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放鬆(1/2)
閨中之樂自是別有情趣,食色男女水奶交融一番,品味愉悅過後,不外是享受著難得的安逸餘韻。
論及老張身旁女郎,真箇先立了親情的,大約也就只有薛氏女僕這麼一個。
古往今來謳歌的愛情,遇上個不解風情的工科狗理科狗……大約最終只會得出一個「多巴胺」牛逼不解釋的結論。
小憩片刻,賢者時間中總是會放空腦子,阿奴睡相和她生的巨嬰一樣糟糕。肉感十足地窩在老張懷裡,輕微的鼾聲倒是顯得俏皮可愛,也已經做媽當娘的人,卻仍舊保持著些微的純樸,著實難能可貴。
「咿呀……」
搖籃中,張櫻桃似乎又醒了,扭動著四肢,賣力地把自己的腳掌塞到嘴裡狂啃狂吮。隔著欄杆,都能瞧見那引人發笑的「醜態」,饒有趣味地起身,披了一件錦袍。
天氣雖熱,屋內卻是不濕悶,勾了一腳團凳,坐在一旁,手肘擱在欄杆上,打量著專注啃腳的張櫻桃,逗趣地沖他吐了吐舌頭,巨嬰稍稍地停頓了一下,又立刻賣力啃著腳掌,口水橫飛……
「呼……」
吐了口氣,老張低聲從他道:「你可得讓老子省點心,可別學你媽。」
重新歡好了行頭,在隔間坐了一會兒,見阿奴還是睡的香,又聽外間清空了家具,這才起身,到外面道:「看著點娘子和櫻桃,都睡了。」
「是,東翁。」
一雙新羅婢原本正在玩翻花繩,陡然見到張德出來,嚇了一跳。和張德身旁的女郎們不同,不管是僕役還是外界,對張德的印象,從來都不是「和藹可親」。固然有「散財童子」「國朝祥瑞」的雅號,但地方官長的官威,還是相當有威懾力的。
對不熟悉他的人而言,能夠弄出偌大局面的張德,怎麼可能是個「和和氣氣」的人?街頭巷尾的流言蜚語之中,張德的形象,也多是和「程處弼」「長孫沖」「李景仁」之流類似。
又因他乃「忠義社」社長會首,二十年下來,各路小弟能見過一回會首的,其實並不算多,地理隔絕、神秘色彩,自然是加重了各種揣測,大部分人心目中的張德,和實際的張德,已經相去甚遠。
「莫要吵擾了娘子和櫻桃。」
「是。」
言罷,老張才負手離開,慢條斯理地踱著步,「官威」顯赫,著實有些迫人。一雙年少新羅婢有些懼怕,只是一道風過來,吹起一股奶汁腥味,讓兩個新羅婢也是有些奇怪,東翁莫非剛才在裡面幫著搭把手了?
到了後院,張德準備在泳池裡泡一會兒,卻見武氏姐妹都在,長發被水打濕了極為難受,故而用布巾包裹起來,頭髮一個個盤的宛若蟒蛇,看上去極為滑稽,頗有點天竺耍蛇人的模樣。
「咦?順娘媚娘怎麼也在家裡?」
換了泳褲,下水泡了一會兒,全身心的放鬆,坐在瓷質台階上,向後仰著,簡直無比爽快。之前出的一身汗,在到了屋外之後,就立刻黏黏糊糊起來,在水裡一泡,當真是暢快無比。
白了一樣毛巾蓋在臉上的張德,武二娘子遊動了一段距離,湊到了跟前,然後道:「你是忘了麼?這幾日交班過後,我就要先去籌辦『雲韶班』。你是怎麼想的?我業務才剛剛熟悉,就換個位子,豈不是被人小覷,以為我辦事不力,這才讓位?」
「媚娘急個甚麼,阿郎自有計較。」
武順性子恬靜,游泳也是張德才教會的,也游到了跟前,只是她卻愣住了一下,瓊鼻微動,圍著張德嗅了一下,這才微微皺眉:「兄長身上怎麼恁重的奶腥味?」
嘩啦。
老張猛地一個激靈,坐起來把蓋臉上的毛巾扯了下來,抬起胳膊左右聞了聞:「有嗎?我怎麼聞不出來?我不過是抱了一下張幽,莫非是這小子剛吃過奶?」
「櫻桃最近吃奶都少了,輔食吃得多一些……」
儘管老張神色如常,但武二娘子還是一臉的狐疑,更是湊近了仔細聞起來,老張正要一個猛子鑽水裡,卻被武媚娘攔住,摟在一旁仔細地查個究竟。
「呸!」
武二娘子頓時臉紅起來,「你好厚的臉皮,還說不過是抱了一下張幽?我看不是櫻桃剛吃過奶,是你剛吃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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