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唐朝工科生 > 第五十四章 傷別離是不可能的

第五十四章 傷別離是不可能的(1/2)

目錄

小家族依附大家族的伴生關係,張德現在還沒有把握到精髓,畢竟幾輩子都算上,他頂天就是個江南小土豪少爺,還是特低調的那種。五花馬千金裘老夫聊發少年狂,這日子也就來長安好些年才享受過。

還在江陰接受南方地主階級思想薰陶的兩個弟弟,則是依然默默地承受著土鱉氣息濃厚的大富大貴再教育。

「這小妞……」

懷遠來了信,四大保鏢之一的張禮壽累了個半死,才把武二娘的紅漆密封信箋送到了長安。

當年張德和李芷兒玩甚麼「塞上牛羊空許約」,結果差點就把持不住,和表妹李麗質勾搭成奸。

反正這個圈子,很亂。

「二娘是個聰明人,便是尋不出幾個這般的伶俐女子。」

白潔姐姐在那裡繡著花,做了一麵團扇,繡了七八多花兒,比那鄭琬的手藝強多了。鄭大娘子自己抱著被褥在院子裡曬,毛竹做的晾衣架,掛了幾條絲被,也不曾用棍子拍打,這金貴的玩意兒,鄭娘子都是小心翼翼用手抹平的。

小家族也不是誰都能蓋被子用上好蘇州絲綢的。

操之哥哥,在京城可想我?

一代女帝的整封信的精髓,其實就這麼一句話。其餘的都是定語和修飾,甚么娘娘在普寧坊過的咋樣,甚麼耶耶的身體好了沒有,甚麼武家的兩個小雜種早晚老娘要把他們給宰了,甚麼惠娘現在已經不戴面紗了……

「嗯,是挺聰明的。」

無意識應了一聲,張德算了算時間,也該啟程離京了。大明宮的外圍工程,還輪不到他來指手畫腳,工部的大佬們,也不是沒看見這裡的油水。再說了,皇帝既然要從江南道抽稅,那是民主的勝利,老百姓們也很高興啊。

至於萬一有哪個窮酸措大敢寫什麼「興,百姓苦;亡,百姓苦」,讓禮部的人教他們做人。

「今日吾有事,要去一趟東關,就不來這裡了。你們兩個,要吃什麼,想吃什麼,只管說了就是,春明樓隨時可以送來。」

東關現在多了幾個工坊,一是長安玻璃製品廠,二是無花果樹樹膠提煉廠,三是長樂牌瓷磚廠,四是長安空心磚磚廠,五是華潤號陶瓷工藝製品廠,六是燒結率極其低下良品全看老天爺賞臉的水泥廠……

木製球磨機已經毀了兩百台,而且還看不到改進的希望。

張德離開的時候,一臉心事,鄭琬看到了,沒說什麼。白潔看到了,想說什麼卻沒敢說。

和兩隻弱雞版唐朝綠茶婊說了拜拜,張德跨上了夜飛電,一臉糾結地前往了東關,主要是視察長樂牌瓷磚廠的運行狀況。

前陣子皇帝要給江南道抽稅,沒幾天就開始在蘇州地區招工,主要是燒制青磚瓦片的制陶工人,還有泥瓦匠。

皇帝還是愛他女兒的。

來到了東關,張德忐忑的心情,跟初次前往東艹完的感覺是差不多的,很複雜。

五年前,他第一次看到李麗質,那是個漂亮的表妹,如果不是公主的話,早特麼抱回家養成十年精心調教。

六歲的李麗質只是覺得賽尉遲小張飛很逗,十一歲的李麗質卻已經能喊出「歐巴不要離開我」。

堂堂工科狗混成韓劇男主角的戲碼,老張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可能會得癌症死於車禍……

上一次見面,表妹哭的讓人心碎同時毛骨悚然。皇后沒有因為張德傷了女兒的心就弄死他,皇帝也沒有暴怒之下就乾死張操之。

一切有驚無險,平安度過。

秋天,是個收穫的季節。東關關口大使一看騎馬闖關的居然是名震兩都的江陰張大郎,頓時在絕塵而去的背影中,行了個注目禮,同時感慨萬千:「大丈夫當如是也。」

然後撿起地上的一包錢袋,打開後給兄弟們分了銀錁子還有開元通寶。

做苦工的人口味重,花椒目前是名貴調味料,泥腿子基本用不起。不過山茱萸嘛,還是能提提辣的。再搞點鹹豬肉,弄點懷遠蘿蔔,弄點渭河魚,在廠里上班,比在家裡務農,吃的好,賺的多。

沒辦法,媽的糧價終於跌倒斗米五錢,誰種誰傻逼,勸課農桑的縣太爺們急的菊花都火辣辣的,縣政府不給點補貼不給只狗送只羊,種地也只能看著爛糧食。

國家又不讓釀酒,不讓釀酒也罷了,權貴們釀酒到處賣,勸課農桑的縣太爺們居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於是更加憂鬱,更加心塞。

地多人少,少種點反正又不會死……

再加上,又出現了八牛犁和曲轅犁,耕地效率大大增加,新型農村合作社在誕生的過程中,伴隨的是生產力的提高,以及土地回報讓人糾結的現實。

而大搞帝國主義市場經濟,高舉國退民進大旗的權貴們,在各種迂迴巧取豪奪土地所有權之後,就是讓農民們洗乾淨自己的沾滿了泥巴的雙腿,站在工廠中,用雙手去死命地創造幸福生活。

沒錯,權貴的良心就是這麼好,一切為人民服務。

作為權貴中的權貴,長樂公主有一點點一千五百年後小女文青的氣質,她感性,並且容易傷感悲秋,並且想要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最不濟也要招個英俊瀟灑卓爾不群拳打尉遲恭腳踢程咬金的駙馬。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