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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九章.發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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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北川寺這麼欺負人的。

明明是自己第一個回答他問題的。

結果北川寺頭也不回地就去問自己妹妹和可憐的意見,完全就無視她了。

這算什麼啊?

我雖然平時咸了點,喜歡玩手機,但我也是一個有尊嚴的善靈啊,你不能這麼侮辱我!

神駐蒔繪生氣了。

她在心裏面打定主意,接下來不管北川寺說什麼都不理會他了。

不錯,她也要讓北川寺知道一下被人冷待的滋味!

「我記得你之前很想要switch吧?」北川寺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啪嗒!

神駐蒔繪一下子站起來了,一臉正氣凜然:「放心吧,北川,我其實一點都不在意的!接下來我也會認真輔助你的!」

她拍著胸口說著這些話。

北川寺點頭應了一聲:「嗯。」

接著他又補了一句:「回去就給你買,不過一天不能玩太久的時間。」

得到北川寺這一承諾後,神駐蒔繪也是點了點頭,剛才的鬱悶之色一掃而空,眉飛色舞,沒有再繼續說什麼了。

她這副樣子,看得旁邊的麻宮永世都直搖頭。

但既然北川寺都已經做決定了,她也不好去反駁,只能思考著以後該如何管制自己姐姐不要玩得太瘋。

另一邊,北川寺並沒有去在意神駐蒔繪以及麻宮永世她們的想法,他抬起手將西九條可憐從書脊上取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隨後才伸出手將那本薄薄的書拿了下來。

書架上面的書很多,這本書塞得也確實夠緊的。

也難怪剛才西九條可憐伸胳膊蹬腿都扯不下來。

取下書後,北川寺將手電筒重新拾起。

這本書的名字很簡單,僅有幾個字組成。

《月幽軼事物語》。

比起前面那些記事本以及有關於祭祀方式的說明文書,這本書更偏向於日本古代的幼童物語小說。

這本書有什麼不同之處呢?

北川寺抬手將這本《月幽軼事物語》翻開,視線投放而上。

過了差不多五分鐘,北川寺將其合上。

這本書上的內容很簡單,正如北川寺所預料的那樣,就是普普通通的幼童物語小說。

這上面大部分講述的是月幽山流傳下來的美好傳說。

比方說月之橋、幽月湖等等...

但最讓北川寺在意的果然還是這麼一個物語故事。

那是關於月幽山與不死之法的故事。

月幽山的四方族民主要信奉月讀命尊神,也常理之中的月神。

傳說,月讀命尊神會感憐四方家鎮壓黃泉的功勞,從月之宮殿中派天女送下不死之藥。

就算不服用不死之藥,只是靠近其周側,也能保持屍體不腐不老。

但這也就只是保持屍體不腐不老了。

要想靈魂都永遠留存,那就只能服下不死之藥。

而這裡面最讓北川寺在意的無疑就是月之宮殿下來的天女。

「輝夜姬。」

北川寺喃喃自語一句。

是的。

這個傳說兜兜轉轉,最後又回到了『輝夜』這個名字上來。

四方輝夜...四方望月...四方輝夜...

北川寺緊皺眉。

假設四方輝夜與不死之藥有關係...那又怎麼樣呢?難不成現在的四方家族就是想謀求那虛無縹緲的不死之藥...不死之法才讓他們來到這個地方的嗎?

這個猜測確實有可能。

而且可能性還很大。

可這也只說明了一部分的原因,另一部分還有四方望月、四方文治之間的事情。

四方輝夜重複的名字也是一個謎題。

況且既然已經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月望鏡與月晦鏡是否也與不死之法有關係呢?

北川寺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謎題一個接著一個撲面而來,北川寺只能將這些猜測、困惑暫時全部塞進心裡,專注於手頭上的事情。

畢竟繼續想這些東西也沒有半分用處。

該調查的還是需要調查,這個處境不會有半點改變。

按照慣例,北川寺將這本《月幽軼事物語》塞進背包中,轉而離開了這個地方。

......

此時,山中樂壇區域。

這裡是負責為神明獻上神樂舞蹈的地方。

兩邊是豎立起來的用以奏樂的太鼓。

掛在牆面上的神樂鈴。

巨大的地毯。

上面描繪著一輪淡黃的圓月。

此時,天上的半弧月與地上的圓月相互呼應。

盈盈月相,透著無窮的深邃感。皎潔的月光溫和地照射著四方神社。

四方輝夜踩在圓月神樂祭祀的舞台上,雙眸之中閃爍著光彩,最後搖了搖頭緩緩地閉上眼睛。

四周還是熟悉的景色,並沒有半分變化。

仿佛...還能感受到當初篝火搖曳著的溫度。

那燃燒著的火盆。

族人低聲的祈禱。

莊正嚴肅的神樂。

在圓月下的巫女...

四方輝夜重新睜開雙眼,重新投向遠處。

四方家中彷徨著的族民怨靈發出意義不明的嚎叫,破碎在空氣中的音節...一片狼藉的建築。

「距離那件事發生後究竟過去了多久呢?」

四方輝夜把玩著胸口處的月晦鏡,語氣輕緩。

四方家...慘劇...月之巫女...

「月晦鏡...月望鏡...」

四方輝夜將月晦鏡從胸口取下,抬起頭看著那圓潤的鏡面。

鏡面還是泛著七彩的光華,她的臉落上去也就只是單純的虛影。

搖搖晃晃...毫無真實感的虛影。

四方輝夜露出一抹純淨的笑容。

她將月晦鏡重新掛回胸前,猶如對著某人說話一樣——

「你是蜉蝣...你就只是蜉蝣...」

「蜉蝣沒有立場,只能隨波逐流。」

「可我從來都不是蜉蝣...」

四方輝夜站直了身體,目光投向山後祭祀區。

「月望鏡與月晦鏡,數十年的等待...分化著的兩面靈具...快了...都已經快了。」

她動作優雅地摸了摸月晦鏡。

頭髮邊的奈良鹿發卡...

在月光的照射下,閃動著些許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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