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陰差陽錯(2/2)
那道人到了涼亭,一看那坐著的人,愣了一下:「你怎地在這裡?」
這光景老張腦子還有點遲鈍,「瞧著面善,你是何人?」
「張大郎,你怎地喝了這般多的酒?」
「我喝酒,干你屁事?」老張冷笑一聲,「老子想喝就喝!」
「粗鄙莽夫,你還是下水醒醒酒吧!」
嬌叱一聲,就見一腳踢來,似是要把張德踢下池塘,老張反應雖然遲鈍,可也知道剛才在池塘里撒了一泡狗尿,頓時叫道:「你這毒婦,竟敢讓老子喝尿!」
他身強體壯,又是勤於鍛鍊的,雖說眼下像頭笨熊,可到底是大力出奇蹟,一把就抓住了道人的小腿。
滋啦一聲,那鞋襪頓時撕扯了乾淨,張德一瞧那手掌大的腳掌,頓時道:「倒是不比阿奴差,讓我仔細看看。」
逮著玉足,就是瞪圓了眼珠子,然後湊近了端倪,只是他醉醺醺的有些粗魯,更顯得他猥瑣。
更是讓那道人驚駭欲絕的是,這江南土狗,竟然伸出了舌頭,舔了一下……
「啊——你這淫……唔!」
張德一巴掌糊過去,直接捂住對方的嘴,還喝道,「好你個假扮道士的小婦人,還不從實招來,平日裡洗腳的物事,可是從安利牌的?」
「呵?!不說?老子有的是手段!」
老張便把這女子翻了過來,從她懷中摸了一條汗巾出來,乾淨利落地塞到了女子的口中。接著將這女子雙手反過來一手擒住,空出來一手將這女子下巴捏著,轉向一邊,二人對望一會兒,老張反應了過來:「二娘子?」
「呸!」
蕭姝幾欲殺人,口中汗巾吐了出來,張德鬆手之際,立刻反手就是一巴掌抽了過去。
偏過腦袋,老張卻是一本正經道:「喝了酒有些遲鈍,一時有點恍惚,勿怪勿怪……」
纖纖小手打在胳膊上,那是半點干係都沒有。
蕭二娘子光著一隻腳,含著淚道:「還不還我靴襪!你這……你這……」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麼。
拿了張德撿起來的汗巾還有鞋襪,蕭姝逃也似的跑開,老張一愣,追了上去,竟是二人一前一後到了庭院後面楓林園,這園子有個小三間,是個休憩的去處。
蕭姝到了屋內,本來是要大哭大罵一場,卻聽到後頭還有關門聲,扭頭一看,萬萬沒想到那莽夫居然就這麼跟了過來。
她進來的時候就把道袍脫了,正一身半解羅裳,老張進來一看,只覺得溫暖無比,情不自禁道:「平日裡只覺得你這小娘有些頑皮,這喝了些酒,倒覺得美麗無比。」
被張德氣哭的蕭姝又被他氣笑,猛地躥起來叫道:「偏是你這等蠢才,黃冠子收徒,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這光景幫我做個人情,你能省個甚麼!」
「你懂甚,崔氏能和你家一樣麼?」
喝了酒的人就是直接,一句話說的蕭姝差點又哭起來。老張見她落淚,神經兮兮地過來摟著撫背:「你這小娘也要曉得事理,此乃投石問路,總得家大業大的試水一番,若是一股腦兒上了,只怕引來非議,到時若有人提議舊年皇后選美一事,只怕是惹了當今皇帝。」
「你乃皇帝御前紅人,你還怕事?」
「廢話……」
張德白了她一眼,卻猛地一雙狗眼瞪圓,只見蕭姝半解羅裳這光景已是走光甚多,鬼使神差的,他來了一句,「那日只瞧見你雪臀丰韻,沒曾想本錢這等雄厚……」
二娘子一聽他淫詞浪語,又羞又怒,卻又有幾分刺激在撩撥心尖,她是知曉這廝是喝了酒有點莽撞,卻還清醒,便道:「你看是我美些,還你那白氏鄭氏美些?」
「你還小,哪懂那人間滋味,箇中趣味,非是美醜較量。若想一較高下,還需身體力行。」
「待怎地?我若成了女冠,便可自尋快活,大人也尋不得我的苦處。」
「若要快活,還不容易?」
老張頓時一臉傲然,猛地將蕭姝掀翻,大手伸了出去,滋啦一聲,只聽裂帛之聲不絕於耳,片刻,張德感慨萬千:「你這臀兒,當真是雪白如玉,我便沒見過這般美妙的,不知能不能親一下?」
「殺才!你說的甚麼話!」
「哈哈哈哈,我跟你倒是有些緣分,聽人說歡喜冤家,也不知是否這般。唉,我這蠢才,怎地浪費了口水,還是親一下再說……」
正要俯身,他又問道,「你可沐浴過了?」
蕭姝羞怒交加,只覺得這輩子的羞恥都暴露在了這個莽夫面前,可心中躁動的刺激,早已被這奇男子勾了去,當下竟是囁嚅道:「你還是快些作弄罷!」
「好個急色的女子,罷罷罷,這便來了。」
說罷,老張一撩衣擺,把褲子一脫,就從裡面掏出了對人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