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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又是一個變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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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淡,賠錢!我老婆還在隔壁瑟瑟發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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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燈初上,城西南一個二進的宅院內,宇文溫打量了四周對身邊一個老頭說道:「叨擾了。」

老頭將手中玉佩交還宇文溫嘶啞著喉嚨說:「院內尋常用度一應俱全,貴客請當自己家裡一般隨意,老奴耳聾眼花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

「小九也早些休息。」宇文溫拍拍旁邊的小宦官李三九隨即向後院走去。

捏了捏玉佩,宇文溫喃喃自語:「今夜總算有著落了。」

這是心懷愧疚的乙方給情緒激動的甲方關於精神損失方面的補償,是剛才經過一番『友好交談』後鳴翠特地借給宇文溫的一座宅院,此處她去年便已買下由一忠心老僕看守,官府不會懷疑到這裡來。

宇文溫於是將躲在城南小院隔壁的妻子和李三九轉移到這裡,只是如此一來那鳴翠的事情也攬上身了。

這女人果然是一個變數!

如此想著,宇文溫來到後院一處房前輕咳一聲隨後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房內燭光搖曳,一名女子站在房裡正眼巴巴的看著推門而入的宇文溫,那正是他貌若天仙的妻子尉遲熾繁,與平日不同如今她身著男裝,嫵媚間散發著英氣別有一番風味。

「二郎!」佳人帶著淚光徑直撞進他懷中,二人緊緊相擁在一起,宇文溫一隻手在身後摸索了半天才將房門關上,尉遲熾繁卻是不肯鬆手。

今日她在隔壁凝氣屏神聽著禁軍闖入原來的院中「救人」帶回宮中,嚇出一身冷汗。晚上夫君回來說被人構陷抓進宮裡吃盡苦頭但總算有驚無險,而隔壁那個夫君請來的女子被天元皇帝當做自己,甚至被其威逼著在寢宮裡那啥。

那好色的皇帝對自己如此**竟然連最基本的廉恥都不顧,還逼著夫君當面與歡好過後的『自己』相認,這也太......

若不是夫君應變得當,那就真是她『坐上來自己動』讓皇帝得逞了!

想到夫君方才繪聲繪色描繪的那個場面,尉遲熾繁面色紅白交錯雙眼不由得淚光閃爍,滑落臉龐的淚水卻又被宇文溫悉數親走。

「三娘莫怕,有為夫...唔唔」

從上月皇后冊封酒宴那晚到現在,原本如膠似漆難分難捨的新婚小兩口已經多日未能行禮,先前局勢緊張風聲鶴唳加上地方不合適只得暗自忍耐,如今再度歷經劫難僥倖渡過難關又換了個好地方自然是死灰復燃。

宇文溫下午被逼著看了一出現場直播也是憋得十分辛苦,如今再也把持不住小宇宙熊熊燃燒。

怎麼著也要解鎖幾個新姿勢,完成幾個新成就!

第二日,早上。

「呵啊...」宇文溫又打了個哈欠,兩個黑眼圈十分醒目,如今他站在一處街坊巷道外,身後跟著幾個一看就不像好人的家僕,一行人看上如同準備調戲良家婦女的惡霸。

「郡公,就是裡邊了。」一個家僕恭敬的說道,面露幸災樂禍的笑容,「那賣主求榮的黃阿七已經被堵在裡頭。」

「嗯?」

宇文溫從一開始領著家僕出來都在不停走神,昨夜他和妻子通宵大戰折騰了一晚直到清晨方才偃旗息鼓,如今腰酸背疼神情恍惚走路都打著飄。

當然在家僕看來自家郎主昨日心情淒涼去樂坊喝了一夜酒落得此番憔悴模樣也是情有可原,這不還一身酒氣麼?

白白浪費一瓶好酒啊!

揉了揉腰宇文溫心中惋惜,今早悄悄離開秘密宅院回到府邸時他特地弄了一身酒氣以便呼應自己昨晚是去借酒澆愁了,回想著嗓子已經喊啞了的妻子不由得心頭又是一熱。

大長腿,新姿勢,新成就...

「嗯,給本公上,打死了本公負責!」總算回過神的宇文溫將手一揮威風凜凜的喊道,手下眾人就等著這句話聞言呼啦一聲拿著木棒向前邊一處小院衝去。

王八蛋出賣我?還說我身穿血衣翻牆?那晚我分明換了衣服才翻牆的好不好!

奴僕構陷主人罪大惡極,就算主人當場打死官府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會過問,昨日下午黃阿七出頭指認自家主人有嫌疑,原以為能破了謀逆大案拿下重賞,未曾想剛過了一兩個時辰形勢逆轉。

對圍觀群眾來說西陽郡公蒙受不白之冤如今上門捉人執行家法也是理所當然,只聽見那小院裡響起陣陣哭喊其間摻雜著棍棒聲。

正是雞飛狗跳之時,忽然聽得一聲響抬頭看去只見一個黑影撞出院門,徑直往巷口宇文溫處方向狂奔而來,他身邊僕役家僕見狀趕緊上前護住郎主。

喲呵,還想狗急跳牆怎的!

宇文溫抄起一根木棍正躍躍欲試要發泄心中怒火,那黑影衝到面前卻『撲通』一聲跪下,定睛一看卻是個壯實的少年背著另一個少年跪在地上。

「公爺,公爺饒命,饒了阿七一條命吧!」

跪在地上的少年頭上鮮血淋漓渾身是傷,口中不停地喊著,他身後趴著的少年卻是出賣郎主的黃阿七,如今他也是遍體鱗傷奄奄一息。

身後數人趕了上來一腳將他倆個踹翻在地:「這賣主惡僕打死活該你什麼東西敢阻攔!」

「公爺息怒,小的願意替阿七去死,求公爺饒了阿七一命吧,他是家裡母親重病沒錢醫治一時鬼迷了心竅才做出這般事來,求公爺饒他一命。」陌生少年只是不停地磕頭,『砰砰』直響。

所以我就該大發慈悲放他一馬?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啊魂淡!

宇文溫心中怒火熊熊燃燒,昨日那禁軍上門捉人,多少也有這黃阿七出首令皇帝加大對自己懷疑的原因,若不是當機立斷恐怕就得眼睜睜看著昏君和自己妻子來一出現場直播了。

到時我找誰哭啊!

看著少年磕頭鮮血滿地,宇文溫面色陰晴不定,他看看黃阿七又看看少年忽然眼睛一亮:

「本公想了個新姿勢,包你二人爽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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