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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5章 索托斯的根源(填坑必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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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洛斯沉默許久,試探的問道:「您,是敵是友?」

面具下漆黑的眼睛帶著一絲戲謔,好像一隻老虎在看著一隻老鼠一般:「你說呢?」

「是友。」傑洛斯語氣平靜的回答。

「哼哼,求生欲望還真強。」雪莉爾說完,隨手一揮,解開了對於傑洛斯的束縛。

身體恢復自由,傑洛斯吐出一口寒氣。

剛剛的幾次回答,他都回答對了。

由於經歷過主的神威,他非常清楚面前這一位擁有者多麼恐怖的力量。

那種非人的眼神,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和語氣,那種看著一隻蟲子的戲虐和隨意,讓他剛剛已經將大腦運轉到了極致,生怕答錯任何一句話。

他從第一句就能感覺到,這一位恐怖的存在和自己的主存在關係,也就是說她很有可能會毫不在意自己主的威嚴,如同碾死一隻蟲子一樣碾死自己。

這邊雪莉爾身體隨意的做在一個不知道有多麼巨大的觸手上,低頭看著一動不敢動的傑洛斯問道:「你跟他多久了?」

「最近一段時間,一個月左右。」傑洛斯如實的回答。

雪莉爾點點頭,又問:「他怎麼樣?」

「無法回答,吾主是真正的神祗,我這種卑微之人是沒有資格直視。」傑洛斯繼續平靜的回答。

雪莉爾眼睛中閃過一絲精光,心中的計劃也在不斷的調整。

「索托斯手上的黑手套現在情況如何?」雪莉爾又問。

傑洛斯一愣,隨後搖頭:「不清楚,持鍾人是吾主的代行者,我沒有資格過問。」

「代行者?哼哼。」雪莉爾面具下的臉露出一絲冷笑。

傑洛斯低著頭,不敢擅自說話。

「回去告訴索托斯,讓他保管好那個手套,如果出現什麼閃失,我立刻找上門。」說完四周的黑暗逐漸散去……

當傑洛斯回過神時,正好看到蘇格一臉凝重的看著自己。

「有情況!」傑洛斯立刻說道。

蘇格抬起手道:「別動!」

傑洛斯立刻不動,微微低頭看去,卻發現自己的腰間纏著一個怪物。

這個怪物全身漆黑,好像是一條蛇,卻有著古怪的蹄子和一個羊頭。

此時它纏在傑洛斯的身體上,一雙宛如黑洞的雙眼盯著傑洛斯,細長的身體逐漸伸出來大量的觸手,隨時都會刺入傑洛斯的靈體中。

咚!

一聲鐘聲響過,這蛇身羊宛如受到了什麼刺激,猛然發出一聲刺耳的嚎叫,就要殺死傑洛斯。

下一秒……

傑洛斯只感覺一陣怪異的扭曲,隨後怪物就被蘇格帶著黑手套的右手捏在手中。

這怪物不斷的掙扎後逐漸融化,宛如黑石油一樣融入到了蘇格的手套中。

蘇格立刻轉身道:「等我一會!」

隨後,快步轉身走入神廟中,消失不見。

看著重新關上門的神廟,傑洛斯長舒一口氣,逐漸從狂獵形態回復,身體不受控制的失態坐在地上。

剛剛那一段時間,比他這一百多年來經歷過所有恐怖事情加在一起都強出無數倍。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有一天遇到那樣的恐怖存在。

神廟中,王座上。

蘇格依靠在偌大恢弘的王座,黑色的手套此時漂浮在他面前。

如今的手套的樣子再次發生變化。

手套的尺寸變長了,之前只延伸到手腕,現在可以護住半個小臂。

手套似乎稍微厚重一些,最關鍵的是,在手被中心處,原先有著雪花的位置有著一個凸起,那個凸起好像是一個張開嘴巴的骷髏羊頭。

「這種能量的氣息是如此的熟悉,是誰?」蘇格此時眉頭緊鎖,動用自身的全部神祗的思維卻依然想不明白。

「這種讓我躁動的波動和能量,難道和之前的意志存在著一定的關係麼?」蘇格面具下的眉頭緊鎖,完全想不明白。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手套的本質是黑暗子嗣,這個東西能融入這手套中,還融合的如此完美,也就說明這個怪物和黑暗子嗣出自同一本源。」

