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身影(2/2)
巴州刺史宇文溫是安州總管宇文亮的次子,要是陳國的新官家派大軍圍了西陽城那宇文總管肯定不會見死不救,有了這個緣故大家反倒是不怕陳國興兵來犯。
阿奴聽著這幫渾身臭汗的糙漢東拉西扯頗感無趣隨即帶著侍女走開。在城裡轉了一圈也沒見什麼新奇的玩意她也懶得再走,到市場裡買了些小玩意和一隻小烏龜便打道回府。
小女郎來到西陽城後沒了最要好的玩伴,『蕭阿姨』又時常被『阿耶』折騰得起不來床而貼身小侍女短時間還跟不上節奏所以阿奴不得以再次變成陪玩。
阿奴走在回府的路上忽然扭頭向後看,侍女見狀也是回頭望卻見人來人往也沒看見有什麼,正奇怪間忽然有人站到身邊她覺得腰間被一個東西頂著隨後對方低聲說道:「老實點,跟著我走!」
腿一軟差點沒站穩,侍女和阿奴分別被一人挾持著向一處巷子裡走去,這四個人如同兩對夫妻般一前一後走著在外人看來沒有什麼異常。
進了巷子僻靜處阿奴猛然轉身手中已多了把匕首猛地向挾持她的男子划去,對方似乎早有提防側身躲開正要探手向前抓卻被對方一腿踢中命根疼得滿地打滾。
行雲流水,她將手中籃子向挾持侍女的男子一甩逼得對方躲閃隨即衝上前去狠狠踩在對方腳上。那人疼得身子一抖沒顧得控制人被阿奴用手肘打中臉倒地,她趕緊拉著那侍女往外逃。
巷子彎彎曲曲,阿奴二人沒跑得多遠前方兩名男子堵了去路,腳步聲起。方才被她打倒的兩個人也追了上來,她二人剛想大叫卻被兩邊同時沖了上來『動手』。
侍女被人打昏在地,阿奴見狀正要拼命卻見其中一名男子低喝一聲「住手」讓其他人停止行動接著亮出個令牌,她單手握著匕首靠牆站著看向那男子手中令牌隨後愣住了。
那個令牌上面刻著曲篆的楊字是她永遠也不會忘記的樣式,那是隋國公府的令牌,是老郎主隋國公楊堅親信僕人才有資格拿的令牌。
這令牌對外人沒用但對於府里的僕人來說就和老郎主親臨沒區別。是證明來人為老郎主親派的憑證。
「阿奴姑娘,我等是從長安來的。」那人看著阿奴說道,「這東西是那一位讓我等帶過來的。」
「你們想幹什麼?」阿奴問道,對方能夠喊出自己的名字又拿出令牌那麼來意就很明顯了,一時間心中百味雜陳但還是問了出來。
「帶一大一小回去。」對方回答得很乾脆。
阿奴聞言面色複雜,沉默片刻之後想說些什麼卻說不出來,那人見狀繼續說道:「阿奴姑娘,那一位問你是不是忘了在佛祖面前發過的誓言!」
這話如同一聲晴天霹靂打在阿奴身上讓她幾乎站不住,多年前年幼時的誓言再次迴蕩在耳邊,那誓言她哪裡會忘、哪裡敢忘。
「但得一口氣在,必護得女郎周全,如有違誓定死無葬身之地!」
見得阿奴魂不守舍的樣子那人面色一喜隨即趁熱打鐵:「阿奴姑娘,那一位說了,只要兩位安全回去,以前的事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