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反應(2/2)
反正洛陽人民群眾喜迎肉價上漲,那絕對是遷都之後。
但在此之前,各種「樣板工程」放在那裡,對世家體系的摧殘或者說「同化」,那是相當的高效。
石城鋼鐵廠別說契丹、突厥蠻子,連河北世族都碾死給你看。煤炭和鋼鐵,它就是這麼的熾熱、堅硬、有力、持久!
而薛大鼎、鄭穗本這種願意下放身段的老牌官僚,他們的種種行為,不管有意無意,都是在跟李董「投降」。
這種人,不提拔等著過年?像薛大鼎這樣的優秀同志,就應該調到中央另行任用,為更多的人民群眾服務。
實在是不能在人民群眾之間服務,給「民主」服務也是可以的。
所以薛大鼎如何了?不但三省六部全都走了一遭,眼下執掌「環渤海高速公路」工程,史書記載,能漏了他?
都江堰、鄭國渠這些大工程「珠玉在前」啊,怎麼也不能淪落到楊廣那種修運河修成大褲衩的檔次。
財力、人力都得到大大提升的李董,依然沒有從山東人身上嘗到徹底的快感。直到某條土狗相當猥瑣地流竄到荊楚蠻夷之地,並且混了個沔州長史噹噹。
誰曾想,一年一個樣,三年大變樣。「地上魔都」的行情,簡直就差整個「村村通」出來。
長孫無忌還沒有徹底被妹夫當鞋墊之前,還是給妹夫好好地上過表,寫過調查報告的。
至於一筆帶過的「皇權終於下鄉了」的感慨,比老陰貨滿篇金銀財寶還要有吸引力。「地上魔都」迥異別處的地方,其真正讓李董想想就當場高潮的亮點,就是官吏居然已經延伸到了「村里」一級。
這是聽都沒聽說過的事情,亘古未有。
什麼堯舜禹湯,對李董來說,都沒有這個厲害。
這已經不是簡簡單單地碾死「世族」,而是「世族」不得不換個方式去適應「地上魔都」,至於是換馬甲還是換老婆,那都是另外的事情。
但李董很清楚,江南土狗還是很可愛的嘛,和他小時候一樣,萌萌噠。
於是不管怎麼說,哪怕明知道這裡面水已經不是深,而是深不可測,李董還是覺得,某條土狗雖然不是很聽話,可到底也是跟著朕一起咬人,自己人,自己人吶。
至於之前動了歪腦筋,想要讓土狗跟自己的女兒配種,那是正常操作,只是萬萬沒想到土狗夾著尾巴跑的飛快。
老張同樣明白李董的所思所想,人混到這個江湖地位,沒太大差別。
張乾他們不理解,是他們只能盯著那一畝三分地,這本沒有錯,可問題事涉一台能夠好好學習的小霸王學習機,將來自己的子孫不能夠練習五筆打字,練習青蛙過河,他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
毫無疑問,對不起。
所以,老張得努力不是?
「那……宗長,此事,就如此和大室人回復?」
「就這麼和她說,她能理解的。」
張乾口中的「大室人」,就是安平,李芷兒這個人,別的不敢說,大方向上,老張怎麼說怎麼聽。
而且李芷兒跟他是「同命鴛鴦」,「生死與共」過的,沒有任何理由這時候反水來鬧騰。
再說了,為了滿足李芷兒的那點小心思,張滄成為嫡長子,要說沒有噁心江水張氏自己人,怎可能?
只是他是宗長,他最大,他最牛逼,也就沒什麼好放屁的。
李芷兒這次過來打個商量,也無非是怕事情有損老張的布置,或者說念想。
張德琢磨小霸王學習機這個事情,李芷兒聽過,當然了,李芷兒一開始誤會了,把學習機漏看,就看了小霸王,所以差一點以為老張的「大志」有點厲害。
現在麼,這對狗男女毫無疑問浪的飛起,要啥自行車?
「宗長,那『流求』之事,先放著?」
「這是自然,等朝廷正式下了公文,徐氏背後那些貨色,自以為得計,到時候不過是自討苦吃。你們以為,朝廷的人去立威,會拿我們不成?還不是那些沒根基的。」
眾人深以為然,徐氏這種「摘桃子」的行為本就醜陋,讓徐氏「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倒也談不上幸災樂禍,而是徐氏及徐氏背後那些人,太過小看人。
老張說罷,又道,「雖說『流求』眼下不甚要緊,可將來還是頗為重要。丁口十幾萬不重要,丁口百幾十萬,那就是大不一樣,這地界聯通二海,東海南海要衝之地,往來船舶,數目大了,豈能繞的過去的?」
說到底,一旦經營到了一定程度,量變引發質變不敢說百分之一百,但很多「常識」就會應勢而變。張乾他們多少有些「刻舟求劍」,哪怕在武漢這麼多年,原本的思考方式,還沒有完全發生轉變。
「還有。」
張德忽然又道,「讓她物色幾個人選,倘若真要置辦州縣,怎地也要挑幾個自己人出來,總不能眼看著別人折騰不是?」
「大室人早有思量,已經擬了幾個人選,這幾日趁著正月,會來武漢看看。」
「這女子,有長進啊。」
嚓,複製了兩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