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曇花一現(1/2)
?越王宇文盛、滕王宇文逌興沖沖領兵沖入隋國公府大院內下令大開殺戒以解心頭之恨,只是打頭陣進入院內的士兵們卻止步不前。
他倆正要喝罵卻發覺氣氛不對:院內人影閃動似乎有許多人正與自己對峙。
定睛一看只見滿院子裡都是全身具甲的士兵,有的手持長槍有的彎弓搭箭正等著他們這些闖入者,府邸外大批士兵從四處湧來將藩王親兵團團圍住,
「楊堅已死,爾等還敢負隅頑抗。」宇文盛是領過兵的人,他認為是楊家餘黨的垂死掙扎而已,「本王乃越王宇文盛,若是爾等放下刀劍反正本王承諾既往不咎!」
對面幾名護衛簇擁著一人出來,那人是楊堅長子博安侯楊勇只見其怒目而視大聲喊道:「家父乃大周輔政丞相,諸位何故如此!」
滕王宇文逌冷笑數聲隨後大罵楊堅乃奸臣意圖篡位死有餘辜,楊家兩代受宇文氏恩惠不思報答竟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有什麼臉說別人謀反。
「既然如此,那兩位大王隨本相去陛下面前分個對錯如何?」
又有一人在護衛簇擁下走出來,宇文盛和宇文逌看清楚了來人容貌後大驚失色呆若木雞。
那人一名身著盔甲的正冷冷看著自己,他腦袋上左耳處包著紗布面色憔悴嘴唇發白,儼然就是傳言已經重傷身亡的丞相楊堅!
「不可能!你不是死了麼!」宇文盛和宇文逌異口同聲驚呼出來。
昨晚他們從不同渠道探得消息說楊堅傷重不治,又有其心腹比陽侯龐晃漏夜拍門乞求寬恕願意戴罪立功,從他口中得知楊堅確實在凌晨去世。
先前畏首畏尾的兩位藩王一合計有戲,趕緊和趙王宇文招聯繫果然那邊也決定動手於是大家便按之前說好的各自分工出擊。
可未曾想這竟然是欲擒故縱之計楊堅根本就沒有死,這裡有埋伏那趙王和漢王去皇宮搶小皇帝怕是也中了計如今大事不妙了!
「滕王,若是本相遇刺時你敢趁機偷襲那本相便是死得不能再死了。」楊堅仰天大笑,「幸虧老天有眼,讓本公知道了誰才是叛逆!」
「這不可能...」宇文逌喃喃自語開始後悔昨日為何不奮力一搏,若是拼了命把楊堅殺了自己的兒子怎麼也能做個逍遙王公啊!
昨日自己就帶著數十名護衛在趙王府里,那時楊堅在附近街上遇襲自己若是拼了命領著護衛去補刀豈會有今日!
若是和趙王一齊出手兩家護衛上百肯定能抵擋住楊堅黨羽的反撲,只要耗上半日別家藩王也會出手哪會落到如此地步。
沖入隋國公府前的志得意滿煙消雲散,宇文逌絕望的看著四周圍著自己的士兵為昨日畏手畏腳懊惱不已。
楊堅看著眼前這兩個領兵衝擊府邸的藩王面若冰霜,胸膛之內熊熊怒火破體而出:「謀逆者格殺勿論!」
殺聲四起,原本準備沖入隋國公府大開殺戒的藩王親兵們做困獸斗要衝上前將楊堅抓住卻被亂箭射倒一片。
餘下之人隨即被長槍一陣亂捅傷亡慘重,越王宇文盛、滕王宇文逌則被射成刺蝟倒在大門口處。
楊堅命人將二王首級砍下,看著呈上來的頭顱他面露瘋狂:「既如此,本公便將爾等殺得乾乾淨淨!」
欲擒故縱,這是楊堅和心腹們當機立斷定下的計策,反正宗室遲早都要清理不如就趁此機會殺掉那些敢出頭的。
他趁著遇刺便散布消息說自己傷重不治又派出幾個心腹假裝驚慌失措欲戴罪立功投奔那幾個有實力的藩王,就是要鼓動對方起兵奪權。
如此一來是對方先動的手天下人都看在眼裡那麼自己隨後反擊將他們殺個乾乾淨淨就理所當然了!
與此同時,皇宮大內正陽宮外。
左武伯盧賁將趙王宇文招的人頭放到隨從捧著的一個木盒裡,隨即向台階上被侍衛們護在中間的太后楊麗華單膝跪下行禮:
「啟稟太后,丞相設計讓微臣引蛇出洞,未能事前說明讓太后和陛下受驚還請責罰。」
楊麗華面色蒼白卻勇敢的看著眼前台階下趙王宇文招的無頭身軀,地上一片血紅俱是被殺死的藩王親兵流出的鮮血,小皇帝已被侍衛帶入寢宮免得受到驚嚇而她目睹了整個過程。
趙王宇文招下令衝擊正陽宮未曾料被身邊假意投誠的左武伯盧賁砍下首級,事發突然趙王一眾親兵方寸大亂隨即被早就準備好的侍衛們殺得乾乾淨淨。
「盧卿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楊麗華不是那種見血就暈的嬌花,雖然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血腥場景依然能站穩說出話。
盧賁對太后的表現十分欽佩,心想方才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面對趙王宇文招的逼迫還能從容應對果然不愧為丞相的女兒。
「請太后放心,一切盡在丞相掌握之中!」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