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刺殺(1/2)
?第二日午後,城西南某宅院。
房間內,宇文溫和妻子尉遲熾繁以及小宦官李三九正圍在案前玩著一個叫『飛雀棋』的遊戲,這東西其實就是他原先那個時代人們普遍玩過的飛行棋,只是身處六世紀的宇文溫實在不想解釋什麼是飛行,什麼是飛機。
棋盤布局是原樣照搬,紅、黃、藍、綠四色每色四個棋子外加一個骰子,只是棋子上畫的不是飛機而是飛雀,玩法一模一樣,機場改稱雀巢。
宇文溫畫了個草圖,讓隨著尉遲熾繁陪嫁過來的丫環翠雲照貓畫虎去弄,小妮子到是手工了得花了幾天用彩線在絹布上繡了出來,因為白天都在外邊折騰宇文溫便叫她晚上到房間『詳談』棋子形制,搞得翠雲扭捏了半天。
隨後他將自己的『發明』帶去給藏在城西南宅院的妻子和李三九解悶,畢竟成天躲在院子裡不能出去又無事可做久了可難受得緊,自己要考慮到暴露行蹤問題又不能頻繁過去,只能想辦法讓妻子打發時間了。
這個時代大戶人家裡圍棋的普及率還算可以,只是宇文溫從未下過圍棋不敢獻醜,只能用這飛雀棋和妻子一起打發時間了,雖然尉遲熾繁和李三九之前從未接觸過,但經過宇文溫的簡單說明和示範後很快便上手了,
剛開始他還仗著穿越優勢連番得勝,可尉遲熾繁和李三九隨後幾天用飛雀棋解悶漸漸老練起來,如今宇文溫已經不是對手了。
「恩公此番是我贏了!」李三九將最後一枚棋子入巢後高興的說道,宇文溫看著棋盤面色陰沉,妻子看著他的表情掩嘴而笑。
魂淡,今日連下十盤一盤都沒贏,真是穿越者之恥啊!
收拾好棋子李三九知趣的告退將房門關上,沒了油燈在旁邊小兩口開始曖昧起來,一陣溫存之後宇文溫回過神,從懷裡掏個錦囊,從中拿出一串琉璃項鍊來。
「好漂亮!」尉遲熾繁將項鍊拿在手上仔細打量愛不釋手,看著妻子歡喜的樣子宇文溫稍感欣慰,這可是他從自己燒制的琉璃珠里精心挑選製作而成的。
像她這麼漂亮優雅的女子,在二十一世紀恐怕只有法拉利青年才有資格與其出雙入對吧?
原先的時代他不過一個普通青年,和其他人一樣每日為生計奔波,擠著地鐵或公車花上一個多小時從市郊趕往市中心上班,吃著地溝油快餐,閒暇時看手機打發時間。
為了一單業務可以和別人喝酒喝到吐,唱k唱到第二天喉嚨沙啞,為了一分鐘的遲到扣錢和經理爭得面紅耳赤,辛苦一年存不下幾個錢,若不是靠著父母支援連房子的首付都付不起,女朋友?女朋友是什麼東西?
可造化弄人,自己不知怎麼就穿越到一千四百多年前,雖然化身錦衣玉食的高富帥娶了如花似玉的白富美,但接下來的路當真是坎坷難行。
天元皇帝不死籠罩在自己妻子頭上的陰雲就不會消散,可他要死了後面的更威猛,篡權後建立隋朝的隋文帝楊堅可是把周朝的宗室男丁殺光了。
就算沒有楊堅,其他世家門閥權貴也不是好惹的,楊堅做過的事誰上來也是要照樣做一遍,就算是宇文宗室的上位也要將自己的叔伯、兄弟們清洗一遍,皇權的爭奪就是這麼血腥。
「二郎?」尉遲熾繁見丈夫走神不禁問道,宇文溫回過神來便將她攬在懷中:「喜歡麼?為夫幫你帶上。」
「是因為我麼...」尉遲熾繁心思縝密哪能猜不出自己丈夫失神是在思索當前處境,言語間眼睛蒙上了一層霧氣,「都是我不好...」
所謂紅顏禍水,自己容貌出眾卻為一家人招來禍端,往後的日子該怎麼辦?皇帝虎視眈眈自己又能躲到幾時,待得事敗皇帝定然以父母性命作要挾逼自己就範,而丈夫怕是性命不保。
「三娘沒做錯什麼,有為夫在一切都會好的。」宇文溫將項鍊拿在手上,「來,為夫幫你帶上。」
琉璃項鍊戴在妻子白皙的脖子上分外璀璨,鮮紅的吊墜將她的容貌襯托得分外艷麗,小兩口相互凝視間正醞釀感情時忽然聽得遠處隱隱約約傳來轟鳴聲。
「怎麼會白日裡落雷呢?」尉遲熾繁望向窗外,那響聲似乎是從很遠以外傳過來的。
「可能是哪個道友渡劫吧。」宇文溫渾然不放在心上,尉遲熾繁轉過來看著他充滿疑惑。
與此同時長安城外遠郊某處樹林裡,宇文十五和林有地從土坡下爬出走上地面,目瞪口呆的看著遠處一片白煙裊裊的土坑,空隙里瀰漫著刺鼻的味道,雖然耳朵塞著布可還是嗡嗡作響。
看著地面上憑空出現的淺坑,還有四周一片狼藉的樹幹他兩個面色蒼白,林有地喃喃自語道:「郎主讓我們做出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莫要發愣了,收拾收拾趕緊走人!」宇文十五率先回過神來,「一會跟著我繞到西門再進城,莫要讓人瞧出不妥來。」
。。。。。。
三月底,朝會。
刺重傷休養了一個月的天元皇帝宇文贇終於出現在太極殿上,他面色蒼白卻一如既往的傲視群臣,朝會按程序進行著直到結束群臣們都沒見宇文贇有不妥之處。
退朝後,宇文溫跟在人潮里緩緩向宮門外走,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各位老男人說著話,心中不斷吐槽:
魂淡,說好的破傷風呢?再也不相信科學了!
話說自己穿越好像也不科學啊......
不過今天宇文溫的重點不在與此,他緩緩跟在一個中年人後面,保持著十來米的距離一直來到宮門外。
門外各位大臣的車駕儀仗正一字排開等著自家主人歸來,眼看著那中年人上了馬車宇文溫緩緩走到自己的車隊邊說道:「十五,去替本公到樂坊定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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