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奔走相告(2/2)
聽得宇文溫發問田益龍雙拳一緊隨即鬆開來,他如同全身力氣被抽空般再無力喊冤,在一旁站了許久的張李氏也是哭喊著求宇文溫做主將惡賊繩之以法,在場圍觀群眾見得田宗廣、田益龍父子倆玩悲情看起來比苦主還慘也是群情激奮高喊著要嚴懲兇手。
不要臉啊,自己兒子犯下大罪你這當爹的平日裡不但不管反倒縱容也就罷了,在宇文使君面前還貓哭耗子假慈悲說什麼父代子罪。要是留得你這孽子在人間還不知以後會禍害多少人!
宇文溫將驚堂木一拍不管田宗廣如何磕頭求情高聲宣判:「田益龍擄掠民女謀財害命證據確鑿鐵證如山,先前所犯三樁大案連同今年四月擄走張李氏之案數罪併罰按大周律當處以極刑,先將犯人田益龍打入大牢待本官上報總管府之後核實無誤便擇期行刑!」
數名衙役上前將田益龍扯起要拖下去,田宗廣見狀大喊一聲撲上去要阻止對方抓人卻被候個正著的楊濟攔住,他紅著眼要拼命可楊濟施展手腳使出一套奇怪的招式將他的動作悉數化解。
他年紀雖大但一身力氣卻不輸年輕人但卻在對方的招式下如同打在一團團絲線里使不上力氣,楊濟將田宗廣制服隨後呵斥道:「田宗長莫要胡來!」
田宗廣眼睜睜看著兒子被人拖下去無可奈何只能是老淚縱橫,宇文溫冷眼看著這一切大喝一聲「退堂」便起身拂袖而去,留下喜極而泣的張李氏和癱倒在地的田宗廣還有發出如雷歡呼聲的圍觀群眾。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淚眼朦朧的田宗廣額頭青筋暴露緊緊的攥著拳頭,絲絲血跡從指縫間滲出滴落地面。
西陽城內許多百姓奔走相告。今日宇文使君升堂審理張府張郎君遇害以及其妻張李氏被擄一案最終『不負眾望』將向來橫行無忌的田氏少宗長田益龍繩之以法投入大牢,就等著上報黃州總管府核定無誤之後便擇期處以極刑。
不光如此,宇文使君還破了先前一直沒人能破的三件疑案,這三件案子都和田益龍有關據說是其將民女擄入自家一處隱秘山莊玩弄後殺人滅口。虧得宇文使君斷案如神找到那山莊的蛛絲馬跡最後找到賊窩才讓受害人屍骨重見天日。
宇文使君又破了大案,兇手被投入大牢罪有應得苦主的冤情得以洗刷而百姓們也多了談資當真是皆大歡喜,正當行人們交頭接耳議論著此事時一處酒肆二樓臨街廂房裡兩名男子正在對坐飲酒。
「看著這些人奔走相告的樣子,想來州衙是審出結果了。」一名年長一些的男子笑著說道,他一身文士打扮雖然是笑著但卻看不出一絲喜悅之情,「那田益龍定然是被打入大牢等死。」
「我們的這位宇文使君果然是斷案如神吶!」對坐的一名年輕郎君也是笑道。語氣里卻滿是嘲諷,他年約二十來歲皮膚黝黑,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房門響起叩門聲,待得年輕郎君應聲房門打開一名男子走了進來,他恭敬的分別向年輕郎君以及另一人行禮後說道:「郎主,先生,結果出來了。」
「如何?」文士打扮的男子問道。
「證據確鑿鐵證如山,那田益龍已經被打入大牢就等著州衙上報總管府核定後擇期行刑。」
「證據確鑿...當然是證據確鑿,我們的宇文使君斷案如神自然是證據確鑿嘛。」年輕郎君笑道,這次他倒是喜悅之情溢於言表,「來,舉杯共祝宇文使君心想事成!」
兩人真就舉杯碰了隨後一飲而盡,年輕郎君吃了一口菜後意猶未盡的說道:「也不知明年的什麼時候會是宇文使君的忌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