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七八章 窒息性快·感(2/2)
《瘋狂的賽車》早已進入宣傳期,上映檔期也安排好了,明年賀歲檔與公眾見面。
院線方面挺看好這部商業喜劇片,只是由於《鬥牛》票房失利,排片率可能有所調整。不過黃勃勇奪今年金馬影帝,不但成為這部影片的宣傳噱頭之一,也給院線方面注入一針強心劑。
《賽車》的宣傳發行,原本是晹張二人共同負責,張小泉金馬獲獎,近期各種邀請活動比較多,晹小星主動挑起全部重擔。
「我跟劉姨打過招呼,你們回來後,公司在釣魚台國賓館給你們設宴慶功。我去不了,你們可勁兒造,不同替公司省錢……」
張小泉好半天沒說話,最後要掛電話了,他突然開口:「魚兒,你這次專門躲起來,玩兒的是不是特別大?」
玩的特別大?
那是必須的!
麥小餘二十多年的人生,經歷了那麼多事,分成三個階段。
九門時期的年輕氣盛好勇鬥狠,圈羊羔時期的坑蒙拐騙智計百出,以及萌人時期的……結合與升華。
萌人越做越大,越做越成功,經歷的事情、接觸的人群,都使得麥小余的眼界不停提高。
跟張凱一夥流·氓混混打架吃虧,放在九門時期,他要做的就是打回來;放在圈羊羔時期,他會設套坑殺對方;現在嘛……他要藉機收拾愛漫文化,這家擎天集團的子公司!
隨後的日子裡,麥小余電話不斷。
有瀏濤的溫馨牌兒電話粥;有茜茜、舒暢、陳僑恩的小抱怨,抱怨好容易回來一趟還沒見到他,問他什麼時候回去;有糖嫣、揚冪、王洛丹的問候,拐彎抹角問他為什麼不來探班,不去看自己;也有劉詩時的匯報,說自己最近哪些方面有所提高……
打來電話的不僅有女藝人,還有男藝人,只不過男藝人的說話方式不同。
黃勃問他什麼時候回來,說自己獲獎後,回到燕京最想和他慶祝,結果他不在公司。慶功宴上正在錄製新專輯的f4都悉數到場,唯獨他不見蹤影。
f4打來電話,聊起近期工作。新專輯錄製的差不多,預計聖誕節推出市場,現在準備宣傳,即將開始全國各地到處飛的忙碌節奏,最後順便問他,最近在哪兒。
沒辦法,麥小余就是萌人的主心骨,哪怕他什麼都不干,只要人在公司,大家心裡就有底。
最讓麥小余無語的是馮紹鋒。
這貨仗著病友的情分,私下裡聯繫他,問他是不是病情復發,還建議他最好去美國治療。因為心理治療方面,國內起步太晚,發展不成熟。
仍舊在軍營體驗生活的王寶強也打來電話,匯報近期體驗心得,說保證不給他丟臉。
麥小余的電話很多,除了公司的人之外,還有以前合作過的藝人。
劉德驊、蘇有鵬、連晉、王楚涵、林志鈴、海青、楊潁等人打來電話,恭喜他《鬥牛》獲獎,順便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表示,有機會一起合作。
楊潁這個小丫頭是最有意思的。
自從在遊艇上認識後,幾乎每個星期都會給他打電話。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問好閒聊八卦什麼的聯絡感情增加熟悉度。
人脈嘛……可不就是這樣一點點經營出來的?
柳妍也適應了現在的生活。每天和麥小餘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白天上班,晚上給他換藥推拿,賺取日薪兩百的護理費,心中的緊張、擔憂等情緒逐漸平復。
她覺得,麥小余不跟人打架的時候,不像壞人。偶爾對她口花花,卻從沒有非分之想,只是略顯神秘,經常躲在臥室接打電話,有時候凌晨一兩點還有電話打進來。
這晚,麥小余的臥室。
壁掛式暖氣散發著熱量,牆上的空調送著暖風,麥小余穿著睡衣趴在床上,柳妍坐在傍邊幫他按摩。
兩人的同·居生活已經過去半個月,麥小余的傷勢好的七七八八,背上傷口癒合,身上淤青消退,不需要柳妍再幫他換藥包紮。
不過他沒說什麼,柳妍也不敢說什麼,只能每晚回來幫他按摩推拿,賺取每天兩百的護理費。
「有件事……」
柳妍櫻唇輕啟,有話想說,話才出口麥小余的鴨梨手機響了。
麥小余翻身拿起手機,看清上面的來電顯示,對柳妍說道:「你先出去。」
看吧!
神秘吧!
一個電話而已,這麼鄭重。
柳妍起身離開,關好臥室門。
麥小余接聽電話,裡面傳來龍行工作室曹龍的聲音。
「查到了,你給我的幾個車牌,有兩個車主是愛漫文化的員工,剩下的車主都是張凱的髮小和鐵磁。」
前文交代過,十月份的時候,麥小余就發現經常有人開車跟蹤自己。
他吃不准對方的路數,沒有驚動對方,而是記下所有跟蹤過自己的車牌號,養傷期間拜託曹龍派人暗中調查。
現在看來,應該是愛漫文化那邊認為自己和麥子關係匪淺,所以派人跟蹤自己,妄圖找到麥子。
只是為什麼過了四年多,愛漫文化才開始找麥子麻煩,麥小余暫時沒想通。
真是記仇的話,反射弧未免也太長了。
麥小余壓低聲音:「那件事進展如何?」
「已經聯繫上十三人,其中五人願意出面,現拿到三份採訪錄音和材料……」
幾分鐘後,麥小余掛斷電話,穿著睡衣來到客廳喝水。
柳妍聽到動靜,也從臥室出來:「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怎麼,這些天朝夕相對,愛上我了想要表白?」
柳妍充耳不聞:「過兩天公司需要加班,我可能會很晚才能回來。」
「沒事兒,過兩天正好我也有事,反正我也好的差不多了。」
喝完水,麥小余試著熱身活動手腳。
養傷半個月,幾乎沒怎麼動彈,骨頭都快生鏽了。他需要找個對象練練手,同時也是時候引羊羔入坑宰殺了!
……
2005年的雪,比以往來的都晚一些。十二月初的燕京,還沒迎來第一場雪。
下午,還不到五點,張凱穿上外套離開愛漫文化。
早退?
他是安保總監,姐夫是公司總經理,誰敢拿考勤制度卡他?
「知道啦知道啦,我沒給你生活費嗎,嘰嘰歪歪的……我今晚有事,不回去了……老子外面就是有女人,而且不止一個,怎麼著吧!」
罵罵咧咧掛斷電話,張凱乘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
找到自己的車,開門上車,正準備打火,後視鏡內忽然冒出一個人影。緊接著,一條繩子迅速套住他的脖子,用力向後拉扯。
「唔……」
張凱極力掙扎,可是繩子勒的很緊,他扣不開;向後抓,也沒抓到人。
呼吸越來越困難,大腦的缺氧,令他來不及絕望。
就在他意識漸漸模糊,以為死定了的時候,繩子突然鬆開,身後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窒息性快·感,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