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可口(2/2)
艾長元裝作往後退,躲避心魔咒光,心中卻是半點不怕。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同王崎說過神京之事的詳細經過之後,知道心魔大咒根本不會侵蝕今法修。他只不過是用語言試探一下對方,希望能夠引動對方體內的心魔大咒,來看看王崎究竟做到了哪一步。見這位分神期修士心魔入腦,有失控的跡象,急忙喊道:「等等等等!雖說我發拔除,可也不是完全無救!神京方面有在研究如何中和這心魔大咒!」
聶天人心中立刻升騰起一絲希望。然後,千幻神咒立刻將這一絲力量擴大,形成「虛假的希望」。聶天人幾乎是立刻就信了艾長元:「神京……神京嗎……」
一個分神期修士偷偷潛入神州腹地而不被發現的機率很小,可終究不是沒有希望……但是,就算到了神京,又如何弄到解咒之法呢……
絕望與失望的思維同時在聶天人心中盤旋。他現在已經很難分清什麼是自己的思維、什麼是心魔了。
這個時候,一個身穿黑袍、用帽兜遮住頭臉的黑衣修士縱了出來。他就是洪元教天師王土根。王天師此刻的心情同樣不大好。他口中抱怨著,對聶天人說道:「聶道友,解放淨世神使刻不容緩,你就是是害了什麼病,才會要我停下手中之事?」
聶天人耐著性子對王天師解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歹毒咒術。艾長元則皺眉道:「姓聶的,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有哪裡不對?我好知曉我那朋友到底下了什麼毒手。」
聶天人閉幕沉思,感應自己中咒之後的種種變化,一一說了。最後,他猶豫了一下,說道:「那邊那個小畜生實在歹毒。我們除了會餓得受不了之外,還……還想……還想吃屎……」
「吃什麼?」這下子艾長元也懵了。
「吃屎。」聶天人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饒是以周圍幾位元嬰的修養,也被膈應得說不出話來。艾長元則不動聲色的再次後退半步。這次他是真的怕了。心魔大咒被改造的不染今法修,可神瘟咒法還是敵我不分的。玩意被染上,然後吃了那般穢物,那可是……那可是……一身的心理陰影啊!
「怎麼了?」聶天人敏銳的察覺到了艾長元態度的變化。
「您最好快一點罷……我想,這個咒術的影響是會隨著時間推移而不斷加深的。你很快就會抑制不住想要吃屎的**……」
聶天人身子一顫,想起了肚子裡塞滿泥土的韓濤。仿佛是為了印證艾長元的說法,有一個金丹修士哭喊這跑了過來:「前輩,不好了!不好了!那些龍五島來到元嬰期老祖都瘋了……他們……他們在咬別人的屁股!」
這個僅大修時臉色蒼白語無倫次,嘴邊似乎還有嘔吐的痕跡。他仿佛看到了無間地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驚嚇,連道心都不穩固了。
這回連武詩琴都覺得一陣惡寒。他主動站起來走到艾長元後面,雙手忍不住護著自己臀部。她低聲道:「為什麼……以前還真沒看出來,王崎是這種人……」
王天師卻沉吟了片刻:「我或許有法子?」
聶天人看向王天師的眼神里幾乎帶上了淚花。他顫聲問道:「敢問……敢問是何妙法?」
「我神能接著淨世使發揮出不可思議之神通。」王天師道:「只要能夠挖掘出最底下的淨世使,我就有把握請我神施法,淨化一切邪穢。聶道友身上的邪術,自然也不在話下。」
聶天人疑惑道:「和之前那兩條龍一樣?」
「那兩條龍?」艾長元注意到了重要線索:「那兩條龍還真和他們有關?」
洪元教……王崎之前也說過他們有問題。或許我應該繼續跟上。另外,這位天師也是分神級數的,不暗害了他,看起來是很難逃出去了。
「當然不同。那兩條龍是西海龍王托我們除掉的對象,將之與淨世使同化是自然的。可你是我們洪元教的朋友,自然不會給你那等待遇。」
王天師的話讓聶天人看到一絲希望:「敢問天師,你何時才能解放淨世使?」
「按照之前的進度,我破開一層大抵需要七到八天。」
聶天人心中一涼:「那不是……」
這是,那位天書樓的修士似乎看到了自己邀功的機會,連忙站出來,道:「二位前輩,我有一法,可以加快破除遺蹟的進度!」
他將自己與艾長元合創的法度說明了一下,然後道:「這新的法力格外神奇,可以無視一切屏障,穿過法度。我們可以靠著這一手,感應遺蹟護陣的樞紐、感應靈力流轉、探查看不到的區域。」
王天師皺眉:「為何力量如此弱?」
「引力本就是開天四靈之中最弱的一個。」艾長元道:「我都是靠著另一本法度,借取天地之間的引力,才能以之對敵。」
那個天書樓的元嬰也道:「我們不必練到那個地步。秩序入門,就能對周圍一切有形之物生出種種神奇感應。至於之後……艾公子你會將後續功法給我們的吧?」
正中下懷,艾長元會說不嗎?此刻,他都有些想擁抱這位元嬰修士了。
聶天人點點頭:「你們最好快點……現在,我覺得你們的屁股越來越可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