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滾!(2/2)
宇文溫見著陳佛智如此模樣,繼續難:「馮太守說過的,無風不起浪,當年陳霸先和令堂生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這也很有可能嘛!」
「不對啊,看陳使君年紀,怕是陳霸先去世數年後才出生...嗨,反正都姓陳,無所謂的,難怪陳使君要為陳國盡忠,連戰象都帶來了,你那便宜堂侄陳叔寶,想來…」
「嗚啊!!」陳佛智如同一頭暴怒的老虎,猛地向宇文溫衝去,幾個士兵奮力攔截都差點攔不住,扯手抱腰絆腿才將其制服。
「怎麼?不服?無風不起浪喲!」
「胡說,這都是胡說!」陳佛智咆哮著,不停的掙扎,雙目紅,狠狠地盯著宇文溫,如果目光可以殺人,那他就已經殺了宇文溫無數遍。。
「胡說?寡人都被說成嗜吃人肉、強搶民女的惡鬼,這種流言你們說起來朗朗上口,現在被人消遣,就知道痛了!」
宇文溫冷笑著,繼續放炮:「馮暄!你知道外邊怎麼傳你們馮家麼?你父親馮仆年紀輕輕就死了,人家都說是死在女人肚皮上!」
「還有人傳,說你們三兄弟其實是馮仆的同產弟!你們是冼夫人和偷人私通生出來的!馮仆是知道真相後被氣死的!」
馮暄聽到這裡氣得面色鐵青,嚎叫著不停掙扎,這種話不但侮辱了他們兄弟三人和先父,還侮辱了祖母,無論是誰這樣說,他即便打不過也要和對方同歸於盡。
「罵,就知道罵,兩個大男人,卻如長舌婦般喜歡嚼舌,到處傳謠言!祖宗的臉面,都讓你們兩個丟盡了!」
宇文溫起身上前,一把將馮暄扯住,如同扯著一隻小雞:「廢物!你們的小心思以為寡人不知道?不就是想割據嶺南稱王麼?什麼保境安民,呸!」
「就靠你們手下那一群歪瓜裂棗也想當皇帝?哈哈哈哈!」
「馮冼氏、陳氏、還有那個寧氏,三個豪族關起門來當山大王,每日裡摟著幾個村姑,坐在小院子裡,摳著腳搖著大蒲扇,和幾個家僕玩面南稱朕的把戲,不覺得丟人嗎?」
「你們當然不覺得丟人,可你們祖宗覺得丟人!」
宇文溫火力全開,罵得馮暄和陳佛智低頭看地無言以對,一旁的崔達拏第一次見識到宇文溫開罵時的功力,只覺得大開眼界。
見著天色漸晚,他乾咳一聲提醒:「大王,天色...」
「滾!」
崔達拏聽得這個「滾」字,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宇文溫居然讓他「滾」,這和當眾打耳光沒有區別,正要作,卻聽見宇文溫把剩下的話說完:
「你們滾回去,告訴太夫人,寡人來嶺南就是要取代陳國,沒想著燒殺搶掠禍害百姓,要投降就投降,王師自然有優待,不投降,自己鑽山溝餵蚊子去吧!」
說來說去就是要勸降,但馮暄和陳佛智已經被罵得神情恍惚,宇文溫讓他們倆「滾」回去傳話,結果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有人匆匆而來,卻是剛『辦完事』回營的王頍,宇文溫見狀問道:「回來了?事情辦得如何?」
「大王,大局定矣!」
聽得這麼一說,在場眾將俱是面露喜色,馮暄和陳佛智見狀摸不著頭腦,卻聽得宇文溫下令:「既如此,那就送這兩位上路吧!」
「是!!」
士兵們上前,架著馮暄和陳佛智往外走,有人拔出佩刀,笑眯眯的跟了上去,兩人見著如此光景面色白,宇文溫見狀則有些莫名其妙:
「做什麼?你們拔刀做什麼?」
「大王,末將送他們上路。」
「那就去備馬給他們騎回去,拔刀做什麼?」
「啊?不是要砍了他們麼?」
「今天砍和後天砍有區別麼?」宇文溫冷笑著,走到馮暄和陳佛智面前,一字一句說道:「寡人放你們回去,好好和太夫人還有諸位俚帥、洞主談談,明日午時,等你們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