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兩百九十九 最甜的蜜，最苦的毒4（2/2）

兄弟們一個個奔到身邊，可此刻卻沒人能說出什麼，哪怕是想要叫救護車的聲音，也被卡在喉嚨里，似乎永遠也無法吐出口。

醫藥箱等人，已經默默的退向了一邊，讓開空間給那些至親似的兄弟姐妹們。

「小齊！」楊木的悲鳴聲如杜鵑吐血，也像是激活了所有人的魂魄。

「木，木木姐，救救齊哥哥，救救齊哥哥！」仿佛已經失去神智的小包子，像是溺水之人看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伸出本應該白嫩細膩，此刻卻一片血紅的手掌，抓向身邊的楊木。

噗。

還不等楊木說話，被抱在懷中的趙永齊，側頭吐出口污血，呼哧呼哧的喘氣聲似乎粗重了一些。經過兩分鐘的時間，死神時間的效果似乎終於開始發揮，那已經徹底蒼白的俊臉上，似乎也多一分血氣。

「影，影影……」微微的呼喚聲中，趙永齊的手掌微微抬起，似乎知道他想要做什麼，小包子瞬間就捏住那隻曾經給過無限溫暖的手掌，將其放在自己的嬌嫩的臉側。

「齊哥哥，我在，我在，我在的……你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小包子的哭泣聲帶著無限恐懼，即想騙眼前的男人，又想騙自己。

嘴角輕輕上扯，滿是污血的臉頰上帶起一絲笑容，趙永齊吸了口氣，似乎積蓄了一些力量，這才張口說道：「不要為難木木了，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

看著拼命搖頭，因為哽咽而無法發出聲音的小包子，趙永齊的笑容更濃了幾分：「幾年前，我就想娶你，可惜，你總是有很多拒絕我的理由。現在，我還差最後一步，但還是失敗了。也許，我真的天生就不適合勾搭妹子。不過，幸運的是，你還沒有和我領證，否則，背著個『喪偶』的戶口本，再找個好男人就難了。」

「不，我是你的妻子，現在是，將來也是。齊哥哥，你會好的，我們還要生很多孩子，去鄉下種地，躺在院子裡看星星，聽你唱歌，聽你講故事，讓你帶著孩子們去釣魚，給我們做好吃的，讓我們……讓我們……齊哥哥！！」泣不成聲的小包子，再度被哽咽打斷了自己的言語。

「我知道其實你是個很堅強的女孩，如果不是我一直在你身邊，一直讓你像朵溫室里的小花，你一定不會比木木更軟弱。好好照顧自己，以後我沒辦法繼續照顧你了，天冷要多穿衣服，別為了好看凍到。天熱要多喝水，別老是喜歡飲料。記得要多吃飯，你的小身板太弱，瘦成非洲難民一點都不好看。天氣好的時候，就多出去走走，工作別太拼命，身體才最重要。還有……還有太多太多想交代你的事情，可我真的沒什麼力氣說了。」趙永齊的聲音似乎開始越來越虛弱。

「我什麼都不答應，我什麼都沒記下，沒有你，我很快就會餓死，會凍死，會生病，會活不下去，所以，你一定要活著，一定要活著！」任由淚水像是密集的雨滴般墜落，打在趙永齊的臉頰上，濺起化作點點星辰的小女人，此刻使勁握住手中越發冰冷的手掌。

盡力露出個笑容給占滿視線的小包子，趙永齊費力的微微轉動腦袋，轉向另一側的男人們，凝視許久似乎才分辨出他們是誰：「朝哥，別老是惹麗麗姐生氣，兩個人走到一起不容易，好好走到生命的盡頭吧。辰哥，早點把冰冰姐娶回家，收起你的大丈夫脾氣，寵愛老婆的男人不丟人。光洙，你也老大不小了，找個漂亮女神，記得以後帶來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