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心魔(2/2)
王崎問道:「恐懼?你從哪看出的?」
真闡子問道:「你這些日子在哪門法度上下功夫最多?」
「刀法。」王崎回答的沒有一絲遲疑。
「果然,騙得了自己。」真闡子一曬:「再想想?」
王崎仔細思考。他每天有將近一半的時間在練習兩門刀法,然後才是打坐修煉心法。是以,王崎篤定道:「沒錯,就是刀法。」
「不能這麼算。」真闡子笑道:「你刀法有兩門,雷音和弦和白澤破陣,應該算兩門。」
「而你修習雷音和弦時,還順帶在修習雷屬、光屬和大象相波功——用你們今法的話來說就是波性法門。這也得打個折扣。」
「而你練習白澤真陣斬,還一直在視同將刀法化為身法。這個時間也得算進去。」
王崎無話可說。雷音和弦刀法對應的傅立葉展開正是地球科學家用來處理波的。從無形的通訊到薛丁格波函數都有它的影子。而白澤真陣斬是線性代數、矩陣算法的一部分,和不准道人手稿當中的叵測身法想通,自己不可能不花時間練習。
最後,真闡子又說道:「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付出的代價。修持普通功法。付出的代價不過是光陰,有的則是其他。你是為了哪一門法度才身受重傷?」
少年再次沉默。
見王崎無話可說,真闡子自顧自的說了下去:「雖說你對心持法度有興趣,也有不死的把握。若是老夫初見你時,你還有可能抱著『只要搞不死隨便怎麼搞』的心態玩玩火。可你畢竟說過『我想長生』,不會是那種冒險的性子。」
「從你第一次聽到三清心訣的反應開始,老夫就隱約感覺到了。你很清楚自身遇到了巨大的心魔,急於化解。而你這次搏命一般的修持靈寶分形圖,則讓老夫肯定,你的心魔非常大,以至於自大如你都沒有把握應對,甚至不敢去提,還找出種種理由自我欺瞞。「
「你甚至知道,你的出境就如同在懸崖上走鋼絲——你很清楚自己心魔何在。」
王崎聽真闡子說完之後,沉默半晌,然後才說道:「老頭,眼光挺准啊。」
「老夫好歹也是大乘修士,而古法修持亦有心魔一說。」
王崎呵呵笑道:「那你說說,我的心魔是什麼?」
這回輪到真闡子沉默了:「你自己清楚。」
「說!」王崎語氣嚴厲。
如果不知道真闡子看透了自己多少,王崎寢食難安!
「快要除夕了吧?」真闡子放棄了一般,悠悠說道:「你那個習慣,只怕……」
不待真闡子說完,王崎就飛快的講戒指拽下來,扔進儲物袋,然後紮緊帶口,扔到床腳。
「呼……呼……」王崎警戒份看著袋子,過啦好久才被自己粗濁的呼吸驚醒。
王崎厭惡的搖搖頭:「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