,李淵又作了點評,「只是漏洞亦有,你行走江湖,是個草莽漢子,便能寫個上等詩作,也就是新息縣的張展要臉,換作老夫,勾你一個交結悍匪,流放三千里,路上就把你做了,誰能挑出刺來?」
「……」
「……」
聽了李淵的話,張滄微微欠身,行了個禮。
他也不是沒想過,只是當時藝高人膽大,也就沒有想那麼多。
現在想起來,還真是有點後怕。
「至於李元慶,怕是認出了你的身份。」
李淵呵呵一笑,「倒是聰明人,怕是你在豫州,連他的面都不曾見過吧?」
「不曾。」
「那就是了。」
原本張滄也納悶,現在看來,李元慶那是不見最好,見了反而不美。
李承乾當下感慨道:「那《憫農》著實是好詩,大哥倒是好文采。」
「非是某的文采,是從大人那裡偷的。」
「……」
「……」
一聽是從大人那裡偷的,連李淵嘴角都抽動了一下,半晌才道,「想當年,你家大人……有個好師傅啊。」
「師傅?」
「智障大師啊。」
李承乾一臉奇怪,看著張滄,尋思著怎麼自己老子有什麼師傅都不知道的?
李淵一副看白痴的模樣看著孫子,無語地搖搖頭。
而張滄也是有些尷尬,對李承乾道:「殿下……那智障大師,本就是杜撰。家裡時常聊起這個,母親也好奇大人哪裡有恁多的詩,眼下還有幾百首藏著。」
「……」
三觀毀滅的李承乾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他完全不能接受這種解釋。在他看來,張大郎絕對是完美無缺的……長期以來,也算是一種心心念念的偶像圖騰。他做不到的事情,張大郎總能做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