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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何必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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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那些人一樣在城中潛伏了將近兩個月。」宇文溫反問,張定說對方挾持了一戶人住在家中但顧得了頭顧不了腚,十個人每日都要吃喝如此一來這一家買的米、菜就要比平日裡多上許多。

這就是他找到賊窩的一條重要線索,宇文溫上任後旅店、邸店要是有客投宿必須登記逼得這些人只能鵲巢鳩占但終歸會露出蛛絲馬跡。

「這還不夠,要防患於未然,要是城中哪個大戶做了他們的內應那光靠打聽這些可摸不到狐狸尾巴,」

「郡公的意思?」

「府里的防衛做的很好再強化就過猶不及了。本公準備加強戶籍和治安管理讓他們來多少人都是打水漂。」

張定聞言也沒多說什麼,見著對方不放在心上的樣子他斟酌了片刻開口說此事怕是有些棘手,宇文溫聞言問何為棘手他便說若是對方一上來就刺殺可能不會拖這麼久且成功率不低。

「郡公可曾聽說過故齊鄴城的一群人?」

宇文溫聞言心中一動但卻面不改色的問是什麼人,張定隨後說出的便是他曾經聽兄長說的那兩個字:鄴梟。

「是他們?本公在江陵就遇見過。當時還在猜測是不是楊堅雇的現在看來怕正是如此。」

張定說這十人里包括頭領在內有三人手上刺有怪鳥捕食圖案所以是鄴梟的成員,以他們的身手能夠數次夜行窺探府邸毫無損也算是名副其實。

至於被府邸護衛設套和突襲端了老巢無非是陰溝翻船一時不慎因為對方目前似乎是想先和阿奴聯繫上,若是對方一到巴州就展開刺殺恐怕就沒那麼好對付。

「郡公,鄴梟在外人看來不過是狐假虎威借著高齊皇帝大旗行事,但他們許多人都是有真本事否則也不可能有資格刺上那圖案。」

『你怎麼這麼清楚。莫非...』宇文溫心中想著卻不動聲色,這位前馬匪大當家落草前的人生不詳如今看來搞不好是齊國人還是有些故事的那種,不過對方不說他也就不問了。

要說故事,我的故事說出來連楊濟都得嚇一跳!

宇文溫問有何良策,張定說千日防賊哪裡有什麼良策只有謹記於心不要麻痹大意,對方那三個是老手結果一時不慎一樣玩完所以還請郡公日後出行莫要逞強了。

「光是防可不行,他們在城裡潛伏了兩個月大概的情況肯定已經傳到長安,楊堅下次派來的怕是死士。」

宇文溫聞言看著一旁的護衛射箭若有所思:好吧,我承認是我先動手刺殺的,不過既然你找上門來了也莫要怪我去長安東搞西搞。

宇文溫讓張定從府里的護衛里挑一些人他要派去長安『公幹』。選人的條件很簡單,先能短時間裡改掉原本口音而身手至少能在半路上自保,最後是腦瓜要靈活能隨機應變。

張定問何時要人,宇文溫說儘快否則拖久了怕大戰又起道路斷絕,至少十個人然後得加強『培訓』免得半路上就被黑店做成人肉包,至於到了長安之後的落腳點他自有安排。

「對了,此去長安恐怕一時半會不能回來,你要選合適的別想家了成日裡愁眉苦臉,那又何必呢?」

宇文溫根據此次口供判斷鄭譯這條線還有用所以他決定給老夥計『充值』準備開展『業務』,兩河口一別已有半年若再不『充值』那老狐狸怕是要起心思。

親戚都要常走動否則關係容易生疏更何況利益之交。雖然再回長安也不知猴年馬月但埋下的線總得維持下去。

深海在長安,想想都期待啊!

。。。。。。

後院,宇文溫面色不善的坐在榻上,欲言又止的楊麗華坐在旁邊。已經更名柳葉的阿奴則忐忑不安的站在他面前。

「說吧,你哪裡做錯了?」宇文溫擺著架勢說道,之前因為阿奴做誘餌時的異常表現導致他對楊麗華起了負面情緒好歹後來恢復理智算是化解了這一關。

作為罪魁禍阿奴這個『人』必須死,基於楊麗華求情所以他讓阿奴改名字免得一聽見就想起『不堪』的往事。

更名柳葉的阿奴立刻作了檢討,當時她就不該聽對方說那麼多直接信號,回來了也應該及時向郎主『懺悔』而不是只到側夫人那裡說。

「那些人的第一目標便是本公順帶才要擄人走。若是讓你做了內線那這個家便完了!」

柳葉撲通一聲跪下認錯,她當時只是觸景生情一時間難以控制情緒,在隋國公府十餘年那印在心中的烙印可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化解的。

「從來到安6那日起,西陽郡公府邸便是你的新家,以前的事再想就是自尋煩惱,念在你是側夫人的貼心人本公便放過這次,不會再有下次了!」

「奴婢明白。」

宇文溫見狀點點頭,他知道柳葉一直私下裡牢騷,看在楊麗華份上他不計較但絕不能容忍對方再這樣下去,別的不說至少會帶壞其她侍女。

有了黃阿七的前車之鑑他對府里僕人的忠誠度可是很敏感,柳葉這種明顯是只忠於楊麗華而不是忠於他的人很容易被外人所趁。

敲打了一番柳葉後宇文溫清場只留下楊麗華,楊麗華通過沛國公鄭譯和母親獨孤伽羅通信的事只是他二人知道而現在宇文溫則是有了好消息:

「過段日子為夫派人去長安,寫封信讓他們帶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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