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戰(1/2)
「元嬰期?古法!」
酒醒之後聽聞王崎說法,少女臉色大變:「居然撞上了古法修餘孽!」
自元力上人那一代人出世,今法的體系、仙道的框架都完整的建立了起來,今法修士變開始壓倒古法修士。之後,仙道逐步剷除了竊天地養自身的古法。到了太一天尊、不准道人的時代,古法幾近泯滅於神州。
當然,「幾近」的意思就是,總有那麼幾個。
現存的古法修要麼是今法大興之前就已經有元嬰修為、想改也改不了的老怪物,要麼就是悟性低劣,不能參悟自然修持今法,卻偏偏根骨適合古法的。不同於今法修士幾近不假外物,古法修對靈氣、資源都有極高的要求。為了成仙,古法修從來都是不顧一切的掠奪於天地。這種行為自然是借天地修行的今法修所厭惡的,因此古法修在今日處境如同過街老鼠一般。
相對的,古法修士對於今法修士也是萬分仇視。
「可惡……」項琪咬著下唇,焦急萬分:「來不及了……」
「什麼——啊啊啊!」
數道橙色流光從遠處襲來。王崎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法術,但是卻清楚的感知到哪法術上的森然殺意!
——那些傢伙……是要殺死……
法術上傳來的恐怖壓力壓迫得王崎幾乎無法思考。項琪清咤一身,雙手張開,在神州患處一道弧線。數枚銀色劍碟如蝴蝶般飛出,在半空中盤旋。
焚金谷真傳劍術——天序劍碟!
項琪的劍勢圈住了王崎,使他免受敵人氣勢壓迫。然後,十餘枚劍碟狂舞,化作數到白色弧線。劍光與法術交匯的瞬間,項琪身子晃了一晃,然後,劍碟列陣卸開了這一波攻擊!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轉眼間,大白村內數到火光沖天而起!被項琪卸開的法術席捲了整個村子。
元嬰期修士的法術又豈是易與,就這一波攻勢,就夷平了大白村大半房屋,風中滿是倖存者的哀嚎。
王崎呆呆地看著周圍的一片火海。
自己穿越後第一個認同的故鄉,就這麼沒了?
「這他媽的叫什麼……」
「這就是事實!」真闡子淡淡地打斷了王崎的驚呼:「這就是修仙之路上最殘酷的一面。」
項琪盯著遠處襲來的敵人,用從齒縫裡擠出的聲音說道:「抱歉。」
「可惡……」王崎怒火攻心:「昨天你們來抓海老頭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為什麼會這樣!」
項琪手上指決不停變換,操縱劍碟:「古法修從來都不在意自己之外的任何事物——除了資源。」
「這……」
「如果早點知道說不定還能帶你逃走,大意了。沒想到這地方居然會有古法修。」
真闡子辯解一句:「老夫現在就是個殘魂,靈識覆蓋範圍沒以前那麼大。」
王崎急到:「那現在怎麼辦?」
項琪咬著嘴唇:「元嬰期……我的飛遁之術稀鬆平常,十有八九逃不掉。反擊或有一線生機。」
王崎大急:「姐姐啊別說傻話了,就算今法原強於古法,你一個築基期了不起打個金丹期好麼!元嬰期跨等級跨得太兇殘了!」
項琪掏出一把符篆,塞到王崎手裡:「紅色爆破銀色護身綠色療傷橙色激發潛力,等下顧好你自己——這一戰是沒法照顧你了。」
說罷,項琪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衝上半空:「何方妖人,在此作祟?」
正在這時,另一道遁光飛至,懸浮在不遠處。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尖嘯:「仙盟護安使,嘿,好大口氣!」
新來的那個古法修以法力帶動聲音,震得王崎耳鳴目眩。真闡子大喝:「快把法力灌注進那丫頭給的銀色符篆里!」王崎連忙按真闡子所言,激發一張銀色符篆。符篆在他手裡爆成一團銀色光霧,護住他周身。
符篆,是法力封入符紙,借符紙上法篆激發法術的器物。由於預先封存了法力,所以只需很少法力就可以激發一個強大法術。
「元嬰期修士居然如此恐怖……」王崎咬牙切齒:「老頭,現在……情況怎麼樣?那個女人有勝算嗎?」
真闡子嘆了口氣:「剛才那陣聲音怕是能震死這裡所有凡人了。那個元嬰期修士只不過初入元嬰,氣息駁雜不純,只是個地攤貨色。今法的法力回復與法力總量上高於同級古法,那個丫頭法基不凡,又有一手好劍術,應當能抵擋一段時間。不過,現在還是關心一下自己吧!」
「現在怎麼辦?」
「逃!什麼都不要管!那個傢伙還帶了三個築基期手下,那丫頭最多擋下那個元嬰期本人,趕緊逃!」
真闡子告訴王崎對方人數時,天上也沒閒著。赤色的遁光裹住了來襲之人,使項琪看不清對手長相。但元嬰期修士的威壓卻告訴她,這必是一場苦戰!
項琪完全沒有送出符篆時的焦急,而是帶著譏諷的笑容,說:「現在還有敢露面的古法修?腦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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