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四章,當然是選擇原諒他...才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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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怎麼回事...」周洪澤感覺到腦袋一陣恍惚,緩過神來後,發現自己在一個空蕩蕩的地方,這地方很陌生,很冷。
站起來後,他發現,這裡是一間廢棄的大廠房,曾經他約打架還有糟蹋女生最喜歡來這種地方,不會有大人來打擾他們,也沒人敢來。
身旁躺著謝大偉還有吳顯章,周洪澤二話不說,把這倆人給踹醒了過來。
謝大偉醒過來後暈暈乎乎搖晃著腦袋,然後說道:「奇怪...這裡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裡,是被誰抓來了?」
「抓我們來幹嘛啊,圖什麼?況且我們也沒有被綁住啊,難道是為了惡作劇?」吳顯章看著周圍,只覺得這力空蕩蕩的,大門距離這裡也不遠,直接走出去根本廢不了多少力氣。
周洪澤搖晃了腦袋後說道:「可能是那網吧老闆整我們的吧,覺得丟了臉,結果跟蹤我們偷襲丟咱們到這來...那沒種的煞筆,不敢跟咱們單挑,肯定叫人來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另外兩人想想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自己肯定是被網吧老闆給綁過來的,吳顯章舔了舔嘴唇狠狠的說道。
「那王八蛋完了,我回去要讓他全家知道花兒為什麼那麼紅。」吳顯章伸手掏了掏自己的褲腰帶,那一把明晃晃的小刀,有這小片刀在身上,吳顯章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
謝大偉和周洪澤也摸了摸自己的褲腰帶,發現刀子都在,一個個的都膨脹的心中沒有逼數。
「哈哈,就算警察來了都不怕,老子還怕他個網吧老闆...就是那個女人可惜了,本來今晚要開大葷的,葷沒開成還被丟到了荒山野嶺。」周洪澤抱怨道,想要帶著小弟們走出廠房,再去物色新的目標。
幾人拍拍身上的土,繼續走著,被抓來別提多鬱悶了。
走了快半分鐘後,還沒有走出這大門,好像永遠只差了一步而已。
「大哥,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啊...」吳顯章有些疑神疑鬼的說道。
旁邊的謝大偉冷汗都流了出來,不得不說眼前的情況對他來說實在是有些詭異,走不完的路,還有周身寒冷的空氣,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只有周洪澤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嗤笑道:「管他是鬼還是什麼把戲的,反正有人敢來砍了就是了。」
這周洪澤話音剛落,旁邊傳來一陣陣的聲音...
【我恨...】
【還我命來...】
皮膚蒼白的女人從廠房的深處爬出來,就好像是從深淵裡爬出來復仇的惡靈一樣,充滿了大恐怖的氣息。
外強中乾的吳顯章早就已經嚇尿了,只能嘴巴打顫的揮舞這手中的小刀子想要保護自己,旁邊的謝大偉也好不到哪裡去。
只有周洪澤還比較冷靜,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曾經的老師。
「哼,活的時候老子都不怕你,死了老子還怕?你去死吧~!」周洪澤看著逐漸靠近的女人,心裡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小刀子揮舞,女人被砍成了兩團煙霧,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哈哈,我就說是裝神弄鬼的嘛,你們倆廢物還那麼怕。」周宏章得意洋洋的看著自己倆小弟。
謝大偉和吳顯章還是十分的害怕,謝大偉則是顫顫巍巍的指著周洪澤的前方說道:「老...老大...兩...兩個...」
周洪澤一愣,轉過身去,看到了被自己劈成兩半的兩團霧氣緩緩的蠕動,變成了兩個同樣的人,朝著他緩緩走來,嘴裡還念叨這【痛楚】【苦難】【仇恨】。
二話不說,周洪澤又是一刀下去。
二分為四...
四分為八。
無論砍斷多少次,都會生出更多的黑影來...
這些黑影不僅僅有老師,還有被他們打殘的學生,被他們糟蹋的女生,甚至還有住在小巷子裡供他們打罵玩樂的殘障老兵...
「求求你,原諒我們吧,我們只是鬼迷心竅而已。」謝大偉直接就開始跪地求饒磕頭,旁邊的吳顯章也一同效仿。
「說啊!是誰在裝神弄鬼,你給老子出來!有種單挑啊!這種女人,你再給老子出來一萬次,老子都要把她先X後殺!裝神弄鬼的,有種單挑!」
周洪澤揮舞著手中的小刀,暴躁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廠房內迴響。
和吳顯章還有謝大偉虛假的懺悔不同,周洪澤連形式上的後悔都懶得做。
這時候,周圍的霧氣開始消散,這四個幻化出的鬼影已經消失不見。
「福生無量天尊,原本貧道以為你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而已,結果貧道是大錯特錯啊,僅僅只是人性最根本的惡意而已,沒有任何互通的可能,沒有任何語言,這就是最純粹的惡棍嗎...」
飄渺的聲音在廠房內迴蕩,一聽到是有人的聲音,謝大偉還有吳顯章也瞬間起了膽子,站起來大吼道:「草,敢嚇唬老子,你由衷出來單挑啊!來啊!你有種出來啊!老子不把你大卸八塊!」
空氣突然扭曲,一個身穿藍白道袍的身影從中走出,李雲雙目淡然的看著這三個明顯沒有成年的孩子。
對,就是孩子,身上還穿著高中的校服,頭髮染得奇奇怪怪的,兇狠的眼神,沒有任何屬於人類的感情在裡邊,只有最原始的慾念還有殺念,是最頂級的熊孩子和小混混結合起來的危險產物,集愣,壞,不要命於一身的人...
「草...」吳顯章這暴躁脾氣,二話不說一個刀子朝著李雲砍去。
啪嗒——
一刀子砍在了金屬上,黑色的孽鏡台鎖鏈從李雲的身後射出,直接纏繞到了這三個人的身上,黑色的氣息侵蝕進了他們的身體內,屬於他們的記憶被李雲強制解析,粗暴的靈力鼓搗著他們的身子,將記憶強行析出。
這三個男生,同樣是可憐人,李雲能夠看得到,著三個人的性格之所以會這樣,都是由他們的父母所導致的,從小在暴力和菸酒,家暴的環境下生長,理所當然的將三人教育成了同樣的人。
酗酒,欺凌,打架,還有更多更加惡劣的暴力行為在他們身上呈現。
「為什麼...為什麼要讓我回憶起這些來...」周洪澤蜷縮在地面上,努力不去想這些東西,看起來好像一個可憐蟲,旁邊的兩人也是大同小異。
記憶深處早已經被遺忘的痛苦。
看這這一副場景,李雲面帶憐憫,輕嘆一聲道:「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
「嗯,才怪——」