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意外收穫(2/2)
當日行刺隋國公時他被馬踢飛落入街邊商鋪內僥倖躲過那場大爆發,而宇文溫『友情贈送』的一塊護胸鐵板也讓他胸膛沒被馬蹄踢碎。
當時場面混亂知道詳情的隋國公護衛們大多命喪當場,而倖存的傷者沒人說得清發生了什麼他便渾水摸魚躲過官府盤問。
至於當時引火的布條燒盡後那木桶為何先是發煙之後才爆發導致錯失良機,宇文溫乾咳一聲表示這種細節問題就不要糾結了。
張定發雖然逃過一劫卻也是身負重傷,宇文溫私下派人照顧另一面也是監視免得他出問題。
而下一個計劃也繼續開展。
劉彩雲精通易容術,化妝成尉遲熾繁的樣子假意投河自盡讓安業寺的比丘尼救起,然後宇文溫化作尋妻痴夫上門找人在安業寺門外演了一出苦情戲,通過各種運作傳入天元皇帝宇文贇耳邊。
宇文贇對尉遲熾繁念念不忘必定會有所動作,那麼就會有兩種可能,而宇文溫和劉彩雲也策劃好了:
其一,宇文贇派人去安業寺接『尉遲熾繁』回宮,那麼劉彩雲便在宮中見到宇文贇時行刺。
其二,宇文贇親自前去安業寺接『尉遲熾繁』,那麼劉彩雲便在寺內伺機行刺,若是時機不妥便隨其回到宮中再說。
雖然外人都知道宇文溫父親宇文亮『買下』鳴翠要獻入宮中,皇帝也知道鳴翠和宇文溫家有瓜葛,但劉彩雲指天發誓,無論事成與否都不會牽連到宇文溫一家。
四月四日,天元皇帝宇文贇果然親自上門『尋美』,劉彩雲本想用腰間的暗器玉佩行刺卻未曾想被急色昏君抱住動彈不得,一陣狂吻之下貼在臉上的皮面具被擠動漏了陷。
劉彩雲奮力一搏卻被大內高手制服,雖然用暗器秒殺二人卻還是沒能傷到宇文贇,他氣急敗壞的當場拷問要追查幕後指使是誰。
這時劉彩雲充分發揮演技,利用宇文贇渴求尉遲熾繁的心理竟將他和一干宦官耍得團團轉,最後帶著昏君往自己早就設計好的第二陷阱奔去,那裡埋伏著劉彩雲一老一小兩個僕人,是作為安業寺行刺失敗的後手,也是瞞著宇文溫布置的。
然而宇文溫也防著劉彩雲亂來,私下安排人關注那一老一小的動態,最終確定了劉彩雲私自布置的院子位置。於是行動當天他便準備埋伏在附近做黃雀。
結果出門後沒多久竟然被突然跳出來的張定發劫持了!
那張定發竟是個痴情種子,數日不見劉彩雲蹤跡便跟蹤宇文溫派來照顧他的僕人,順藤摸瓜摸到了宇文溫身邊將其挾持,逼著他去找劉彩雲。
他原以為宇文溫威逼劉彩雲去以身犯險,情緒激動之下不免動作大了些,宇文溫在一干小弟面前被挾持顏面盡失。
後來在宇文溫「義正辭嚴」的呵斥下,張定發決定「以大事為重」跟著他去救人,一行人守在那處院子附近果然見劉彩雲被宇文贇帶人押著過來。
接下來就是血腥暴力情景了略過不提,躲藏了數日待得風頭過了,宇文溫便『氣勢洶洶』上門找劉彩雲和張定發算帳。
「內子之事幸得郡公費心,草民也多虧郡公照顧方才痊癒。」
張定發言畢與劉彩雲起身向宇文溫行了個大禮,原來他二人歷經患難決定結為夫妻共度餘生。
「這麼說來本公還得說聲『恭喜』啊兩位?」宇文溫皮笑肉不笑的哼哼著,他拍拍手,林有地推開房門提著個籃子走進來,放到宇文溫面前隨即沒好氣的瞪了張定發一眼轉身走開。
王八蛋竟敢挾持郎主,只恨我身手不好要不定讓你好看!
張定發見林有地這副模樣哭笑不得,那日他當著林有地等人的面突然發難挾持宇文溫弄得場面很僵,這幾人見著他都是氣鼓鼓的樣子。
「吶,莫要說本公涼薄,區區薄禮不成敬意。」宇文溫將籃子上蓋著的紅布掀開,裡面放著用紅紙抱著的幾貫銅錢,這幾日據觀察他已判斷出這兩人有『姦情』。
眼見著小兩口拜謝,宇文溫起身擺擺手說道:「好好過日子吧,就此別過。」
「郡公接下來怎麼辦?」劉彩雲問道。
「怎麼辦?你們找個好地方過日子唄,莫非想開個夫妻黑店?」
「奴家是想問郡公您往後怎麼辦?」
宇文溫聞言看了看劉彩雲,隨後微微一笑用手指點點自己腦袋:「本公想的張夫人怕是也想得到,何必多問?」
劉彩雲和張定發互相看了一眼隨後雙雙彎腰行禮:「若是郡公不嫌棄,草民願追隨郡公左右。」
我去,這是完成支線任務的獎勵麼?要不要這麼肉麻啊!
「本公囊中羞澀怕是養不起你們兩個專業人士吶!」
「郡公於我倆有大恩,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
天色將暗,宇文溫帶著宇文十五和林有地走在街道上。
「本公吩咐你的事準備得如何了?」
「小的按郎主吩咐已準備妥當」宇文十五面帶興奮地說道,這幾日跟著郎主經歷了幾次見不得光的事,雖然驚心動魄卻不正說明自己深受信任麼。
「有地,你那邊呢?」
「郎主放心,小的也準備妥當了。」林有地把胸脯拍得啪啪響。
宇文溫沒再多說話,他停下腳步看看天空又看看四周,隨後領著兩個跟班回府。
「郎主回來了。」門房恭敬的低頭開門。
宇文溫嗯了一聲徑直向府內走去,待得他和兩個跟班的背影消失在牆角,一個人從門後走出,那人正是老管家,他看著宇文溫身影消失的方向目光閃爍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