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四章.妹妹與乾妹妹(2/2)
北川寺繼續問道:「你們今天一天就逛了京北?」
「沒有,因為前面寺哥你帶我逛過了嘛,澪她們對這些也不感興趣,我們看了分班展示板之後就離開了,嘿嘿...我和愛還有紗希一個班級。」
「是嗎?」北川寺不在意地應了一聲。
「還有喔還有喔!離開京北後,我們還專程去音樂店裡面買了中嶋実花的CD,我已經聽過了!果然実花姐的聲音真的很有味道!寺哥要聽聽看嗎?」
北川繪里說著就要去翻自己的書包,可她的動作卻被北川寺阻止了。
「我就不聽了,你好好兒準備準備,明天就上課了。」
北川寺擺了擺手。
「哎——?実花姐可是非常有名的國民級別歌手哎。」北川繪里有些遺憾。
她這裡說的歌手,可不是『偶像』亦或是『聲優偶像』半吊子程度的人物,而是真正的以歌聲打動人心的歌手。
「我對這些不感興趣。」北川寺擺了擺手。
「那真是遺憾。」北川繪里也沒有強行讓北川寺聽歌,她扭過頭背向北川寺將CD塞進書包里又問道:「對了,寺哥,茶几上的布偶是你的嗎?」
茶几上的布偶?
北川寺看向茶几上的西九條可憐。
西九條可憐正趁著北川繪里背著身的空檔,邁著圓滾滾的雙腳向他這邊躡手躡腳地走過來。
「對啊。」
北川繪里轉過頭,剛好看見趴在茶几另一邊的小布偶。
嗯?
剛才這個布偶不還在茶几中央嗎?怎麼往右邊過去了一點點?
北川繪里抬手將西九條可憐放回原位。
在北川寺的視線中,西九條可憐的目光有些彷徨無助。
但北川繪里卻沒有在意這些,她將可憐放回原位後繼續道:「我一回家就看見電視開著,電視上面正在放健身操節目,這個布偶就躺在茶几中間,我還以為是寺哥你回來了忘記關電視了呢。」
「......是麼。」北川寺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西九條可憐。
西九條可憐則是靜靜地躺著,動也不動一下。
「嗯。」北川繪里重新坐下,有點奇怪:「說起來這個布偶也不好看啊,而且還破破爛爛的都是補丁,我看著怪滲人的,寺哥你還有搜集這種人偶的癖好嗎?」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北川寺能明顯地感覺到西九條可憐動了動。
「不是搜集,這是...」
「哎?這不是寺哥的嗎?那丟了也應該沒事吧?」北川繪里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抓向小布偶。
就在她的手快碰到西九條可憐的時候,北川寺開口了:
「她是你乾妹妹。」
「啊?」北川繪里一愣,剛打算開口就看見對著自己腦袋飛過來的小布偶。
「唔啊!這是什麼啊!?到底發生什麼了?」
西九條可憐『啵』地一身黏在北川繪里的臉上,鬧得北川繪里尖叫了起來,
她什麼都看不清了:
「發生什麼了?究竟怎麼了?這是什麼?」
北川繪里用力想要將西九條可憐從自己臉上拔開。
一時間西九條可憐的布偶臉也被拉得又寬又長。
但是她死活都不肯放手,勢要給這個鹹蛋姐姐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北川寺看著她們倆鬧,也懶得說話。
「寺哥!寺哥!救我啊!這是什麼啊?」
對於她的呼救,北川寺也不在意,他自顧自地走到灶台邊為自己燒了一壺茶,再滿滿地倒上一杯,坐回來的時候還看見北川繪里的臉被西九條可憐黏著。
也是幸好西九條可憐也就抱住了北川繪里上半部分的臉,給她留了下半部分的口鼻呼吸,不然這段時間過去,北川繪里也差不多了。
直到北川寺將手邊的茶喝完,他才開口道:「差不多可以了,可憐。」
這一句話落下,北川繪里才感到自己臉一松,又能看見東西了。
而剛才的始作俑者則叉著腰,昂起那張『兇惡』的小臉看著北川繪里。
「這...這究竟是什麼啊?」北川繪里的臉上帶著四個紅圓圈,那是西九條可憐留下的。
北川寺給自己又倒了一杯茶開口解釋道:「我說過了,這是你妹妹,從今以後,她也是我們北川家的一員。」
「妹妹...?」北川繪里看著這個小布偶,竟然越看越有一種眼熟的感覺。
她突然驚叫一聲:「上次四人捉迷藏遊戲,是你跟著澪她們一起進去了嗎?」
北川繪里想起來了,上次佐倉澪她們進行遊戲空中閃過的那道黑影。
在她的注視下,西九條可憐抱著圓滾滾的手,看上去有些神氣地點了點頭。
「真是你啊?真是太謝謝你了,我聽澪說過了,要不是你,她可能就...」北川繪裡面色一喜,隨後又想到自己剛才說出的那些失禮的話,面色一苦看向北川寺:「寺哥...」
她的意思是想讓北川寺幫忙打個圓場。
但北川寺對此卻是看也不看一眼:「自己惹出來的事情自己解決。」
畢竟西九條可憐是個好孩子,只要誠心道歉就沒多大問題。
唔——
北川繪里摸了摸自己的小腦袋,非常誠懇地開口道:「對不起啊...可憐妹妹,是我剛才說話不對,我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介意。」
她的性格本來就比較天真單純,在她這種又細又軟的音調下,西九條可憐這才回過頭跳上了北川繪里的小腦袋,順帶還用圓滾滾的手拍了拍她的腦袋。
「寺哥?」北川繪里不太明白對方這種做派,再次看向北川寺。
「她的意思就是原諒你了。」北川寺忍不住搖搖頭。
他覺得自己挺失敗的。
自家妹妹越養越鹹蛋,一開始還算乖巧的乾妹妹也越養越歪。
這就讓北川寺產生了一個困惑,是不是自己就不適合教育孩子?
怎麼養兩個,就出兩個問題?
不過這些都不太重要了。
北川繪里沒有明顯表現出對西九條可憐的抗拒態度,換而言之也就是接受她了。
這其實也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