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割了吧(1/2)
『嚓、嚓、嚓』的磨刀聲將楊廣吵醒,他睜開眼看看左右,現自己被捆在一個木架上,橫躺著四肢伸展如同一個「大」字,身處一間房內,旁邊有一中年人正在磨刀。
頭有些痛,楊廣花了好一陣子才回過神來,他記得先前是被抓到一間房子裡,然後那個西陽王宇文溫要殺他,結果後來這位衝上來一腳將他踢倒,然後就失去知覺。
結果現在沒有死,不知何故被捆在這裡,楊廣正奇怪那人磨刀做什麼,隨後面色一變:莫非是要在這裡殺人?
吱呀一聲,房門打開,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手裡拿著把小鐮刀,快步到中年人身邊:「師傅,刀拿來了。」
「怎麼去了那麼久?」
「這東西太小不好找,所以耽擱了一會。」
「快,快點磨,一會要用的。」
兩人一邊磨刀一邊交談,楊廣嘴巴堵著東西無法說話,只能聽著這兩人聊天。
「師傅,一會要是弄不好,會不會大出血?」
「那當然了,命根子命根子,割了之後若是處理不好,那可是會血崩的。」
「可是師傅,我從來都沒割過啊,心裡沒底。」
「不要怕,這事看起來要緊,實際上只要按著步驟來,那就不會出問題。」
中年人似乎很有經驗,對看樣子是徒弟的年輕人頗有耐心,一邊磨刀一邊教授起經驗來:那話兒要割得趁早,越往後越麻煩。
割了那話兒也叫做「閹」,先要準備好刀具,庖廚的刀還分斬骨刀、剔肉尖刀,那麼幹這一行也得有各種刀具才趁手,尖刀要鋒利,鉤子要硬不能軟,還有小鏟子也把邊緣磨利了。
刀具準備好之後先放在滾水裡煮過一輪,第一步是去「丸」,在「囊」上橫割開一個深口子,把筋絡割斷以便把「丸」擠出來。
第二步是割「莖」,這就有講究了,割淺了會留有餘勢,將來裡面的脆骨會往外鼓出,就必須再挨第二刀;如果割深了,將來痊癒後會往裡塌陷,形成坑狀。
撒尿時尿液會到處濺,弄得腥騷無比,所以要把握好一個度。
「莖」割掉後,要插上一根蘆管,這是撒尿用的,然後拿苦豬膽敷在傷口上。
「師傅,這般就完事了?」
「完事?剛過半嘞!」中年人砸吧著嘴說著,「你想想,那話兒被割了,豈不是痛得厲害?若是熬得過還好,熬不過就一命嗚呼了!」
汗出如漿,楊廣身上豆粒大的冷汗不同冒出,吧嗒吧嗒落在地上,這兩個人的對話他都聽著,一開始還沒什麼,越聽心就越涼:
他們要閹了我,他們要閹了我!!
絕望,恐懼,這兩種情緒充斥了楊廣的內心,他被困在木架上,擺出如此姿勢,明顯就是為了方便「割了吧」。
一想到待會對方就會拿著那閃著寒光的小刀,給自己「去丸割莖」,一股強烈的尿意上涌,楊廣幾乎要小便失禁,他不想這麼屈辱的活著,不想「割了吧」。
被狗咬還能忍,甚至被拉上刑場挨一刀也就那樣,可是命根子被人一刀刀割掉,那種痛,楊廣即便是想也覺得不寒而慄。
那會讓人生生痛死的啊!
他的兄長楊勇葬身火海,三弟鎖樓**,雖然烈火焚身應該會很痛,但再痛也痛不過被閹,相比之下,五弟是被殺,四弟大概也是被砍頭,這可「痛快」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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