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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問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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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見她歸來兩人抱頭痛哭隨後到州衙擊鼓鳴冤,刺史得知案情便依她所述派出衙役前去可能的犯案地點搜尋卻依然未得結果,至於張李氏所說是田氏宗長田宗廣之子田益龍所為因無人證物證無法問罪。

數日後不知怎的張李氏反被婆婆告上公堂說她勾連賊人害了張安性命又回來意欲圖謀家產,張李氏自稱為人所擄卻又毫無傷回來確實頗為蹊蹺,對於他人指責也是百口莫辯。

又有仵作在複查張安及僕人屍時現一名僕人衣上有血書雲「主母害主」,得此證據張李氏由原告變被告隨即打入大牢,她頗有姿色剛一進去時還好過了一些時日便給獄卒、牢頭盯上生不如死。

「民女所言句句屬實絕無欺瞞。那血書為何寫著是我害夫君也是莫名其妙,還請使君為民女做主!」張李氏說完已是淚流滿面,跪在地上不住磕頭。

「本官問你,你是如何知道那人是田益龍?」宇文溫問道。張李氏方才所說的案情和卷宗上記錄的內容相近,想來案情沒什麼出入。

張李氏說她在山莊被人囚禁間聽得健婦們不經意間稱呼那男子為田郎君,在外談話時亦隱約聽得提到老郎主在龍頭山如何如何,張李氏平日在西陽城中大約也知道龍頭山下田氏良田千頃為一方豪強,其宗主田宗廣便有一子。

「你是一直被蒙住眼睛麼?」宇文溫開始問問題,許多東西在卷宗里記錄得很清楚所以他不想重複只能另闢蹊徑。

例如張李氏供述自從被誑入山莊房內健婦將她捆在榻上時便蒙了眼所以未能看見禍害她的男子樣貌。聽得宇文溫問起她點點頭說每次那男子要進來行事時便是讓人蒙上她的眼睛。

「馬車壞的時候你覺得肚子餓麼?亦或是修好後上路時來到那山莊前有覺得肚子餓?」宇文溫又問道,如今破案的線索先是找到那山莊,前任刺史當初審案時已問過張李氏是否知道幾個事件生的時間但對方說不清楚,宇文溫是想通過人的生理反應(飢餓感)來推斷時間。

見得張李氏說上車時備有糕點時不時吃了些所以沒怎麼覺得餓,宇文溫拿出一捲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許多字,那是他和鄭通花了幾日研究這件案子時記下的問題今天便要一一和張李氏落實。

「張李氏,本官接下來所問問題可能有的會讓你難堪但對破案十分關鍵,無論如何必須據實回答。」宇文溫鄭重地說道,見得張李氏點點頭他開始逐條提問:

「車夫的口音是本地的麼?亦或是別處的口音?」

「你在房裡有沒有聽到外邊有特別的聲音?譬如說寺廟鐘聲,車隊來往喧囂聲?」

「看守你的健婦有無輪班亦或是一人從頭看到尾?」

「那人每日大約是什麼時候進來與你行事的?是上午還是中午還是晚上?」

張李氏聞言只是垂淚:「民女昏昏沉沉哪裡知道時辰」

「想一下,每日他進來行事時窗外的天色如何?房裡是否點著蠟燭?」

「每日他要進來幾次?相隔有多久?亦或是你每日如廁幾次?每日被健婦強制沐浴幾次?那人是期間那一次進來的?」

「莫要哭!回答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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