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同學們自習一下,我渡個劫去(2/2)
如果王崎再次,絕對能一眼認出這個護罩的真面目——法拉第籠,一種用於屏蔽電磁波的結構!
熊墨狂笑:「啊哈哈哈!這雷劫能奈我何?」
芸香捂臉:「說得好像是你自己扛的一樣。」
熊墨再次親熱的拍了拍芸香肩膀:「這不是重點!啊哈哈哈……」
「要死要死要死!骨頭斷啦斷啦!」
芸香的慘叫聲,被愈演愈烈的雷聲所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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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熊墨渡劫時,辛山山頂,仙盟總壇後殿。
一層霧霾籠罩著後殿,萬法之冠陳景雲端坐在後殿正門前。感應到有雷劫的氣息後,他望向半山腰,木訥的臉上難得帶了一絲笑意:「又有人晉升煉虛了啊。」
這時,大殿裡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陳景雲立馬站起來,快速走到後殿門口。這時,一個中年美婦推門出來。她擦了擦額頭的汗,笑道:「陳掌門,可以進來了,鄧宮主已經無礙。」
這女子正是鐳射女尊馬橘禮。
陳景雲面露喜色,推門進入後殿。後殿打通里擺著一張床,天劍宮宮主,劍鳴蒼穹鄧稼軒就躺在床上,面若金紙。
陳景雲鬆了口氣:「稼軒兄,感覺如何。」
鄧稼軒笑了笑,勉強沖馬橘禮點點頭:「還好。多謝橘禮夫人相救了。」
馬橘禮搖搖頭:「理應如此。」
半個多月前,馬橘禮帶著重傷垂死的鄧稼軒回到辛岳,並請陳景雲護法。之後,她便一直呆在後殿,為鄧稼軒療傷。
陳景雲疑道:「你們這麼多人一起去,就算不准道人再強,也不至於傷成這樣吧?」
鄧稼軒搖搖頭:「與不准道人無關……咳咳,到底死我自己沒用,沒能見著敵人就倒下了。」
「不是說只用在南海等七天嗎?」
鄧稼軒還想說話,馬橘禮制止了他,並代他回答:「白澤神君的白澤算還未圓滿,算漏了一件事。縹緲宮的不容道人破理脾氣火爆,最是不能原諒不准道人背叛。結果在阻擋不准道人時,竟打出真火。白澤神君的計劃不過是纏住不准道人片刻,不容道人卻壓著不准道人追打萬里,亂了計劃,結果……」說道這兒,馬橘禮搖頭苦笑:「師兄弟二人在北冥之海打得油盡燈枯,雙雙墜入海中。鄧宮主則是為了從南海趕到北冥海,舊傷復發。」
「現在他們二人何在?」
「不容道人帶著仙盟傳訊法器們已經找到,但是不准道人還是下落不明。」
三人又談論了一會兒關於不准道人的問題。然後,馬橘禮起身告辭。鄧稼軒則問陳景云:「仙院如何?」
「老樣子。教書育人非我所長,我沒有怎麼幹涉那邊。」
鄧稼軒點點頭,笑道:「最好……我還得秘密閉關養傷。還得接著麻煩你主持大局了。」
「另外,剛剛外面有人渡劫,煉虛雷劫,仙院方向。」
「靈獸山那個小子吧,咳咳。」鄧稼軒道:「我也感覺到了。」
陳景雲表情有些猶豫:「最後這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關於那個叫王崎的新入弟子……」
這時,鐳射女尊馬橘禮狼狽的跑回大堂:「陳掌門,出問題了!」
鄧稼軒本能的想去摸天劍,這個動作牽動傷勢,讓他爆發出一陣咳嗽:「咳咳,什麼事?」
馬橘禮指了指外面:「您看。」
鄧稼軒順著對方手指向外看去,後殿外一片霧霾,霧霾之中幾道金橋若隱若現。
「這不是萬法門的『鴻蒙一氣陣』嗎?」
陳景雲點頭:「我布下的。」
鴻蒙一氣陣,攪亂霧霾之中的時空。若想破陣,則必須不重複的走完裡面的幾座鴻蒙金橋。這一陣法的根基喚作「一氣畫法」,也叫「一筆畫」,是拓撲學的衍生。
馬橘禮小心翼翼的問道:「您記得用了幾個陣旗嗎?」
「七個,這樣最為穩妥。」
馬橘禮一臉崩潰:「七橋算不是證明無解了嗎?」
「敵人打不進來。」
「可是您有沒有想過,我們要怎麼出去!」
陳景雲臉上露出錯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