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新年將近(2/2)
「防你的。」辰風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知道你對玄思體感興趣,所以特別為你而設置的。」
「喂喂……這可真是……」王崎勃然:「你小子把我當什麼人了?」
「在神京的時候,你就做過這種事啊!」辰風也吼了回去:「我知道你對什麼感興趣,怎麼能不防?」
「呵呵……呵呵……」王崎立刻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王崎又隨手將一個小瓶扔給辰風:「算是……拜年時帶的禮品吧。這東西在我手裡用處已經不大了。你們或許用得上。」
辰風扭開瓶子,立刻就驚了:「帝流漿!這麼多!」
別看這瓶子小,不過指頭大小,但是裡面卻足足裝了一大盆帝流漿。這些帝流漿,在懂得養妖的人手裡,甚至能夠催生出一支大軍來。
帝流漿能夠幫助靈物開靈化妖。如果量足夠的話,甚至可以讓那些有命無性的存在直接跳過開靈蓄氣兩個階段,開始凝結妖丹。
但是,對於王崎來說,結丹期妖族再多也沒什麼用處了。就算是化形期妖族,對上現在的王崎也就是一劍了帳。當年曾經助他扭轉戰局的帝流漿,現在只是一件收藏品。
不過,仙盟的開靈藥劑價格不低,而且效果還略弱於帝流漿。唯一勝過的,只有「產量」一項。這些帝流漿,對於辰風來說,也彌足珍貴了。
至少,在做很多實證的時候,他都用得上。就算自己不用,拿著作人情也是極好的。
「如果想要謝我的話,想一想你們家鄉有什麼著名的土特產就是了。」王崎倒是不在乎這麼點帝流漿。反正當初他得了一大缸子。
辰風見狀,便收下了那個瓶子。他和王崎的交情很鐵,這件事他自然會記在心裡。他換了個話題,問道:「過年你打算在哪兒呆著?」
「我啊?」王崎想了想:「我一個人輕鬆自在,自然是到處走一走了。」
說起來,今年一整年都在海上晃蕩,餐風露宿的,最後幾個月甚至還深入西海一番,在一眾頂尖妖獸的環視之下救出月落琉璃。這些日子,他又頂著逍遙修士的壓力,連續發表不完備和不可判定的論文。到了新年,確實是卻要放鬆放鬆。
一張一弛,文武有道。
就連地球上的那些大科學家,都不是整年整年的泡在實驗室里或者書架前的。他們一樣會有休假之類的東西。
適當的放鬆,也能避免自己的思維鑽入死角而不自知,形成所謂的知見障。
「走?去哪裡?」
王崎思考了一下:「嗯……瀟西,還有江北。」
江北在大江中游的北部,也是一個比較著名的凡人聚居之地。
辰風有些奇怪:「江北?瀟西?你根本沒去過那些地方吧?為什麼突然想起去哪裡啊?」
王崎揚了揚手中的戒指:「了斷俗緣……」
「說人話。」
「我入道之時,曾許諾要給這戒指老頭一個肉身。這次正好要到處去走走,就當是順便幫他解決一下問題吧。」王崎也有些無奈了。仙盟已經傳來了消息。真闡子要找的那幾支血脈,遷移的軌跡已經大致確認了,目前有六個家族疑似持有和真闡子同源的血脈。不過,由於這幾家留下的族譜里,最長的也只能追溯道三千年前,仙盟已經無法做進一步的辨別,需要真闡子自己去確認。
當然,這也是有概率的。這就看真闡子臉好不好,究竟能不能抽到自己的元精血脈根了。不過,選擇是他自己做的,仙盟就不用負法律責任了。
對此,辰風表示自己是個好人,沒有笑出聲。
很快,一壺酒便飲光了。王崎告別了辰風,一個人走在朗德的路上。
突然,真闡子嘆道:「小子,這些年,你到真是變了許多。」
「有麼?」
「自然是有的。」真闡子不知為何,語氣有些唏噓:「前些年的時候,一到年節之分,你就鬱鬱寡歡,一副難受得要死的樣子,如今倒是安靜了許多。」
「要我說你也是啊,老頭。如今你也能和我正常的說些話了……就跟親戚家的老頭子一樣……」
真闡子語氣裡帶著點笑意:「那我不是事應該問你一句——『怎麼還不成親』?」
王崎最一歪,差點將戒指扔出去。
「想一想也是感慨。老夫前幾年被你挖出來的時候,可沒想這麼快就能重獲肉身。」
「設計肉身、溫養體魄也是需要時間的。算起來,你還得在這戒指里呆兩三年啊,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