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逆水行周 > 第二十八章 你敢打賭麼?

第二十八章 你敢打賭麼?(2/2)

目錄

亭外果然是兩撥人「十里相送」,兩邊領頭的都是少年郎君,在宇文溫看來兩者之間『基情』滿滿。

「嗣宗,你也要多保重,城裡可不比塢堡如今大戰將至還得小心些。」一個身著錦衣的郎君翻身上馬,向送行的那個紫衣郎君話別。

「無妨,王師若來必定分辨是非,不似他們這般濫殺無辜!」紫衣郎君抱拳行禮,「一路平安!」

宇文溫從旁經過正好聽到那紫衣郎君說的話,隨即不陰不陽的回了一句:「這位仁兄,你說誰濫殺無辜啊?」

在場眾人聞聲齊齊看向他,那紫衣郎君面不改色的說道:「朗朗乾坤,安州總管未得朝廷旨意就襲殺他州總管,牽連安州多少人因此家破人亡還怕人非議?」

他身邊的老僕阻攔不及,只得擠出笑臉對宇文溫說見笑見笑,莫要往心裡去。

「莫非要請示朝廷待得旨意下來才動手?屆時元逆殺上門來不知兄台有幾顆頭夠砍?」宇文溫嗤笑一聲。

「所以把人全都當場砍了頭?若不是心中有鬼為何不押入大牢待朝廷來人審問?」紫衣郎君不顧老僕拉扯語出諷刺。

「閣下莫非漏網之魚?」宇文溫陰測測冒出一句話,在場眾人聞言臉色大變,紫衣郎君面不改色先是讓那位錦衣郎君啟程離開,隨即朗聲說道:「就算在總管府大堂,吾也是這般說!」

「本公宇文溫,安州總管次子,不知兄台名諱?」

紫衣郎君的隨從們聞言大驚,那老僕滿頭大汗的上前道歉說自家少郎主受人鼓惑口出無狀,還請公爺莫要放在心裡。

宇文溫卻說你連個名諱都不敢報莫非心裡有鬼?那紫衣郎君聞言滿面通紅也不顧阻攔說道:

「吾乃安陸許紹,字嗣宗,行得正坐得端,請郡公回去勸勸總管,左丞相手握朝廷大義莫要以卵擊石,連累安州百姓生靈塗炭!」

「公爺,公爺!我家少郎主不懂事,家翁是岳州刺史一向忠心朝廷忠心總管...」

宇文溫哼了一聲:「怎麼?本公像那種亂嚼舌頭之人麼?本公一向以理服人!」

厚著臉皮自誇之後他話鋒一轉:「莫非許郎君認定左丞相乃大周忠臣?」

「正是!」

「哈哈哈哈!」宇文溫仰天大笑,「你可知道左丞相將趙王、陳王、越王、代王、騰王招回長安是何緣故?」

「千金公主即將遠嫁突厥,招藩王入京是一為禮儀二為輔佐朝政穩定人心!」

「他是要殺宗室行篡逆之事!」

「你胡說!左丞相父子兩代均為大周忠臣,你有何證據說他要篡逆!」

「很好。」宇文溫盯著許紹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敢和本公打賭麼,賭今年之內五王全都被左丞相以謀逆罪處死!」

「賭就賭!」許紹面紅耳赤的和宇文溫擰上了,「若是你輸了怎麼辦!」

「誰輸了就脫光繞安陸跑三圈!」

陣風吹過,在場眾人鴉雀無聲,許紹愣了片刻一咬牙答應下來,他身邊的老僕欲哭無淚苦苦哀求宇文溫莫要將少郎主話語放在心上,宇文溫卻擺擺手:「去去去,本公沒時間嚼舌頭,讓你家郎主回去好吃好喝該幹嘛幹嘛。」

「郡公,這許郎君對總管不敬是不是要...」

「要什麼?誰敢在總管面前亂講話本公掌嘴!」宇文溫牽過馬來翻身騎上,回頭望著許紹說道:「再過幾月,本公在安陸城頭看你雄姿!」

「原話奉還!」許紹氣鼓鼓的轉身離開,差點撞到亭柱。

魂淡,楊堅是大周忠臣?敢和我比預言?到時我讓全城老少都出來看你跑圈!

宇文溫騎在馬上不停冷笑,按照歷史軌跡,趙王宇文招、陳王宇文純、越王宇文盛、代王宇文達、騰王宇文逌六月被招回長安後沒一個活到九月。

他不想做失敗者,所以無論如何也要反擊,如今父親手握安、黃二州怎麼也能搏一把,現在歷史進程提前一個月,五位宗室藩王怕是活不過八月,到時就能看看誰對誰錯。

等一下,許紹這個名字有點熟...安陸許紹?不就是唐高祖李淵的小學同學麼!

許紹字嗣宗,出生於安州安陸,幼年時在安陸鄉學讀書,與時任安州總管李昞兒子李淵是同窗。後來隋末天下大亂李淵建立唐朝,任命老同學許紹為峽州刺史。

一代軍神李靖領兵出征經過峽州因為敵情變化凝滯不前,不知實情的李淵起了疑心便密詔許紹殺了李靖。許紹賞識李靖的才華多次求情李淵才收回成命讓李靖逃過一劫。

武德四年(公元621年)許紹病死行軍途中,李淵知道後哭得稀里嘩啦。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能輕易放過你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