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福壽膏(1/2)
?邾國公府後院,宇文娥英正指揮著僕人灑掃,再有數年她就到了出嫁的年紀,所以現在預先「實習」,開始學著如何www..lā
其實就是學習如何指揮僕人做事,然後就是管帳,免得被人輕易欺瞞,這可是主母必備技能,越早學會越好。
宇文娥英,是天元皇帝宇文贇和皇后楊麗華之女,正牌大周公主,只是楊麗華母女早在六年前便已經「故去」,如今的宇文娥英,是「隨」邾國公宇文溫姓氏的繼女。
即便是繼女,宇文溫也絕不許其做別人的小妾,雖然婚事八字還沒一撇,但他的繼女必須做正室,即便女婿的身份略差都無所謂。
也許嫁過去後,夫家還有老主母在,但遲早會有當家的那一日,新婦得孝敬公婆相夫教子,會做女工,會管家,至少有些見識,所以宇文娥英的「實習」是免不了的。
「女郎,別的地方已經打掃乾淨。」
「那就到聽濤院吧。」
「奴婢怕驚擾郎主。」
「阿耶...國公方才用過早膳出去了,不必擔心。」
「可是...可是玉竹院還沒起來呢...」
宇文娥英聞言一愣,隨即臉色微紅,她已經懵懵懂懂知道一些大人的事情,於是乾咳一聲說道:「先把學堂打掃一下,小郎君一會要讀書。」
「是。」
「芳蘭院的早膳都準備好了麼?」
「準備妥當,已經送過去了。」
盤桓了片刻,宇文娥英看了看掛鍾,覺得時間差不多,便領著人走向聽濤院,這是她阿耶宇文溫的住處,昨夜阿娘則在此過夜。
宇文娥英有了自己獨立的小院,她的阿娘則是在玉竹院帶著弟弟妹妹住,晚上有時會到阿耶那裡過夜,甚至蕭阿姨也會一起去。
她以前不懂事,還真的以為阿娘和阿姨只是和阿耶睡個覺罷了,如今才漸漸曉得,原來,原來是...
走入聽濤院,只見侍女守在門邊,見著宇文娥英過來,不等開口詢問便迎上來說道:「女郎,玉竹院已經起來了。」
「早膳呢?」
「奴婢已經讓廚房送過來了。」
宇文娥英點點頭,在門外問了一聲,待得裡面有回應便推開門走了進去,卻見阿娘正坐在窗邊對鏡梳妝。
「阿娘。」
「娥英來了,到阿娘這裡坐坐。」
楊麗華溫柔的說著,待得女兒在身邊坐下,憐愛的摸摸小臉蛋:「娥英如今習慣了麼?」
見得女兒用力點點頭,楊麗華十分欣慰,娥英已經長大了,遲早要嫁人,而宇文溫別出心裁的讓娥英「實習」,算是讓她這個做娘的放了心。
宇文娥英見著阿娘面色紅潤,眼角間似乎比平日裡多了一絲嫵媚,又有些慵懶的樣子,不由得支支吾吾起來,想問什麼又不敢問。
楊麗華是過來人,也曾懵懵懂懂又滿是好奇,知道女兒如今在想什麼,又捏了捏對方的小臉蛋說道:「待得娥英要嫁人時,為娘再說。」
見著女兒落荒而逃,楊麗華無奈的搖搖頭,要到食案邊用早膳卻雙腿發軟:昨夜被某人折騰得不行了。
回想著昨夜那一幕幕她渾身就發熱,正恍惚間忽然瞥見窗台上擺著的花草,隨即陷入沉思。
說是花草,其實就只有一種:虞美人。只是楊麗華總覺得這幾盆虞美人有些不對,她當年也在御花園見過虞美人,只是哪裡不對卻說不上來。
「記得那虞美人根莖上是有細微絨毛的,這幾盆卻不是如此...」楊麗華喃喃自語著,隨後搖頭笑起來,「定然是別種虞美人了。」
。。。。。。
黃州州獄某處牢房,一名男子蜷縮在地上,如今外邊已是日上三竿,可他卻似乎睡眠不足的樣子,不停打著哈欠,涕淚橫流。
渾身發抖,喉結一上一下的抽動,右手大拇指放在嘴裡吮吸著,滿頭大汗。
「再讓我吃一口...再讓我吃一口」
他嘴裡反覆呢喃著,嘴角留著口水而整個人顯得焦躁不安,聽得柵欄外腳步響起,猛地竄起來抓著柵欄,對著來人喊道:「再讓我吃一口...」
「吃?怎麼,沒吃飽麼?」宇文溫面無表情的問道,他身邊只有李三九一人而已。
「不是不是,是那東西,再讓我吃一口!再讓我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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