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飆詩 續(2/2)
所以得螳臂當車,逆歷史潮流而動,只有周國在,他的小家才在,所以為了小家保大家,拼命的養兵、練兵、用兵。
如今小家都完了,那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我老婆被**害了!
「恨不得!行走江湖,快意恩仇!」
「余郎君此言差矣,遊俠者,豪爽好交遊、輕生重義、勇於排難解紛,聽起來不錯,但俠以武犯禁,無論哪國官府都極力打壓,若真是胸中有抱負,還不如為朝廷效力。」
宇文溫聽得孔先生所說,卻是不停的搖頭:「非也非也,遊俠者,並非只是混跡街頭,自古燕趙高寒之地,多慷慨悲壯之士...」
「自古燕趙高寒之地,多慷慨悲壯之士...」關郎君念著這句話,不由得默默點頭:「余郎君果然是出口成章!」
一旁的女子,看向宇文溫的眼光也多了佩服之色,而鄭通來不及品味,冷汗已冒了出來,他擔心宇文溫說漏嘴,後面搞不好會說自己一行是從鄴城而來,或者被對方察覺出不對。
果不其然,沈先生開口問道:「聽余郎君所說,莫非對北地頗為熟稔?」
「然也,某曾遊歷河北,於俠客之說頗有感觸。」
宇文溫此時心中想的,就是要把那個拱了他大小老婆的混蛋活剮,所以不由自主想像自己是快意恩仇的俠客,要仗劍天涯,殺光所有隔壁老王和黃毛。
「郎君所感觸的俠客,所指何人?」
「協助信陵君竊符救趙的侯贏、朱亥,此二人擔不得俠客之名?」
關郎君聞言點點頭:「侯贏、朱亥,一為守門人,一為肉販,隱於市井之間,卻為信陵君座上客,危機之間挺身而出,擔得起俠客之名。」
「某曾途徑魏國大梁故地,頗為侯贏、朱亥二人故事感慨,如今酒助詩興,不知諸位願意聽否?」
關郎君等人面露喜色:「我等洗耳恭聽!」
「俠客,呃。」宇文溫打了個酒嗝,繼續說道:「俠客...行...」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閒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將炙啖朱亥,持觴勸侯嬴。」
「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為輕。眼花耳熱後,意氣素霓生。」
「救趙揮金錘,邯鄲先震驚。千秋二壯士,烜赫大梁城。」
「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
他把自己最喜歡的那首李白所作背誦了一遍,只覺得自己已經快意恩仇,把全天下的隔壁老王和黃毛都閹了,心中快意非常。
而眾人聽了之後均是目瞪口呆,房內鴉雀無聲。
一個豪爽的俠客形象出現在腦海之中:燕趙俠士,頭系武纓,腰佩吳越寶刀,身騎銀鞍白馬,疾馳如流星,十步殺一人,獨行千里卻無人知道蹤跡。
行俠仗義,卻無人知道姓名,一如當年侯贏、朱亥與信陵君相交,三杯酒後慷慨許諾,為信陵君救趙奮不顧身,即便身死,其事跡卻名揚千秋。
「好...好,好,好!好一個俠客行!好一個余郎君!」
關郎君不顧形象,雙手扶著宇文溫肩膀,不住讚嘆著:「余郎君如此文采,胸中有才氣,胸中有豪情啊!!」
一個豪爽的俠客形象出現在腦海之中:燕趙俠士,頭系武纓,腰佩吳越寶刀,身騎銀鞍白馬,疾馳如流星,十步殺一人,獨行千里卻無人知道蹤跡。
行俠仗義,卻無人知道姓名,一如當年侯贏、朱亥與信陵君相交,三杯酒後慷慨許諾,為信陵君救趙奮不顧身,即便身死,其事跡卻名揚千秋。
「好...好,好,好!好一個俠客行!好一個余郎君!」
關郎君不顧形象,雙手扶著宇文溫肩膀,不住讚嘆著:「余郎君如此文采,胸中有才氣,胸中有豪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