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你有冤屈麼?(1/2)
?巴州獄,經過一番整頓後牢房裡里外外都清理了一遍,原先污濁不堪的氣味依稀存在但已淡了許多,牢房裡那些漚了不知多少年的稻草破布也都換了新的。
有賴宇文使君的『神斷』原先積壓牢獄的許多囚犯少了大半,許多人經判決後無罪開釋留下的都是證據確鑿罪行深重的死囚,因為涉及貪贓枉法原獄吏中以林掌囚為首共計二十三人全部關入牢房等候發落。
一眾獄吏都是多番查訪確定並無劣跡之後提拔上來之人,按著宇文使君定下的新制度將犯人伙食改善再不是往日那種連狗都不吃的潲水。
州主薄鄭通正與一眾獄吏巡視,他看了看牢房的情況微微點頭不過還是不忘敲打對方:「李掌囚,這新定下的制度必須執行不得敷衍,使君的話只說一次再說就是扔令箭讓人砍頭了!」
新掌囚姓李聽得鄭主薄的話便如同雞啄米般點頭,他原為一普通獄吏是家傳的生計因為父親老邁便頂了上來,還好平日裡老實沒有參合林掌囚那幫人的齷齪事,此次當上了小小正一命的掌囚有了品級算是意外之喜但也是戰戰兢兢。
「犯人難管,所以平日裡要弄幾個牢頭來打下手,所以林掌囚就進去了!」鄭通擺足官架子訓話,「爾等都要用點心,不要再用以前那一套用犯人管犯人!」
「要是有誰敢敲詐犯人及其家屬要好處,除非不讓本官知道否則油鍋炸手!」
走了一圈發現一切正常,鄭通領著人轉到另一處去。那裡關押著女犯的女監。幾名婦女正守在門口見著他一行人過來急忙行禮。這些人如今算是臨時女獄卒負責看守女監。
宇文溫整頓州獄設立女監將女犯另行看管所以需要女獄卒,然而獄卒是賤籍比良民低一等也是祖傳的鐵飯碗所以女獄卒根本就沒有。
唯一的辦法是請臨時工幫忙看守女監可宇文溫想出了許多手段許下好處都沒人『應聘』,他也不廢話直接以服勞役的形式讓四十歲以上大媽過來『兼職』,當然每月也有錢糧發免得她們怠工,州獄有了¤¤,這臨時女獄卒的存在算是風氣一新。
如今這女監里沒有多少囚犯,鄭通在裡面走了一圈最後來到一處牢房前,那裡面關押著一名涉嫌殺害丈夫的女犯,他綜合了種種情況判定其中必有冤情。
那女囚蜷縮在角落一動不動也不知是睡是醒。身上穿著舊卻不破的粗布衣服腳上套著草鞋,身下墊著新換的草蓆,這都是按照新制度給囚犯的『福利』。
「張李氏,本官奉命巡獄,你有冤屈要申訴麼?」
喊了數聲之後張李氏抬起頭默然的搖搖頭,前次宇文溫巡獄的時候問話她也是如此表現,鄭通看著對方心中一嘆。
女囚在牢獄裡只是不和男囚同一間牢房關押但一樣由男獄卒看管所以她們在牢獄中的待遇是頗為悲慘的,因為生理的原因每月都有那麼幾天但環境惡劣也不可能打理,長年累月下來好端端的人也就跨了,若是有些姿色的女囚更是淪為獄卒甚至牢頭的玩物。
因為這女囚披頭散髮的緣故鄭通看不清對方的樣貌。但他查過卷宗見上面記載這位張李氏頗有姿色所以下獄之後會有什麼遭遇也就不言而喻了。
「把她帶到院子裡,本官有話要問她。」鄭通說完轉身離開。他走到牢外院子站著,這裡視線開闊一來可以讓旁人看到他是和女囚問話而不是那啥,二來也是防備有人偷聽。
一名臨時工將張李氏帶到後離開與其他/她人一般遠遠看著,鄭通看了看面前的張李氏開口問道:「你冤枉也好活該也罷與本官毫無瓜葛,之所以要這般折騰就因為在卷宗里記著最初審案時你說的一段話。」
「你說是田宗廣之子田益龍擄了你又害了丈夫張安的性命,可有此事!」
張李氏聞言木然的搖了搖頭:「犯婦是咎由自取沒有人害我...」
『雙目微瞪,右手緊握,肩膀聳動,嘴角抽搐。』鄭通心中念著,他已把張李氏那一瞬間的反應看在眼裡於是有了計較:「本官也不廢話,正是要借你的案子找田宗廣的麻煩!」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