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原來如此(2/2)
關於麥鐵杖的記載,《隋書》先是說麥鐵杖於太建年間為盜,又說麥鐵杖隨後為廣州刺史歐陽頠俘虜,而在《陳書》中,卻又記載歐陽頠於天嘉年間去世,兩相印證,根本對不上。
楊濟倒不會因此質疑魏徵等人的水準,而是感慨治史之不易,如今他喜滋滋的寫信,其原因卻是另外一個。
某日閒聊,楊濟和宇文溫爭論過麥鐵杖的經歷,宇文溫雖然也存疑,但堅持史書無錯,歐陽紇變成歐陽頠,一定是傭書之人弄錯了,然後一直錯了千年,而麥鐵杖必然是給陳後主掌御傘。
一如往日的辯論,宇文溫各種奇談怪論都冒了出來,噎得楊濟無言以對,如今「真相大白」,楊濟倒想看看宇文溫是何種表情。
一想到固執己見的宇文溫,看了信後那目瞪口呆的樣子,楊濟就覺得大快人心。
西陽王,你輸了!
。。。。。
「真的假的,麥鐵杖來投軍?他不是在給陳叔寶撐傘麼?」
「魂淡,居然真是給陳頊撐傘!」
「原來如此...」
宇文溫一邊看信,一邊喃喃自語,在他身邊,尉遲熾繁正在對鏡梳妝,如今已是午後,而兩人卻剛起來。
「二郎,是何事?」
「叫大王。」
「大~王~」
「嗯,一會吃完飯繼續。」
尉遲熾繁聞言面色微紅,她昨日抵達安6,當晚差點就被宇文溫生吞了,兩人折騰了一晚,直到現在才起來,如果待會再「繼續」,她就別想起得來。
「都老夫老妻了,臉紅什麼。」
「大~王,細水長流...」
「三娘在質疑為夫的能力麼?嗯?」
「妾只是擔心棘郎。」
「莫要想棘郎,如今是二郎說了算!」
「這樣不好,妾擔心誤...啊!」
捏了捏豐腴的小白兔,宇文溫嘆了口氣:「回到府里,讓帳房給楊先生撥一千貫。」
「又要做新物件麼?」
「不是,願賭服輸,為夫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