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四方神壇(2/2)
其分別為朔、上弦、望、下弦,這四種狀態又分別對應為無月、缺月、滿月、缺月。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四方家族就已經生活在奈良天川村一帶,負責壓制這一片的『威脅』了。
而這片區域的威脅,正是隱藏於天川村十沢山區附近的黃泉之門。
「四方家靠近黃泉,因此熟知黃泉...也有很多四方家族的族民學會了咒術,信奉了月讀命尊神...還建立了神社。」四方輝夜抬起頭:「但即使是這樣,也依舊無法阻止『晦月時』的慘劇。」
所謂的晦月時,是指每年月華最微弱的時間。
朔月。
每年到這個時候,黃泉之門中都會噴湧出許多黃泉之氣以及一些恐怖的不可名狀之物。
這不可名狀物有很多種類。
一方面是怪物,一方面是怨靈...再加上這時洶湧而來的黃泉之氣,致使方家的損失慘重。
因為被黃泉之氣侵蝕嚴重的族民會被隱世所同化,最終會在不知不覺中拉入隱世,神隱在茫茫的大山當中。
「也因此,我們建立了四方神壇。這就是前面所說的朔、上弦、望、下弦這四方神壇了。」
四方輝夜目光閃爍:「藉由這四方神壇所積攢下來的月華,我們終於能在『晦月時』將黃泉徹底鎮壓。」
她猶豫了一會兒,雙手捧著月晦鏡,將其展示給北川寺他們查看。
「月晦鏡也就是以那些積攢下來月華所凝聚成的靈具,常年積攢的月華早就已經濃縮於這面銘刻有特殊咒印的鏡子之上。也因此它與四方神壇中的月華有所感應。」
四方輝夜感應著月晦鏡之中凝聚著的善念,隨後沉聲道:
「藉由四方神壇,四方家再也不用經受晦月時折磨,再也不用擔驚受怕——至少當時的家主是這麼認為的。」
四方輝夜繼續道:「但驅動四方神壇其實是有代價的。畢竟那麼龐大的月華,想要全部釋放出來鎮壓黃泉,肯定是需要一個媒介的。而這個媒介便是每一年的月讀命尊神的巫女。」
雖然幅度很小,但北川寺還是看見了四方輝夜緊緊捏住了月晦鏡的鏡框。
難不成作為媒介最後的結果就是犧牲...消失嗎?
羽田法師他們禁不止想到。
「實際上巫女並不用犧牲。」四方輝夜似乎是看明白羽田法師他們的想法,她豎起一根手指說道:「引導月華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任務。因此必須保持清淨之身,全神貫注,毫無雜念。倘若有一絲一毫的分神,龐大月華可能也會因此消散...甚至倒逆過來加重晦月時的狀況,讓原本不安定的黃泉更加躁動。」
說到這裡,四方輝夜又嘆息一聲。
不用她繼續往下面說,大家其實也都明白了。
無非就是最後一位巫女在凝聚心神的那一刻分神,最終導致晦月時的狀況加重,黃泉躁動爆發,將一族之人拖下深淵。
「正如你們所想像的那樣,四方家損失慘重,要不是中堅戰力還存在,估計全部族民都要被晦月時中的怪物以及怨靈們吞噬殆盡。」
「經過這一次後,四方家再也無力鎮壓黃泉,再加上最後家族決定將四方神壇全部關閉,以神壇關閉時急速排出的微弱月華形成結界,將四方家族神社與現世完全隔離,同時,我們四方家的人也零零散散分開,直到近幾年來才算有所起色。」
四方輝夜一口氣將要說的所有話語說完。
將四方家族神社封鎖於靈域之中,永遠與現世隔絕。
這倒算是一種全新的方法。
也難怪四方家一直藏藏掩掩的,像這種有關於黃泉鎮壓失敗的事例,怎麼想都不是能夠隨隨便便就對別人說出去的話。
「既然四方家已經有所起色,當然也就想將四方神壇重新取回來,因為重啟四方神壇,正是我們四方家族的任務。」
四方輝夜神色凜然地說道。
她表情認真,看不見絲毫作假。
這讓羽田法師以及小野寺法師也是點了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倒確實容易理解。」
像四方家這種古老流傳下來的家族,會在意家族榮光一類的東西也是合情合理,勉強能說的過去。
但是…相信是相信,他們兩個也不會傻乎乎盡信。
「北川法師有什麼見解嗎?不用客氣,要是有什麼好的想法,我們都會接受的。」
見羽田法師以及小野寺法師沒有多大問題了,四方輝夜轉頭看向北川寺。
有什麼見解?
北川寺眉毛一挑。
他這邊的問題可是真的很多。
北川寺才不會那麼簡單地就相信四方家大動干戈就只為取回四方家失落的榮光。
畢竟一切都以利益為先。
要是沒什麼利益,四方家會這麼熱衷於四方神壇?
他們在之後肯定還謀求著什麼。
但現在的北川寺還不清楚。
當然,他也不會傻乎乎地開口就問。
只要四方家不在他身上動小心思,他其實還算是樂意拿兩千萬日圓幫對方解決四方神壇的問題的。
但現在不知道的東西有點多。
四方家真正的想法還掩飾在冰面之下,並沒有透露出來...
想到這裡,北川寺也是搖搖頭確認道:「出發的時間是在六月一日,對吧?」
「不錯。」四方輝夜點了點頭:「在這個時間點之後也可以,具體還是要看北川法師你們的準備時間...怎麼樣?需要我多給一些時間讓各位準備嗎?因為這一次是牽扯到家族的事情,所以想儘可能準備完善一些。」
羽田法師與小野寺法師率先表態了:
「需要準備的東西其實並不多,有三四天的時間夠了。」
得到他們的答案後,四方輝夜看向北川寺,接著又若有所思地掃了一眼他的肩包問道:
「北川法師呢?北川法師需要多一些時間準備嗎?」
北川寺察覺到了四方輝夜的目光。
他將肩包向後提了提,平淡地回道:
「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