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五十三章 天下至賤（2/2）

果然，陸浩的話音才剛落下，本來還在愣神的程賀，已經咬著牙揮手將彈力球丟了過去。只不過，這一動可真把他嚇了一條。原因簡單，本來還保持靜止不動的威壓，很自然順著反作用力而開始晃動。

另一邊的鄧朝聽到動力臂會越來越快，也沒心思繼續演了，手忙腳亂的從腰上掏出小球，鼓起勇氣，在一陣尖叫中，直接丟向程賀。可惜，沒有命中氣球，卻丟在了程賀帶著鋼化玻璃頭盔的臉上。

這一下，可是捅了馬蜂窩！

「我靠，朝哥，這是你逼我的！」被「挑釁」的程賀，忍下了前後晃動的驚恐，又出沒一個小球，劈頭蓋臉的向著鄧朝的身上丟去。還別說，這回可真准，同樣直接命中鄧朝的面門。

雖然是毫無傷害，可嘭的一聲，加上面具的晃動，還是讓鄧朝也被打上了火氣。於是，原本不溫不火的戰鬥，開始真正向著激戰的方向發展。

每個人身上攜帶的兩個小籮筐里，各有三十個特製的小球。其實面對面的兩人，相對的間隔甚至都還不到十米。但是，看似簡單的攻擊，要想準確命中那插在身體周圍威亞帶上的氣球也不是那麼容易。一來，威亞會晃動。二來，人在空中很難借力，更不敢發力太強。而等到一分鐘過去，雙方連一個戰果都沒有，動力臂卻開始左右晃動起來的時候，真正驚恐的尖叫聲，開始在兩人的口中傳來。

「我去，這就是簡化版的海盜船嘛！」樂呵呵看熱鬧的趙永齊，雙臂環抱在胸前，扯著嗓子大喊：「朝哥，你後背那根威亞要斷了，趕緊的逃生吧！哈哈……」

「小，小齊，不帶這麼玩的！」臉色煞白的鄧逗逗，此刻只顧得抓住鋼索，哪裡還有什麼心思去攻擊程賀。反倒是程賀，像是迷上了這種砸人玩的遊戲，一個接一個，每當兩方的威壓靠近的時候，反手就飛出一個球，劈頭蓋臉的砸過去。

嘭！

一聲巨響，嚇得鄧朝哇哇大叫，而對面的程賀卻興奮的揮舞起拳頭。五分鐘的激戰中，在彈藥都要快用完時，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成功擊破了第一個氣球。

完全喪失戰意的鄧朝，不管下面的李辰等人怎麼破口大罵，就是使勁抓住兩根鋼索，根本不再做任何攻擊。反倒是程賀，晃來晃去的像是習慣了這種動靜，最終在砸破三個氣球之後，用盡彈藥。

總共十分鐘的時間結束時，鄧朝前後丟了三個彈力球，當然是一個戰果都沒，而程賀則像是得勝的大將軍，在接受包括趙永齊在內的所有人歡呼之後，慢慢降落到了地面。

空中大戰，也是第一屆華山論賤的比拼中，程賀以「天下賤人誰出其右」的氣勢，名至實歸的拿下至賤頭銜。當然，這番解說，是程賀被放下威亞之後，趙永齊滿臉恭敬的深鞠躬時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