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果然是你做的!(2/2)
回想起剛才那痛快淋漓的兩巴掌楊麗華開始有些後悔,覺得自己為什麼會那麼衝動竟然就動手打人。
為什麼,為什麼一見他我就控制不了自己情緒?
所以為了證明自己那沒得逞的兩巴掌打得對,楊麗華也萬分期待著那什麼強練身上有無數刀傷,雖然不能直接證明宇文溫參與行刺但這樣好歹面子上過得去。
「有傷,真的有傷!」
聽得外邊大堂欣喜若狂的歡呼聲楊麗華猛然一喜差點起身要探頭親眼看一下那刀傷,想了想還是坐下等待最後結果。
大堂上宇文智及和黃阿七喜極而泣抱在一起大聲歡呼著:「他身上有傷,他身上有傷!」
差一點,差一點就讓這宇文溫反撲了!只要咬定強練身上有傷誤導了自己的判斷,丞相就不會治他倆構陷之罪!
宇文智及更是有一種劫後逢生的感覺,先前的證據一個個被推翻會讓丞相認為自己是因為私怨構陷宇文溫,可只要這強練有刀傷自己就能轉危為安。
燒血衣是黃阿七親眼看見的,雖然口說無憑但只要自己死咬就可以證明是立功心切,畢竟任誰看見一個人身負刀傷又燒血衣都會起疑心吧!那混蛋宇文溫是弄不死了,但也不會被他反咬一口,我這是立功心切一時不查而已!
宇文溫哼了一聲讓這兩個歡呼雀躍的傢伙看向自己,隨後對著強練方向努努嘴:「看清楚再說!」
他倆定睛一看隨即面色發白,那強練身上是有傷卻不是刀傷,粗一看上去一長條似乎是刀傷可仔細看清楚可以看出是紅腫的長條印痕。
「這是今日禁軍捉人時用刀鞘打的。」強練光著膀子原地轉了一圈,讓眾人看清楚他身上並沒有刀傷。
「不,不可能,一定是其他人身上有傷,那個宇文十五,那個張魚!」黃阿七急了眼。
宇文溫攤攤手說那三個現在都被打得不像人了全身是傷口,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咯。不過一旁的獄卒稟報說這三人用刑前已仔細檢查過未發現有刀傷。
「不,不可能,我明明看見的...」黃阿七語無倫次起來。
「說不定本公全身都是傷口呢?話說以本公刀法格殺十幾個護衛也不是難事嘛。」宇文溫不陰不陽的說道,大司寇元孝矩還未來得及出言阻止就見他嗖的一下將衣服脫掉露出光膀子。
眾人一片肅靜,不是驚訝宇文溫身上無傷而是驚訝他脫衣的速度。
臭小子你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了吧,要不然那有人能這麼快脫衣啊!誰都知道你一雙手臂受傷怎麼可能格殺十幾名護衛,你這是趁機露體吧暴露狂!
「黃阿七,說好的強練身負重傷呢?說好的張魚燒血衣呢?」宇文溫笑眯眯的看著黃阿七,「喔,反正沒憑據,你說燒血衣就燒唄。」
黃阿七癱坐在地上舌頭打結說不出話來,他用求助的眼光看向一邊的宇文智及卻見其扭過頭去。
「構陷宗室可是要千刀萬剮的!」宇文溫在黃阿七耳邊咆哮著,那聲音之大連大堂屋頂上停著的麻雀都嚇得跑光了,「說!是誰指使你構陷本公的!」
「是他,是他指使我的!」黃阿七被其咆哮嚇得全身一哆嗦隨即抬手指向宇文智及,宇文溫聞言轉身一把扯住宇文智及領口張開血盆大口一聲暴喝:
「你竟敢構陷宗室!」
宇文智及被這一吼弄得心理防線崩潰無力招架只是不住的說這都是誤會。
「那些刀是不是你讓黃阿七栽贓的!」宇文溫嘴炮第二發。
「不不,不是這樣的...」宇文智及試圖解釋。
「你買通黃阿七監視本公對不對!」宇文溫嘴炮第三發。
「不不,這...」宇文智及語無倫次。
「你對本公懷恨在心是不是!」宇文溫嘴炮第四發。
「饒,饒命...」宇文智及眼眶溢出淚水。
「那晚宮宴是你讓人用鴛鴦壺毒殺本公!」宇文溫嘴炮第五發,音量輸出達到最大值。
「不是啊,我只是讓她下助興的秘藥啊!」宇文智及被逼急了不假思索就順著宇文溫發問將心裡的秘密說了出來,話剛出口他愣住了隨即面無血色。
這句話在場之人都聽到了,再沒有挽回的餘地。
「哦~~~~~~果然是你做的!」宇文溫將宇文智及衣領鬆開,拍拍他的肩膀隨後轉身向旁人說道:「大家都聽到了,是他讓人下的藥!」
他看著宇文智及心中不住冷笑:魂淡,我演苦肉計演得這麼辛苦不光翻盤讓你玩完,摟草打兔子還就真套出這句話了,果然是你指使人做的啊臭小子!
竟然敢在皇宮裡對人下藥,我要把濮陽郡公一家都扯進來!
從大堂左側傳出「砰」的聲音似乎是什麼東西被踢翻動靜極大。
眾人聞聲望去發現一個身著白色宮裝的女子從側門衝出大堂,後面慌慌張張跟著幾名宮女。
隨後從左側屏風轉出兩個人來,宇文智及看過去嚇得坐地不起,那兩個人一個是面色鐵青的丞相楊堅,另一個是面無表情的相府長史鄭譯。
「丞相...不,不是這樣的。」宇文智及已經嚇得語無倫次了,他被宇文溫逼著無意中將上月底對宇文溫下藥的事情真相說了出來,
那可是在皇宮酒宴上動用內線下藥,這已經是觸逆鱗了。
「宇文智及,你好大膽!」楊堅強忍著憤怒說出話來,上月底女兒楊麗華在宮宴上誤飲藥酒狼狽不堪他這個做父親的憤怒異常,但更憤怒的是竟然有人有能力在皇宮裡下藥!
這次是助興秘藥,那麼下次呢?這次是要捉弄宇文溫那下次呢?原本以為密不透風的宮禁竟然潛伏著別人的班底,若是哪天不慎自己豈不是也會在宮裡當場毒發身亡!
宇文述,你在宮裡到底有多少暗線!宇文述,你的兒子好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