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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愁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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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何人?」

正愁眉苦臉,卻見一人容光煥發,正在和馬周說笑,相當的意氣風發。

「許敬宗,眼下是太子右庶子。說來,這人逢迎媚上的功夫,當真是厲害。大約是要升了。」

「馬賓王這個勞苦命,跟那廝站在一起,當真顯得老態。」

「你可知這廝上疏了甚麼?」

「某在五莊觀,哪裡會去打聽陰私。」

「甚麼陰私。許敬宗上疏,建東都府,然後……魏王檢校府尹。」

「那太子呢?」

「留守長安啊。」

聽到這裡,秦瓊氣的嘴都歪了。打江山累死累活,結果現在鬧成這鳥樣?這特麼是要搞事啊。

皇帝不喜歡李承乾,多是因為沒有君王氣象。可這氣象上哪兒說理去?像他李世民,他忌憚;不像他李世民,他鄙視;騎馬射箭了得,你這是圖謀不軌;吟詩作畫擅長,你這是沉湎戲樂……

悲催的暖男太子本以為會一直悲催下去,直到遇到了某條江南土狗,然後,李承乾就放棄了治療。想爽就爽,想做事就做事,皇帝老子罵娘還是誇讚,全部當放屁。

整個過程大概就是《承乾太子提不起勁》這樣一個故事,然後皇帝老子還真不能把承乾太子怎樣。

「陛下越來越像……」

「咳嗯!」

張公謹手握成拳,咳嗽了一聲,打斷了秦瓊的話。

不遠處,許敬宗隔著一條石板道,一臉的燦爛笑容,行禮道:「鄒國公、翼國公,有禮。」

「右庶子有禮。」

「哼!」

張公謹笑的跟春風一樣,還了一禮。而秦瓊則是負手而立,昂著頭看也不看許敬宗,然而許敬宗就當沒看見,還是笑眯眯地和人說話。

等走遠之後,張公謹橫了一眼秦瓊:「何必得罪他?!」

「某縱橫天下,不曾躬親小人!」

「……」

那老子剛才躬親小人了?!

正說著,卻看到廊下站著一條黑臉大漢,一臉的抑鬱,而且看得出來,大早上的喝了酒。

「義貞,你怎地……怎地清早便飲酒?」

「關你鳥事?!」

「……」

張公謹日了狗的模樣,臥槽老子得罪你們了?一個兩個這樣?

一旁秦瓊卻是笑呵呵道:「這廝去年本想在磧南州撿便宜,結果拿了他手書的人,到了磧南州,反被打了一通轟走。尋他的事主還叫罵,鬧的他家周圍都知道,老子管不得兒子。你說他要不要飲酒買醉?這是……愁的啊。」

「秦瓊!」

程咬金一雙牛眼瞪圓了,然後又悻悻然道,「唉……誰家不是這麼幹的?偏這小子跟著張操之學壞了,眼下,連自家門庭都不管不顧了。」

「你他娘的放甚麼狗屁!」

一聽程咬金這般說話,跟許敬宗都能談笑風生的張公謹頓時跳腳,指著程咬金破口大罵。

「呸!要不是那江陰子,就那小子的脾性,能有這般膽量?!」

程知節咬牙切齒,算起來,程處弼的行為,幾近反出家門,簡直就是「造反」。可他也無可奈何,程處弼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作為老子,程知節還真沒有什麼實力對和兒子的背後勢力扳手腕。

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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