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五百四十六章 能力（2/2）

「是是，小的這就說，這就說。」趙永齊趕緊討好，也不敢繼續撩撥，翻開那滿是扭來扭去，寫的亂七八糟的記事本，指了指最上面一行說道：「我剛才將這幾年以來，基本上可以判斷是那條毒蛇攻擊的幾次事件，都排列了一下。」

提起鋼筆，趙永齊點點最上方的一行字說道：「第一次，真正讓我們意識到有人想要出手對付我的，應該就是那次爆炸案。那次的經過，大家都知道，詳情就不說了。不過，我們可以從他的手法中看出，這個時期的他，使用的是簡單暴力，直接雇用國外的殺手，想要用最粗暴的手段，將我幹掉。換句話說，除了匪夷所思的幾乎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之外，可以歸納入普通的刑事案件。然而，也就是這普通中，我們可以得到一條很有用的線索——這條毒蛇，有能夠躲避國安追查的能力。」

看眾人都在點頭，趙永齊伸手用鋼筆在「能力」兩個字上畫了個圈，隨即說道：「且不說這個能力究竟是什麼，至少我們可以肯定，在國安不是忽悠我們的情況下，這個人反偵察能力非常強，甚至可以說強到匪夷所思。這點，就是我們在第一次事件之後，唯一得到的線索。」

重重點頭的溫成龍難得插口說道：「確實是這樣，真的可以用匪夷所思來說明。凡是接觸這個案件的刑偵專家，都會有種說不出口的鬱悶。以往，不管是什麼案件，要麼是線索太多，太凌亂，所以才會無法整理出有用的線索，最後陷入死胡同。要麼就是案犯已經被確定，但卻提前逃到國外等等手段躲避追捕，形成了懸案。唯獨這次的案件，明知道有這麼個人在背後操縱，但愣是什麼樣的人，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都無法確定。甚至有段時間，局裡認為是不是有保.護傘在給他提供幫助，順著這條路去查，也是一無所獲，簡直……」

「龍哥說的很有道理。」趙永齊點點頭，繼續向眾人解釋：「開始的時候，我們都認為是這個案犯的手段太高明，也就是個超高智商的罪犯，所以才能夠躲避一次又一次的追查。可之後不斷的發生的案件，卻向我們越來越明確的提示，這條毒蛇似乎有一種讓我們無法『看到』他的能力。」

「呼，遇到這樣的傢伙，還真是……」鄧朝無奈的長出一口氣，不知道該怎麼評論的樣子。

「好，我們先將這個第一次事件放下。」趙永齊輕輕抬手，指著第二條字跡說道：「且不去管時間線，我們將目光集中到藏區拍攝龍之劍的時候，那次鋼索斷裂事件。那次事件里，下手的方式雖然要比第一次簡單很多，危險性也要小很多，但是也有一個同樣很難理解的地方，那就是，我們連案犯是誰都沒查到。當時，國安曾經在背後進行過很細緻的排查，可結果還是一無所獲。如果單獨來看，又是一次手段非常高超，幾乎可以完美將自己隱藏起來的攻擊。可如果和第一次結合起來，就會又有一個很奇怪的地方，那就是——這個世界上，真的能有每次都設計出完美詭計的人嗎？」

「嗯，這麼一說，還真是！」楊木點點頭，瞪大美眸說道：「按說，不管怎麼樣，犯案次數越多，那麼失敗或者留下線索的可能性就越高，不可能次次都有什麼完美犯罪。要真是這樣，那滿天下都是懸案了。」

「還不止如此。」飛飛咬著嘴唇說道：「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很多局裡的大叔，都是各方面的專家。那些受過專門訓練的間諜，也能抓的出來，怎麼可能會抓不到一個連續出手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