「森之黑山羊!」蘇格猛然想到。

在想到這名字的下一秒,蘇格全身猛然一震,神軀居然產生一絲顫抖,或是震動,似乎本能中對於這個名字有著特殊的感應。

「狂獵怎麼會和森之黑山羊有關係?」蘇格繼續思索。

神軀開始瘋狂的思索,甚至將蘇格人類形態記憶無比詳細和細緻的過了一遍。

突然之間,他看到了自己當初因為艾達的離開而暈死過去時在夢中聽到的聲音。

「吾主,我們已經征服到了深淵盡頭,白霜已經將那群噁心的傢伙全部凍死了。」

「吾主!快走!快走!這是陷阱!這個世界……這個世界是……啊啊啊啊!」

「躲起來!躲起來!這個世界已經沒有救贖的希望,甚至沒有破滅的資格……」

「吾主!快走!找到召喚我們的存在,找到%%##¥%,我們還……還能……」

想到這,蘇格猛然想到:「狂獵是被某個存在召喚到這個世界來的,而目的很有可能是幫助那個存在完成某些事情。但最後卻失敗了,狂獵大軍全軍覆滅,甚至狂獵之主的意志都消散,僅僅剩下了一個軀體和一艘破舊的戰艦躲在夢境的狹縫中。」

「這很有可能是在神代結束時發生的事情,在那時作為外來者的狂獵大軍遭遇了作為外神入侵的森之黑山羊,並產生了某些聯繫。」

繼續繼續前進,他隨後找到了第二個重點。

在吉尼斯事件的時候,他在與心臟和死之氣息深度融合之後,看到了一些幻象,聽到了一些話。

他看到了一個長著眼睛的巨大星球從天而降。

「那個應該是審判之星,被譽為毀滅之先驅的格赫羅斯。」

「在格赫羅斯身後的,應該就是那群入侵的外神,和舊日支配者。」

接著,他慢慢回憶當時記憶。

自「未明狀時期」之後,曾經支配人類夢境,過去,黑暗的往日支配者再次回來,世界因此再次被扭曲的夢境籠罩。

那種恐怖的存在,普通人看上一眼,就會瘋狂。多看一眼,就會變成猙獰的怪物。

在這樣被恐懼淹沒的情況下。有人選擇了臣服,想要生存下去;有人選擇了瘋狂,嘗試忘記恐懼;更有人選擇了崇拜,希望得到知識。

但是我!我不甘心!我要踐行這死亡之道,我要抵達一切的根源,我要將那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趕盡殺絕!

「這裡說的應該是某一位踐行死亡之道的人類,他想要讓世界擺脫外神的恐懼,將所有外神趕盡殺絕。」

那些場景,最後以一句話為結尾。

「逝去的吾友啊!吾以狂獵之主發誓,會將這道路永遠踐行下去。從此以後,吾與死亡同行,與鐘聲同在……」

響起這話,蘇格緩慢的抬起頭,看向頭頂的鐘聲。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個嘗試殺死外神的人就應該是幽谷深處的那個持鍾人。祂似乎與狂獵之主十分的交好,之後在戰鬥中這一位掌握著聲音和死亡的神祗隕落了。而同樣是掌握死亡的狂獵接納和融合了他的知識,同時接納的,還有那一個已經在幽谷中無窮歲月,已經神格化道的大鐘。」

想到這,蘇格大概能想明白了一些東西。

那個持鐘的神祗已經死去,他頭頂的大鐘就是《幽谷的晚鐘》中的那一口大鐘。

狂獵確實外來者,他是被某個存在召喚過來阻止外神對於這個世界的入侵。

戰鬥中狂獵繼承了戰友的衣缽,和森之黑山羊產生了了不可名狀的聯繫。

在之後,戰鬥因為某些原因失敗,狂獵發現時已經晚了。

在意志即將崩潰的時候,他通過自我的力量將軀體和殘餘的戰艦送到了夢境的夾縫中。

「這麼想來確實比較說得通。但有一點存在很大出入。」蘇格眉頭鎖的更深。

「狂獵作為奧丁的陰暗面,統領亡靈,駕馭風暴,統領霜寒問題並不大,但是這夢境主宰者的權能是哪裡來的?」

「最後關鍵的是,召喚尤格·索托斯的祈禱詞為什麼會作用在我的身上?為什麼詹妮把我召喚出來的並不是我熟知的全能,而是迷霧之主?」

「狂獵和尤格·索托斯存在什麼關係?」

沉默許久,蘇格突然想到了一個讓他自己都感覺有些驚恐的真相。

「黑暗子嗣是說我是背叛星界的父親,結合現在的情況來看。難道說將狂獵召喚到這個世界的存在就是被稱為萬物歸一者的外神,尤格·索托斯!?」

哪怕是他現在是神軀,神的思維都突然感覺到身體有些顫慄。

但是他並沒有停下來。

「如果是這樣,那麼很多疑惑就能說得通了。全知全能的尤格·索托斯在召喚時將部分的權能交給了狂獵,讓祂可以自由的在這個世界上活動。而尤格·索托斯和森之黑山羊有一腿,這樣黑暗子嗣認錯人也就可以說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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