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拿下(1/2)
教坊歌舞教習主事公孫七斤的獨門絕技就是一息破半里,那聲音高亢有力卻又兼顧婉轉悠揚,更加厲害的是,人在半里之外,歌聲入耳,亦是清脆動聽。
身為太宗皇帝的貼心小坎肩,李麗質讓家裡面最會唱歌的出來鎮場子,那肯定是瞬間秒殺杜團兒之流。
琅琊公主聽到公孫七斤的《青玉案》,訝異道:「是誰這般豪闊,竟是讓公孫娘子上元佳節高歌一曲。」
「興許是陛下與民同樂吧?」
張叔叔手中提了個小小的柿子燈,裡頭點了一隻昂貴的蠟燭,仿佛還撒了香料,一路走一路香。
配合他那風度翩翩的外表,以及邊疆大吏的氣質,周遭行人皆是目露驚羨。讓琅琊公主分外得意。
「郎君,有人看你呢。」
「殿下說笑了,乃是殿下驚世容顏,凡夫俗子流連駐足……」
情不自禁就開啟了年輕時候的狀態,張叔叔反應過來的時候連連叫糟,為什麼就情不自禁就開始裝逼了呢?
「阿郎真是知心人。」
從張郎進化成郎君,再從郎君進化成阿郎……
我們還沒有洞房結婚啊!
張都督渾身不自在,訕訕然道:「方才那首詩餘,倒是好聽。」
「淫詞**,難登大雅之堂,也就這坊間街上,唱上一唱。倒是苦了公孫娘子,為難她唱詩餘。」
言罷,李蔻又想起一事,「對了阿郎,適才吾見大郎,仿佛和芷娘一起遊街?」
「去歲安平殿下相約大郎,只是他俗事纏身,去了河套。今年大約是赴去歲之約吧?」
鄒國公突然又想起來,倆小不點兒還寫過書信來著,還是坦叔幫忙往來傳遞,簡直了。
然後張公謹又不無惡意地想道:要是安平公主死纏爛打,擒大郎於榻上,我不就脫離苦海了?
想到這裡,張叔叔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微笑。
當然,外人看到了,只會覺得帥哥笑起來真是如沐春風,讓人賞心悅目。
陡然看到身旁的俊男突然就露個微笑,那殺傷力有點大,直接刺的琅琊公主捂了捂胸口,然後面紅耳赤呼吸急促起來。
「殿下,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不適?正月天寒,不如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一臉關切的張叔叔給人的感覺,太特麼溫柔了。連李蔻的侍女都微微臉紅,摸了摸發燙的臉頰,心說鄒國公當真無雙君子,上等男兒。
「吾……吾只是有點冷。」
然後李蔻厚顏無恥地往張公謹身上靠了靠,張都督當然想直接一把推開,但氣氛這麼好,他又情不自禁地裝逼了。
「無妨,這披風是大郎從河套帶回來孝敬我的,最是防寒。」
說著,肩頭披風批在了李蔻身上,琅琊公主不受控制地用力吸了吸披風上張叔叔的味道……
「阿郎,我們……回去吧。」
李蔻一把拉住張公謹的手,然後水汪汪的眼眸盯著身上有點熱的張叔叔。張公謹愣了一下,然後道:「殿下請移步。」
「叫我蔻娘。」
「蔻娘。」
「阿郎溫柔如水。」
「蔻娘……熱情似火……」
上了馬車,四輪馬車就是堅固,非常的堅固,一般的震動都不會壞。
琅琊公主的四輪香車,緩緩地落下帷幔,朝著公主坊邸去了。
而此刻,在朱雀大街和春明大街的丁字路口,老張下意識地後退一步,然後被一隻溫潤小手緊緊地攥住了。
「麗娘,你也來看燈會?」
李芷兒瞥了一眼張德,老張虎軀一震,沒有跑路。
「安平姑姑,大郎,好巧啊。」
年紀到底還小的李麗質控制不住情緒,明明一臉怒容,卻故作平靜。十歲十一歲的小丫頭片子,成熟度不夠啊。
反觀李芷兒恬然一笑,依然拉著張德的手:「去歲張郎約吾遊玩上元佳節,奈何男兒志在四方,吾不能為遊戲之事,阻攔張郎做事。今年張郎回京,事體妥帖,便再續前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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