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一章 華夏影壇第一奸商（1/2）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表面上看得到了大多數人的支持，但那只是次要的多數，實則惹怒了重要的少數，結局未必樂觀。
《致命id》註定無法過審，無緣內地影院，這一點麥小余已經從劉曉麗的電話里得知。
在坎城旅遊的那對夫妻，不是他找來的水軍，那篇文章也並非出自他的授意，完全屬於自發行為。
造成的後果嘛，麥小余不在乎，更不會去埋怨那對夫妻。
與其費盡心思將《致命id》剪得支離破碎，去討好國內的「老爺」們，不如集中精力剪現成的羊毛。
這次坎城設套，入圈的羊羔數量超出他的想像。
總共有七家國外中小發行公司主動聯繫他，有意代理《致命id》的海外發行權。
只是這些羊羔非常不可愛，態度方面還湊合，但是加碼低的令人髮指！
弱國無外交，這句話放在電影行業同樣成立。
如今華語片主流輸出的是畫面優美、場面宏大的古裝武俠片，以及程龍為代表的時裝動作片。
雖然華夏也有小成本文藝片在國際電影節上獲獎，但是商人逐利，發行商只看重該片的發行，是否能為自己創造利潤！
根據代理發行地區的不同，發行商們開出買斷發行的條件，價格主要集中在10萬-30萬美元之間。
這是大部分華語片海外發行的慣例。聚沙成塔，集腋成裘，低價走量，最終實現回本或者盈利。
以《致命id》為例，如果麥小余同意他們的價格，收回三百萬投資成本不成問題，還能略有小賺。而且電影走向世界，回國後還能大肆吹AA逼，晹小星如果不要臉的話，也可以冠以「與國際接軌」的導演頭銜。
然而，騙子的便宜不好占。
麥小余來坎城做局，不惜親自上陣，沒想當「國際雷鋒」讓海外發行商吸血，而是要剪海外發行商的羊毛！
「分帳！」
「不可能！」
「那就保底分帳！」
「更不可能！」
這七家海外發行商的底線，和之前的鷹鉤鼻一樣。只願意買斷發行，不接受麥小余要求的票房分帳模式。
不過，他們的態度較為和藹，還列舉出一大堆客官理由。
《致命id》不是功夫片，無法帶動外國觀眾對華夏功夫的神秘感；其次沒有大牌明星陣容，海外華人及留學生是否買帳不好說。
而這兩批人恰恰是華語片海外票房的強力保障，《致命id》全都不具備，他們代理發行風險很大。
況且，小成本華語片的海外發行方式，幾乎都是這種模式。這是大家約定俗成的規矩，不應該打破，破壞華語電影與國際接軌的和諧環境。
理由很是高大上，但是麥小余不買帳。他從不會墨守成規，華語電影和國際接軌是否和諧又關他屁事！
「利益」二字，在華夏還會因為上千年的固有文化表現的不那麼直接，但是在歐美西方國家，從來都是赤果果的有奶便是娘。
所以他從不吝惜給老外甩臉子。
當初鷹鉤鼻如此，現在的七家發行商同樣如此！
「我們萌人是小公司，我這人也比較傻，不懂什麼大道理，只知道認傻理。除了分帳或者保底分帳，其他方式都不接受。」
發行商不開心了。
以往他們和華夏製片方在談判桌上，幾乎都處於強勢地位。很多華夏製片商為了尋求海外發行，展現出華夏傳統的包容、忍讓美德。即使知道被坑，往往也會在利益分配方面選擇退步。
像麥小余這種滾刀肉，他們還是頭一次遇到。
你這麼說，還想不想愉快的玩耍了？
我們不代理發行你們的片子最多少賺點錢，可你要再這麼不通情理，可能連一美分的投資都賺不回來！
「呵呵，謝謝你們關心。不過呢，前幾天福克斯方面有人聯繫過我，他們對影片感興趣，有意代理發行，我這不正在等他們的消息呢？」
一聽這話，旁聽的葉楚就知道麥小余在撒謊。
前幾天是有發行商聯繫過麥小余，但不是福克斯，而是個鷹鉤鼻。開價20萬歐元，買斷歐洲發行權，福克斯壓根沒聯繫過他。
但是葉楚不打算說破，看著麥小余言之鑿鑿的忽悠這些國外電影發行商，他有種難以言狀的快AA感。
雙方不歡而散，等到發行公司的工作人員離開，他略帶興奮的問麥小余：「你就不擔心玩漏？」
「什麼玩漏？哦，你說福克斯啊，他們總不會跑去福克斯求證吧？再說了，放映第二晚，福克斯高級經理麥克唐納和導演弗倫德里希出現在酒吧，完整看完影片，有人看到的。」
談判嘛，就是玩心理戰，跟騙子騙人一樣，首先你得摸清對方的心裡和訴求。
如果發行《致命id》的風險真有那麼大，他們幹嘛又是苦口婆心又是軟硬兼施？
生意場上誰都不是雷鋒，誰都是為了利益！
葉楚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現在我有點明白，瀏濤小姐為什麼選擇你而不是我了。」
你丫和我完全不是一個層級好不好！
麥小余的吐槽沒說出口，算是給葉楚個面子，好歹坎城之行人家幫了不少忙。
他拍拍葉楚的肩頭，安慰道：「以你的家世背景，肯定能找到合心意的好女孩。」
「可我忘不了瀏濤小姐。」
「滾！」
……
主競賽單元評出各項大獎，獲獎的明星、電影人一時間風光無兩。然而等到坎城電影節落下帷幕，閉幕式上星光暗淡了許多。
公關公司內部的閉幕式紅毯報價，也變相證明了這一點。
這兩天有意《致命id》的發行公司，仿佛商量好了一般，都不聯繫麥小余，似乎不滿麥小余坐地起價，悉數放棄。
葉楚起初還擔心影片最後砸在麥小余手裡，此次來坎城其空手而歸。可是閉幕式當天，一家新的發行公司找到麥小余，險些驚掉他的下巴。
福克斯真的來了！
不過，代表福克斯的麥克唐納更狠，充分體現了萬惡美帝亡我之心不死的醜惡嘴臉：50萬美元買斷美洲地區發行權及《致命id》的改編權。
麥小余當即駁斥：你們的吃相太難看了！
50萬美元買斷美洲地區發行權已經很過分，更過分的是還想要《致命id》的改編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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