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五章.無情殺人狂魔北川寺!(2/2)
「不過這個女人也確實有點奇怪,她憑什麼覺得我會聽完她說話?憑什麼覺得我不會砸她?就憑她是女的?」
而且憑什麼這個女人態度還那麼囂張?還『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想問』?
我管你想說什麼,一切等我先錘你再說。
北川寺說著看了一眼勉強還睜著眼睛的中年女人,想了想又抬起手錘了下去。
這一錘下去,中年女性就完全支持不住,直接失去了意識。
......
中年女性是在強光燈之下醒來的。
她滿臉迷糊,口中還無意識地發出痛苦的呻1吟聲。
腦袋好暈...
腦袋好重...
渾身上下都沒有力氣...
她張了張嘴巴,像是覓食的魚兒一樣艱難地呼吸著。
「你醒了?」
冷淡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呃...」中年女性嘗試著瞪大眼睛打量四周的環境。
但因為腦袋實在有些不太好用,她只能放棄了這個打算,一邊甩著頭,一邊想要伸手揉一揉自己的腦袋。
可這根本就做不到,像是有什麼東西困縛住了她的手掌一樣。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處。
亮晶晶的手銬在強光燈下面特別顯眼。
「我這是...」
她滿臉茫然。
「別嘗試了,這裡是東京有關靈異、怪異的特殊部門審訊室。」
冰冷的聲音又一次傳過來。
這一次讓中年女性回過神來。
她不太理解地抬頭,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
在她的正對面坐著一位面無表情的青年,對方面部線條硬朗,長相清秀,五官深邃...
「北川寺!?」中年女性驚叫一聲,手銬嘩啦啦地響了起來。
她想站起身,但做不到,於是就拉扯到手銬了。
「看來你很了解我。」北川寺掃了一眼這個中年女性:「那麼結論也基本上可以出來了,你應該就是那些闖入我家的人的主使人吧?這些天時不時的視線觀察也是你們。」
「......」中年女性沉默不語,隨後她又轉而看向身邊。
在她的硬皮椅旁邊,正橫七豎八倒著一大堆人。
這些人都是她在長屋那邊安排的人。
「別擔心。」北川寺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語氣平靜地說道:「他們不過是昏迷過去了,要不了多久就會醒來了。也就可能會有一些腦震盪...不過也不用擔心。」
不過也不用擔心?
聽著北川寺這句話,中年女性臉色都漲紅,她奮力地掙扎著,同時直接開口:「你究竟憑什麼這麼做?」
「憑我是警員,憑你們非法侵入我家。」
北川寺眯起眼睛,臉上浮現出狠厲之感。
「而且...你要是再不配合我提問的話...我保證,還會有一些你不想看見的事情發生...牟遲清羅小姐。」
是的。
這個中年女性的名字叫做牟遲清羅。
與她差不多,倒在地面上的這些人也基本上都是以『牟遲』為姓。
這其實就已經說明一些東西了。
見牟遲清羅猶豫了半天沒有說話,北川寺伸出手指輕輕地敲擊了一下桌面。
在他身側兩邊,麻宮永世與神駐蒔繪面無表情地站了出來。
她們手裡面捧著銀色鐵盤。
從中年女性這個角度看過去,能清楚地看見銀色鐵盤中裝呈著一些東西。
沾滿血斑的剖骨刀,上面沾滿了細碎的碎肉已經森白的碎骨。
滿是血跡的拔牙鉗...在其旁邊還放著幾枚血跡斑斑的牙齒。
除此之外,還有開顱用的小電鋸,細長的冰錐,以及能將人的眼球直接擰出來的螺旋紋路開瓶器。
咯咯咯...
牙齒在發抖。
牙齦在發酸。
視界都似乎在搖晃。
這些散發著『殘忍』氣息的刑具,再搭配著自己等人無法反抗的立場...
「你究竟要幹什麼?!你不是警員嗎?!竟然這樣濫用私刑!」
牟遲清羅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她高聲地叫了起來。
看著她這樣的表情,北川寺只是捏著鋒利的手術刀走了過來。
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似乎充斥著難以言喻的瘋狂。
「這裡就只有我一個人,牟遲清羅小姐...你懂這是什麼意思嗎?」
他將銀制手術刀的沾滿血跡與碎肉的側面均勻地塗抹在對方的臉上。
看著對方因為極度恐懼而變形的臉蛋,北川寺僵硬的像是殭屍一樣的臉露出了笑容。
那像是打量屠宰場肉豬一樣的表情,讓牟遲清羅的恐懼更上一層!
殺人狂魔!
這個傢伙肯定是殺人狂魔!
要是再不開口說話一定會被殺掉!
牟遲清羅臉都害怕得發青了。
「我給你三分鐘考慮時間,三分鐘之後我會回到這個房間,到時候會發生什麼...就都不在我的掌握之中了。牟遲小姐想要嘗試逃跑也可以,但是你也要想到逃跑之後的後果。」
北川寺緩慢地收回手術刀,接著又當著牟遲清羅的面拉響了電鋸。
那轟隆隆作響的電鋸以及迅速旋轉著的鏈條,讓牟遲清羅的身體都下意識地縮成了一團。
鏈條撕裂肉體,鋸開骨頭...
血液四濺!人體中裡面各種黏液也到處炸裂...
只是想一想那個情景就讓人害怕!
但北川寺也就只是示威一樣地拉響了電鋸,並沒有對她動手。
他站起身子,打開門。
伴隨著清晰可聞的腳步聲,對方離開了這個審訊室。
一時間只留下了牟遲清羅以及她腳下那些依舊昏睡不醒的人。
與此同時——
「北川。」
「嗯?」
「你這個...真的沒問題嗎?」
崗野良子看著打開審訊室大門走出來的北川寺,嘴角抽了抽。
事實上北川寺說的全部都是唬人的。
這間審訊室是崗野良子專門讓人騰出來給他的,她就在旁邊一直盯著。
而剛才那些刑具全部都是用善念擬化出來的東西,根本就算不上實物,包括上面那些碎肉...都全部是作假出來的。
但就算是這樣,崗野良子還是被北川寺出色的演技給嚇到了。
那種冷漠的說話口吻,冰冷如同殭屍一樣的面孔,偶爾展示出來的殘忍一面...
這簡直就是個冷麵無情殺人狂魔嘛!
「她活該。」
北川寺不帶絲毫憐憫。
把北川家弄成那個樣子還想全身而退?
這不就是在開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