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九章.在北川寺面前的不良學生?(1/2)
山梨縣。
上次北川寺過來的時候是在黃金周五月份,而這一次則是在盛夏的六月下旬過來。
正所謂季節帶給別人的感覺也不盡相同,北川寺這一次來到山梨縣的感覺自然也不相同。
更加別提身邊還跟著四處張望的神谷未來與表情之中帶著些許焦急的大友愛。
「現在的時間是十二點半...大友,你朋友的妹妹準備好了沒?」北川寺粗略掃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回過頭看向大友愛。
他與神谷未來已經將行李放好了,接下來就可以去見那位犬冢妹妹了。
雖說行李是放下來了,但西九條可憐以及神樂鈴北川寺還是隨身攜帶在身上的。
畢竟作為善靈,它們也擁有一定感知善念以及惡念的能力,要是對方說謊也能通過西九條可憐或者麻宮永世它她們察覺到。
「請稍等一下。」大友愛深吸一口氣,取出手機給那邊的犬冢妹妹打了個電話。
經過一陣討論與寒暄後,她將見面的地點以及時間定好,接著回過頭看向北川寺與神谷未來:「有香她說已經準備好了...約定的地點剛剛也確定了,是我以前經常和朋友碰面的家庭餐廳。現在就可以過去...寺哥怎麼看?」
犬冢有香,這就是這一次北川寺要見面的女生。
「那就現在過去吧。」
根本就沒有什麼好猶豫的地方,北川寺來這邊本來就是為了見犬冢有香一面。
「我明白了。那麼請往這邊。」
大友愛頷首,隨後伸出手示意北川寺與神谷未來跟上。
由於北川寺本來就不怎麼喜歡說話,所以一路上也就只有神谷未來與大友愛以細碎的聲音討論著。
但這樣的情形也沒持續多久,約定的家庭餐廳距離北川寺居住的民宿旅館這邊其實並不遠,步行只用五分鐘就到了。
大友愛明顯非常熟悉這個家庭餐廳,她帶著北川寺向裡面走去,很快,三人便看見了獨自一人坐在餐廳長軟椅上的短髮女生。
「有香!」大友愛抬手打了一聲招呼。
「愛姐。」
坐在軟椅邊的短髮女生很明顯也看見大友愛她們了,她也站起來對著大友愛打了一聲招呼。
幾人過去,湊成一桌。
「稍微介紹一下。」
大友愛側身,為犬冢有香簡單地介紹道:「這位是北川寺,而這位是神谷未來,兩位都是我在學校裡面的前輩,他們也是來幫助解決你哥哥那件事的。」
犬冢有香起身,伸出手與北川寺以及神谷未來握了握,自我介紹了一句:
「北川前輩、神谷前輩,很高興認識你們,我是犬冢有香,家兄的事情讓兩位操心了,真是對不起。」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犬冢有香其實對大友愛請過來的北川寺以及神谷未來並不抱希望。
這並不是說她對北川寺亦或是神谷未來有什麼惡感,而是她單純覺得不管請再多人過來都是弄不清楚兄長死去的真相的。
畢竟這其中牽扯到了山梨縣詛咒道具的傳說『災厄之匣』...
已經涉及到怪談這一方面,只是區區的高中學生又能怎麼辦呢?
要是東京那邊高校間流傳著的冷麵大魔王過來的話...那可能還有點希望吧。
想到這裡,犬冢有香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臉。
不行。
別人都已經不嫌麻煩過來了,自己還在這裡挑三揀四,已經是有失待客之道了,既然對方想要知道有關兄長去世的一些隱秘,那麼自己就如實告訴他們...這樣就行了。
一想到去世的兄長,犬冢有香原本有神的雙眼也黯淡了不少。
但很快,她就察覺到了手上柔軟的觸感。
犬冢有香詫異地抬起頭。
她發現不知在何時,那位神谷前輩已經將她的手掌覆在了自己的手背之上。
對方的臉上帶著安撫一樣的微笑,犬冢有香只是看一眼就感覺心中的憂傷淡去了不少。
她對著神谷未來感激一樣地點了點頭,接著才開口道:「實際上,有關於家兄的死亡原因,警方對外界也隱瞞了不少,其中有很多內情是只有我們這一家人才知道的...」
「不過這些事情都涉及到家兄的隱私,在電話里說出來有些不太妥當,所以我才請求愛姐能親自在現實中與我碰面,我也好將事情的原委全部說出來。」
「那麼你所說的警方隱瞞的事情原委,又究竟是什麼情況呢?」北川寺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對此,犬冢有香的回答也是非常簡單,她從自己的挎包中取出淡黃色的信封:
「就是這個。」
「這是...?」大友愛睏惑地接過淡黃信封。
大友愛這困惑的聲音讓犬冢有香的身體顫動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平復自己激動的情緒:
「...遺書。這是兄長的遺書。因為是私人物品...而且上面的內容...總之你們看過就知道了。」
既然犬冢有香都這麼說了。
北川寺自然也不會客氣。
他將白色的信紙取出來,目光掃了過去。
這份遺書上面滿是潦草的字跡。
見到這些如蚯蚓一樣爬滿的字跡,北川寺忍不住皺了皺眉。
很奇怪。
因為不管是誰,遺書字跡應該都不會如此潦草才對。
畢竟遺書象徵著一個人生命的結束,就算不認真對待,字跡也不應該這樣潦草。
用個通俗一點的比喻就是——
犬冢有香兄長的這份遺書看上去像是有人拿著刀站在他背後逼迫他快點寫一樣。
而事實上,遺書的內容也證明了北川寺的猜想:
『災厄之匣的詛咒是真的,災厄殺死了深田。那種殘忍的死法...肯定是災厄之匣的詛咒了吧?這麼一想...下一個人應該就是我了吧?』
『我對於使用災厄之匣這件事並不後悔,因為深田那個傢伙...那個傢伙...能殺了他真是太好了。』
『但是...死亡的實感真的在一步一步地靠近我。我能感知到...我能感知到的!有什麼東西就在我身邊!』
『打開櫃櫥的時候它就在櫃櫥裡面!』
『打開抽屜的時候它就在抽屜裡面!』
『甚至於一閉上眼睛...就會發現...它就在的腦海裡面!』
『來了...來了...它越來越近了...!!!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能感覺到,它現在就在我身後!它在看著我!我不敢回頭!』
『對不起,有香,還有父親、母...』
遺書的內容到這裡就結束了。
只不過『母親』這個詞語並沒有寫完,在這個沒有寫完的字符後面,拖著一條驚醒動魄的細長黑線。
這份遺書並沒有完成。
應該是犬冢有香的兄長發現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他,因此驚慌失措之下寫出來的東西。
那扭曲急促的字跡讓大友愛與神谷未來看過去就感到渾身發涼。
但是——
全程面無表情的北川寺合上遺書。
他的心裡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餘力去思考一些別的事情。
為什麼犬冢有香的兄長非要使用災厄之匣去咒殺深田呢?
他與深田之間究竟有什麼矛盾?
想到這裡,北川寺就禁不住抬起頭,轉向犬冢有香:「有件事情想問犬冢小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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