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要敢想(2/2)
做生意做投資,誰敢打包票說不賠的?
至於有人說杜二公子你當年是這麼說的啊。
杜荷當時就可以反駁:你有證據嗎?
熟歸熟,亂話說一樣告你誹謗啊!
當然杜二郎還是有那麼一丟丟良心的,至少比房二郎強,他還能想到夥同張大安,跟張德求個「指點迷津」,顯然還是琢磨著,多少給人回饋點。
只是老張要是幫了……杜如晦欠的人情可就大了去了。
杜二郎吸籌多少,他爹杜如晦求欠多大的人情。
杜總統也可以不還的,當然杜總統要是不還,他就是兩腿一蹬,也閉不了眼。
這年頭可沒什麼打擊「非法集資」,像杜荷這種「憑本事」集的資,廣大人民群眾除了羨慕嫉妒恨,剩下的都是佩服。
不愧是宰輔血脈杜氏公子,就是本領強!
「可江都那些個沒跟腳商賈,手頭縱然有現錢,怕也是籌措出來的。揚州借貸風氣熱烈,不拘本地外地的商幫,都是在鄉黨裡頭借錢,若是杜公子拿了錢走人,怕是牽扯的不是幾十上百人,少說兩三萬人總歸有的。」
幕僚中有常年跑揚子江的,業務對口淮揚的,更是對市場變化門清。
「本府如何不知?」
老張嘆了口氣,又還是笑了出來,「不過杜荷到底是杜總統之子,國朝勛貴之後,當真能讓他惹恁大禍事出來?若要等到有人急得跳腳自殺,少不得杜相還是要求個門路,不是房相那裡,就是我這裡。杜大郎現在官聲清白,不可能再去趟渾水。」
「不過,這年頭能籌錢,也真是本事。換作魏公門庭,決計做不成此事。」
魏徵還是江淮行省總督呢,但讓魏叔瑜別說騙幾十萬貫,就是幾萬貫都未必成功。家風性格,都是影響的因素。
聽到幕僚也在「誇讚」,老張如何不知道他們想法。
「你們怕不是盯上了這筆錢?」
「使君,錢在誰手裡不重要,能動起來才最要緊。總計都是一舉多得的事情,好好計算一番,也算合情合理嘛。」
「杜荷這個人我是知道的,能從他手裡摳一半出來,也就了不得了。」
「若杜公子籌了三四百萬貫,一半也是海量啊。」
「三四百萬貫,你們也真是敢想,當年國朝錢稅,也才兩百多萬貫,他杜荷除非瘋了,敢給杜相挖恁大的坑。」
「使君,想想也是好的嘛。」
「也是,就等幾日消息,看這廝到底折騰了多大熱鬧。」
常駐「防汛搶險指揮所」好幾天,有天終於來了杜荷的消息,老張招了幕僚佐官,準備照著杜荷挖的坑來琢磨怎麼用錢。
然而看到消息內容的時候,除了老張,剩下的人都只有一個念頭:貧窮限制了我的想像力……
「臥槽……這畜生怎麼做到的?」
張大安給老張寫信的時候,大概手指都在發抖,每個字都是歪七扭八的,當年的張大安小朋友在牛車裡灑銅錢滿天飛都能開心好幾個月,這光景,讓他一個江陰縣令接觸七百多萬貫現金,還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不愧是宰相之子!
老張現在也只能這樣感慨了,杜荷這王八蛋居然連「王下七武海」的錢都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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