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沒資格(2/2)
「什麼情況?」
「怎麼回事?」
山門周圍的鐵陽宗之人,盡皆面面相覷。
「恩?」
韓東壓根沒搭理這些聲音,目光透過三十餘米,落在羅幕左手拎著的王崇,瞳孔狠狠一縮。
流血了。
以他的非凡目力,輕易看到了王崇額頭上的傷口。
吃東西?
信口雌黃,你們找死!
韓東瞳孔縮緊,面色寒冷。他動身前往鐵陽宗之際,再次聯繫王有為,知曉了事情始末。
「我韓東向來以德服人。」韓東聲音如同凜冽寒冬,淡淡道:「這孩子不止少了毫毛,估計腦袋磕在地上,已在流血——羅幕,接我一掌,是死是活由天命!」
語畢。
韓東踏前兩三步,宛若席捲大地之上的颶風。
轟隆!
右腳蘊涵磅礴的徹固內力,踏地猶如地震,方圓百米的山石盡數為之顫動,咔咔作響,地動山搖,彰顯騰空而起的淺藍身影,究竟何等煊赫烈烈。
頃刻間,彈動二十米之高。
這般低矮的斷崖,壓根不需施展白日登山之術,韓東憑藉純粹雄厚的勁道,仿似衝上雲霄的離弦之箭,沿著筆直軌跡,登時落在斷崖之上。
在場眾人親眼目睹煊赫威勢,盡皆動容,心靈遭到震撼,不敢動彈一絲一毫。
尤其斷崖之上的羅幕,臉色狂變。
啪嗒。
韓東右腳著地,左掌順勢轟出。
斬釘截鐵的巴掌,閃耀如若玉石的璀璨光芒,甚至壓出了圈圈暴動的泛白氣浪,活生生演化出了飛彈出膛的震撼畫面。
開門見山!
不必贅言!
山門處的眾人,全數驚駭仰視。
而斷崖處的三個武宗境長老,登時閃身避讓,僅剩羅幕迎接此掌,仿佛天穹之下只剩羅幕自己一人。
「什麼?」
「韓東竟敢出手?此地可是鐵陽宗啊!」羅幕駭得臉色狂變,心中生出了許久不曾有過的生死危機,登時激發了他的凶性。
你想打死誰?
我先弄死這孩子,然後再論其他!
思緒電轉之間,羅幕雙腿彎曲,如同鷂子翻身……徹固內力的全力流轉之下,產生龐然勁道,令他好似地龍翻騰,凌空翻身,攜著萬鈞之力的右腳,殺意滿腔的踢向昏迷在地的王崇。
倏然之間。
「喝!」
韓東收蓄左掌,暴喝一聲。
靈感——暴然啟動!
渾身上下盡繃緊,筋骨經脈、厚重血液、精神思維拔高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極限,宛若鏡湖生浪潮,彷如怒海生波瀾,擎天撐地般的靈感轟擊在了羅幕身上。
這些日子,韓東靜心練武。
與此同時,他也多次前往紫堇山古戰場,收穫了不知多少縷珍稀的灰白氣流。雖然韓東精通數學,但實在懶得細數。
只知很多。
沒錯,非常之多啊。
嗡!!!
恍如實質的靈感,化作一抹閃逝世間的漣漪,略微遏制住了羅幕的殺機右腳。
「不可能!」
「靈感亦能實質化……靈感之上的靈念,方能實質化啊!」羅幕滿心驚恐,試圖掙脫。
轟隆。
韓東踏出左腳。
而穿著牛仔褲的右腳,於斷崖平地抬動,仿似抬起巨山,承載沛莫能御的偉岸力量,哪怕宗級妖魔在此亦要一腳踢死。
內力流轉,繼續流轉。
勁道再增,疾如風雷。
這一刻,時間似乎定格,只看繚繞風流的右腳如同閃電雷霆般的抽在了羅幕的胸膛。
蓬!!!
空氣爆裂之際,氣浪炸散之間,羅幕的胸膛響徹碎裂之音,好似孱弱不堪的塑料製品,瞬間出現了明顯塌陷。
「你——」
羅幕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字。
磅礴難言的力量,登時抽的他墜落下方山門,砰然如同流星墜落大地的砸向山門,砸斷了山門上樑,直直摔向青石地面。
震勁震盪,摧毀一切。
他有預感,若是墜落青石,恐怕回彈勁道真的要摧毀生機,自己必將成為第一個活活摔死的武宗境。
唰啦!
山門內部,閃出一道身影。
這正是鐵陽宗門主岑東生。
「該死!」
「好大的膽子!」
他察覺到了磅礴氣機,匆忙至此,憤怒拂袖,甩出一抹實質化勁道,仿佛輾轉萬千的巨石磨盤,接住差點被一腳踢死的第八位武宗境長老羅幕。
嗤嗤。
羅幕接連吐出兩口鮮血,傷勢暫時止住。
「宗主,宗主,韓東無緣無故的企圖殺我,請宗門為我報仇!」羅幕面如金紙的瞪圓了眼睛,根本不提事情始末。
此事的嚴重性,升級了!
早前只是自己與王有為的恩怨,此刻已是牽扯到了鐵陽宗,貴為稱號第一步武宗境的宗主岑東生,必將為自己報仇,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而且羅幕心裡一清二楚——
宗主第三子岑勺余,策劃美化妖魔鬼怪的電影,結果被稱號武宗青旭亢當場拍死……迫於輿論,再加上青旭亢乃是稱號第三步武宗,岑宗主只能忍氣吞聲。
但追根溯源。
若是沒有韓東,鐵陽宗之名沒有任何污點,亦不需廢除岑勺余的武術力量,更不會造成目前的悲痛局面。
因而岑宗主認為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是韓東!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岑東生站在山門前方,旁邊站著門徒、弟子,以及諸多聞聲而至的宗門之人,包括但不限於武將境長老、武將境門徒。
「嘶。」
「宗主已經動怒了。」
這些人望到宗主的陰沉臉色,心有忐忑,索性站在遠處,時而相互低聲議論,時而敬畏萬分的注視這一幕。
不管如何,他們始終心安。
享譽華國上下的天驕韓東,與鐵陽宗主岑東生究竟孰強孰弱?不需問亦可知,當然是後者——貴為稱號第一步武宗境的岑宗主。
剎那之後。
「韓東!」
「你無故欺我鐵陽宗,該當何罪!!」岑宗主銳利如刀的目光落在韓東臉上,仿佛要將韓東戳透,周身流繞內力光芒,竟然一點點的懸空而起,直至三十米之高,居高臨下,冷冷審視韓東。
該當何罪?
何罪之有?
韓東將昏迷的王崇輕輕擱在石桌上,回首直視岑東生,眸光閃耀若流星。
此時此刻。
一襲淺藍風衣的韓東,與渾身繚繞冷冽的岑東生相互對視,兩者之間的空氣似乎扭曲,翻動一圈圈若有若無的氣浪。
氣勢碰撞之際,塵埃跌宕起伏。
以兩者為中心,呈現圓形漣漪。
「岑東生。」
韓東臉龐無喜怒,淡然道:「你問我該當何罪……可惜,你沒這資格向我論罪。」
——
相當於二合一大章。
其實兩章寫完了,但自覺有問題,刪減了一大半……今天還有第三更,求正版訂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