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試用(2/2)
這是個強壯的男人,讓她欲仙欲死,而對方的自制力頗強,不是那麼好魅惑的。
宇文溫粗略梳洗一番,開始吃早餐,邊吃邊看標題驚悚的報紙,一邊想著事情。
片刻後,得侍女通知的蕭九娘入內,陪著宇文溫用膳,順便說起接下來的王府大出行。
府里一切安好,過幾日一大家子人即將浩浩蕩蕩出發,前往亳州小黃住下,出行的相關事宜已經安排妥當,蕭九娘分管的產業也做了相應安排,一切順利。
宇文溫忽然想起一件事,問道:「那位陳娘子呢?」
「回郎主,陳娘子自昨日醒來,一直垂淚不語,茶飯不思,妾勸不住,今日一早依舊如此,只說身子不舒服,似乎病了。」
「九娘覺得她是真病假病?」
「妾覺得是心病。」
「是麼?」
宇文溫摸摸頷下小鬍子,嘿嘿一笑:「那得請醫生去看看才行。」
。。。。。。
陳媗躺在榻上,呆呆看著上方的承塵,自從撞見貴妃和「余郎君」所做之事,她受不了刺激當場昏倒,醒來之後,眼前時不時浮現包廂隔間裡的情形,那情形太刺激,讓陳媗心驚肉跳。
燭光下,躺在榻上的余郎君宛若托盤,托著曲線妙曼的貴妃,貴妃微微昂著頭,眼神迷離,用手捂著嘴,伴隨著咯吱咯吱的聲音,身形晃動,宛若風中搖曳的一株鮮花。
那場景意味著什麼,陳媗大概清楚,貴妃似乎被她嚇了一跳,突然哆嗦起來,她隨後便昏倒了。
陳媗醒來時,發現自己身處一處小院之中,「芳蘭院」蕭氏照顧著她,而對方之所以被侍女們稱為「芳蘭院」,是因為其所住之地為王府。
王府,是周國的王府,而那位余郎君,實際上姓「宇文」,是周國的豳王,此時她們下榻的地方,是常樂坊內的別院,不是王府。
她和貴妃,是豳王的女人了。
確切的說,從昨日下午以後,貴妃就已經是豳王的女人了,而陳媗如今還是完璧之身,暫時算豳王的客人。
想起昨日隔間裡的那一幕,陳媗就驚慌失措,不知如何面對,貴妃如此高貴,卻已委身他人,自己怕是難逃一劫。
說話聲起,隨即有人入房,陳媗以為是蕭氏來了,轉頭一看,卻是那豳王來了,她嚇得一個哆嗦,隨即蜷縮身體,緊裹被褥。
這是她最後一道防線,宛若龜甲一般,對方想要做什麼,至少要先把被褥扯開。
宇文溫看著緊閉雙眼的陳媗,看著那紅撲撲的漂亮臉蛋,又看看那抖抖索索的被褥,有些好笑,卻不說破,在臥榻一旁書案邊坐下。
陳媗緊張萬分的抓著被褥,她知道自己力氣不夠,無法反抗對方,又躲不了,也跑不掉,只能裝病,能拖一天是一天。
「咯吱咯吱」的聲音傳來,讓陳媗心中一緊,隨後把臉埋進被褥里。
這聲音讓她想起晃動著的貴妃,想起那讓人不敢多看一眼的場景,再想到自己日後怕是也要如此,捂著嘴晃動著,不由悲從心來。
宇文溫坐在竹製胡床上,翻看帶來的書,邊看邊抖腳,當然,他這是故意的,為了製造某種氛圍,讓「病人」想起某個場景,是為以毒攻毒。
他並沒有抖腳的習慣·,但有時會如此,不是常態,畢竟這種做法在公眾場合有些無禮,養成習慣不好。
聽見榻上傳來抽泣聲,宇文溫很滿意自己惡作劇的效果,見著對方被此舉嚇到,他開口說:「公主病好了麼?若好了,就伺候寡人吧。」
陳媗聞言身體顫抖,緊緊抓著被褥,幾乎要哭出聲:「妾身體不適,暫時不能伺候大王...」
自稱「妾」,是這個時代女子的普遍用語,宇文溫看著這個蒙著臉自欺欺人的「鴕鳥」,有些小激動。
如果他沒有猜錯,這陳叔寶之妹妹寧遠公主,應該就是原本歷史上的宣華夫人,仁壽宮之變的女主角,紅顏薄命的例子。
但現在,只是一個受驚嚇的弱女子,在宇文溫面前,毫無反抗能力,但他不打算霸王硬上弓,因為格調太低。
所以還是得走套路,來個「試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