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你們也配?(2/2)
「名不正言不順,去,叫你們的大司寇來親自審案!」
「是,是...」刑部領著吏員灰溜溜的走出院子,他之前已派人去告知大司寇這突事件,現在最主要是他要去「請」西陽郡公宇文溫出獄。
尉遲順又揉了揉太陽穴,總算是理順氣息,他看看站在一邊的張魚等人,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吧,去看看你們的好郎主,要演什麼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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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牢內,宇文溫成功把話題帶歪,和牛鼻子道士開始解詩,詩句很簡單只有兩句:「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趨避之」,正是說得精彩之際時,牢房外傳來腳步聲。
一群男子快步走了進來,來到牢房外站定,正聽「布道」聽得雲山霧裡的矮子等人,見著平日裡熟悉的掌囚如同小廝般跟在隊尾,而領頭的俱是身著官服,都是平日裡罕見的「大官」。
矮子見狀不由自主站起,爪牙們也是隨後站起,一幫人都是心中惴惴不安,矮子作為本管牢頭,聽從掌囚張翎的指使,各種齷齪的事情做了不少,和其他牢頭一樣欺負、壓榨犯人,只是平日裡都有掌囚遮掩,不怕傳到上官耳邊。
只是如今這一大群「大官」都來了,矮子可從沒有見過如此陣仗,他原以為對方是到隔壁牢房,可怕什麼來什麼,還就真是奔著己方牢房來的。
『怎麼回事,這兩個道士那麼大面子?』矮子驚疑不定,見著如此場景他不由得摸了摸腰兜,方才那年輕道士「鋪監」交來的碎銀就裝在那裡。
事到如今,雖然他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但「大官」們傾巢而出來這裡,想來兩個道士來頭很大,所以矮子只覺兜里那些碎銀子瞬間變得滾燙。
『怎麼辦,怎麼辦!』他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正常來說,他是秋官府大牢里一名犯人,因為把數人打殘了便被關在牢里服刑,刑期漫漫可他不甘心苦熬。
掌囚們需要打手,來做一些不便出面做的事情,所以矮子便察言觀色投其所好,變成了一個特殊的犯人——牢頭,然後憑著出色的表現,又做了張掌囚手下的本管牢頭。
料理犯人的勾當,他這些年來不知道做了多少次,被他活活折磨死的犯人也已經記不清了,只是一直有掌囚照應著,上官也只能捏著鼻子,把那些暴斃的犯人認作是「瘐死」。
事做多了也就習慣了,可是如今就要被人拆穿,等待他的除了死就沒有別的下場,一想到自己的人生就要走到盡頭,矮子目光呆滯雙腳一軟跌坐在地。
「撲通」之聲連綿不絕,矮子坐地之際那些官員也6續跪下,為官員高聲喊著:「郡公!下官有眼無珠啊!」
矮子聞言心中大驚,手下們面面相覷不知道什麼是「菌公」,但他可是知道「郡公」是很大很大的大官:這兩個道士竟然是當官的?
不對,那年輕的肯定不是,一定是那年紀大的,可是方才我們還圍毆...
矮子想到這裡只覺得萬念俱灰,死有很多種死法,可是根據罪行不同死的利落程度也有不同,他指使手下圍毆一個「大官」,這罪過哪裡小得了。
就在矮子嚇得渾身抖若篩糠之際,卻見得那官員手腳並用膝行爬到年輕道士面前,隨即猛地磕頭喊著:「下官馭下不嚴,請郡公恕罪,請郡公恕罪!」
「道長,您的親人來接您了!!」宇文溫大叫一聲隨即把牛鼻子道士扯到面前,讓他如同一尊雕像般接受眾人磕頭。
「這這...貧道並未有家人啊?此話從何說起?」牛鼻子道士滿是詫異的說道。
「這不就有了麼?都是您的親人啊!」宇文溫故作驚訝的說道,心中卻是怒火萬丈,他差點就玩脫了,全都是拜這幫無能之輩所賜。
黑獄,黑獄!多少無辜之人因你而死!!
「郡公!下官自知犯下大錯,一時不察讓宵小欺侮郡公,實在是...」
「道長,您兒子正在給您磕頭啊!!」宇文溫不給對方任何的機會。他是正九命的郡公,武職是正九命的大將軍,文職是正七命的州刺史,比秋官府的大小官員不知高到哪裡去了。
「道友莫要胡說,貧道自幼為師父收養,何曾來的兒子?」牛鼻子道士依舊一臉疑惑。
「這一片不都是麼?都是道長的兒子們啊!」宇文溫喊道,見著滿地磕頭的官員,可不打算輕易放過。
即便是秋官府大司寇,也不過是正七命的官而已,磕頭求饒?你們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