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回頭太難(2/2)
但現在看來……
「應該不是我誤會了吧……」
他王崎本來是為了避免迷霧之子搞事干擾原生文明的重要儀式,所以才前來查看的。【反正報告就要這麼寫】但現在迷霧之子沒有出現……
「真是一個能體諒他人的好孩子啊。」王崎嘆息:「真是值得高興。這種孩子,怎麼能讓他孤身一人、連正規的仙道教育都得不到呢?事後得想辦法讓他進入文明社會,體會到文明社會的關愛啊!」
雖然他是來盯著迷霧之子的,不過,迷霧之子沒有來,應該不妨礙他逛廟會吧?
…………………………………………………………………………
在完成了「投名狀」之後,符剌營地內部,眾多高手便開始了新的一輪偽裝。
將紡野詔裝扮成符剌擊將,由她送出那布拉普「遺忘」的禮器,並聯絡在禁地內部的青普斯、那布拉普二蟲。
符剌的規矩,雖是青蠆宗打底,但是卻是這一群人參與制定的。所以,他們知道如何做才能扮成真正的符剌。而另一方面,他們手下也有一些「只有名冊上存在但實際不存在」的手下。
這當然不是為了「吃空餉」。這只是一種方便自己的技巧。
所以,他們甚至能夠給紡野詔一個合法的身份。
至於為什麼是紡野詔……
「只是那禮器意義非凡,所以一般是那布拉普大將親自從給青蠆宗。但是給那布拉普大將送東西這等小事,本就不應該勞煩我們這些符剌大將與總教頭。」
這是符剌高層的解釋。
而空元尊則補充道:「我與靈神實在太強,若是靠近,恐怕會讓青蠆宗心生警示,導致刺青功虧一簣。而餘下高手……身手又不夠強,若是真的有變,很有可能就沒辦法找到青普斯和那布拉普。」
於是,這位雌性強者便帶上了符剌的配飾,前往禁地。
一路上,紡野詔緊張不已。一路都有符剌盤問。但是由於已經實現知道符剌這方面的規矩,所以他很快就穿過了道道哨崗。
在進入禁區的時候,她終於鬆了口氣,卻想道:「丘陵子民都說符剌法度嚴密,能集合萬眾之力,以弱勝強。現在看來,也未必有那麼神乎其神了。」
她帶著如此念頭,就向里尋去。在禁軍符剌的指引下,她很快就見到了青普斯與那布拉普。
那布拉普將自己團了起來,似乎在盤算著什麼。而見到紡野詔捧著禮器前來,青普斯立刻撲了上去,全身神色悽厲【因為他們真的是靠軀幹來做表情】,道:「隱水詮呢?擊將隱水詮呢?」
「隱擊將……自然是休憩去了。」紡野詔心有不快,卻礙於身上的偽裝,沒有發作。
聽到這句話,那布拉普與青普斯在同一瞬間,居然浮現出兩種完全不同的表情。
絕望,以及……狂喜。
但那布拉普臉上的狂喜卻也只持續了一瞬。他突然彈起身體,喝問道:「真的?」
「自然是千·真·萬·確。」紡野詔如此說著,特別在「千真萬確」這個詞上加重語氣。
青普斯卻是一愣:「真的?」
「千真萬確。」
青普斯再次迷惘起來。他意識到,在有偽裝的情況下,想要在這裡講清楚這件事,便是萬萬不可能的。
誰也不知道紡野詔口中的「真的」到底是真還是假。
但是……
自己同僚的性子……
呵呵。
青普斯最終絕望的將自己團了起來。
紡野詔疑惑道:「兩位大人可是……有什麼問題?」
——莫非是要反悔?
青普斯聽出了話中深意,明白隱水詮已然是十死無生,更明白紡野詔也開始對自己不放心了。
但是……
他與那布拉普,實際上已經無路可退了。
就好像剛才那些強者都納了個投名狀一樣,他和那布拉普的投名狀,一開始就送出去了。
隱水詮死了,他和那布拉普才是罪魁禍首。
但是……
「真的,事情已經不一樣了啊……」
青普斯苦笑。
符剌內部從來都是當笑話聽的「青蠆宗恐怖故事」,居然真的發生了……
而自己在得知真相的時候,居然以為只是迷霧之子借了這傳言誆騙自己。
畢竟幾十代、上百代的時間,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
但是,現在……
它成真了。
那布拉普終究是嘆息:「算了,就當是青蠆宗大人……瘋病得厲害了吧,咱們就當是這樣,當它是真的……」
丘陵子民沒有燒制陶器的手藝,否則青普斯應當會想到一個叫「破罐子破摔」的俗語。
紡野詔不明就裡:「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