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出大事了(2/2)
丞相就姓尉遲,相州總管是其兒子也姓尉遲,面前這位也姓尉遲,看年紀也不小了,想來是丞相的什么子侄之類,那可是得罪不起的。
不排除有同姓但無關之人,只是爵位又是「郡公」,怎麼著都是個惹不起的貴人,守衛可以不知道,但領隊的不能不知道其中利害關係。
「住手!誰也不要亂動,把武器放下!!」有人大喊著從押房方向跑來,其人身著官服,看來是秋官府官員,他聽得尉遲順報出姓名,知道情況不對,趕緊出來維持持續。
能封郡公的,又是姓尉遲的,連這都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官也不用當了。
「郡公,郡公,有話好好說,莫要傷了...」
「人在哪裡!馬上帶吾去!」尉遲順一把扯過那官員咆哮道,「馬上去!」
「人?人...方才邸令已經趕來,刑部聽其所述便去牢里提人...」
「在哪裡,馬上帶路!!」
尉遲順按著那官員,在其指路下向著牢房前進,張魚和張定發等人緊隨其後,原先攔在前方的守衛們紛紛避讓,如同被刀劃開的豆腐般分作兩半。
來到牢區大門,尉遲順看見一群人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除了身著緇衣、皂衣的獄吏,其中還有幾名是身著官服之人,他認出其中一名是使邸的邸令,隨即衝上去問道:「人呢!」
尉遲順去過使邸所以對邸令有印象,而他身份尊貴故而邸令也認得,見得這位也趕來了,邸令焦慮的說道:「郡公,西陽郡公不在牢里,被人提出來了。」
「提出來了?那還不快去刑房找!」
「刑房也沒有啊!」
「你說什麼!」尉遲順大喊一聲,雙手掐著邸令的肩膀,幾乎要掐到肉裡面,「人在哪裡!!」
一旁身著官服的男子見狀趕緊上前,氣喘吁吁的說下官正是刑部,方才聽得邸令來報,說西陽郡公宇文溫,被禁暴當做妖道抓進了秋官府大牢,他立刻趕往牢里去提人,結果聽掌囚說那名年輕道士已被人提出牢房。
「人呢?人在哪裡?你怎麼當刑部的,犯人竟然能被隨意提出牢房!」
「下官知罪,下官知罪!」那官員嚇得面色慘白,「未曾料有人竟然如此目無法紀!」
「人呢?人到底在哪裡!」尉遲順一把扯過對方拼命搖著,事到如今,他心裡已是涼了半截。
剛被抓進來,然後就被提出牢房,正常來說應當是被押到刑部這裡問話,結果連刑部都莫名其妙,刑房裡也沒見人,那說明是被底下的獄吏私下提出來了。
總不會是請吃酒什麼的,尉遲順大概知道牢獄裡的齷齪,這定然是黑心的獄吏要從『年輕道士』身上榨點錢來,那自然不會動口不動手。
皮肉之苦也就罷了,萬一出了什麼事...那就是出大事了!
「刑部!!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人了,在這邊...」
一名吏員高喊著跑過來,尉遲順聞言將刑部甩開,向著那人衝去,一把將其拎起,然後喝令前方帶路:「人在哪裡,快帶路!」
一行人氣勢洶洶的跑步前進,拐了不知道多少個彎的來到一處角落,卻見角落幾名獄卒正愣愣的看著他們,其腳下則躺著一名身著道袍之人。
那人捂著襠部躺在地上不停哀嚎著,尉遲順見狀只覺得心臟順間停止跳動,緊隨其後的張魚發出悽厲的喊叫聲,如同一隻瘋狗般衝上前去,一個飛踹把其中一名獄吏踹倒。
看著地上那身著道袍、披頭散髮的年輕人,尉遲順覺得有些頭暈目眩,女婿果然是玩火自焚了,不但出了事,還出了大事,雙手捂著襠部,想來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一個男子,一個年經輕輕的男子,若是再不能人道了,往後的日子該怎麼辦?我那苦命的女兒該怎麼辦!!
「殺,殺!全部抓起來,一個都不許走!!!」尉遲順咆哮著,額頭青筋暴起,一雙猩紅的眼睛瞪得一眾官員雙腿發軟癱倒在地。
「攔起來,馬上攔起來!」張u5b9a發叫到,阻止護衛拉起人牆,把不相干的人清到一邊,目睹如此慘狀他亦是倒吸一口涼氣,只是他想到了另外一件必須做的事情。
郎君捂著襠部,看樣子是被人廢了,這件事對於男人來說,對於正九命的年輕郡公來說是奇恥大辱,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外傳,怎麼樣都要捂下去。
想到這裡,張定發目露寒光,手不由自主的往腰間佩刀摸去,他看向尉遲順,準備上前與其說明厲害關係,眼下要做的除了救人,就是當機立斷:只有死人,才不會泄密!
「郎主!郎主!!是我害了你啊!!」張魚哭喊著,將地上之人攬著隨即嚎啕大哭,他未曾料因為自己一念之差,害得郎主遭受奇恥大辱。
「郎主,郎...哎?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